“吵架?和你這種人,我們不屑!”薑藜看著麵前的男人,說完,轉頭對保衛科的領導們,道:“請問,能調出當時的監控來嗎?我們需要拷貝了去派出所解決!”
“監控是有的,如果派出所那邊需要,我們可以隨時調。”保衛科的人見這個女孩子很有禮貌,而且這女孩身上有一種氣勢,讓他們完全沒有想過拒絕她的問話。
“嗬,這麽點小事還去派出所?”男人一笑,眼神閃了閃,道:“我就說你們是黃牛,就問你們承認不?”
“黃牛?證據呢?”薑藜問道。
“要什麽證據啊,你們和他們非親非故的,來給人掛號看病,這不是黃牛是什麽?”男人繼續嚷嚷。
外麵,圍了好多人,都伸長脖子看熱鬧。
“你們問過這老人和孩子的話了嗎?”薑藜又問保衛科的同誌。
“還沒呢,進門來就吵吵嚷嚷的,好不容易把人拉開了你就來了,你是那個……薑藜是不是?”保衛科的同誌仔細盯著薑藜看了會兒,問道。
“對,是我,您記性不錯!”薑藜笑著點頭。
“嗬,還認識的!”插隊的男人冷笑一聲,看向薑藜和保衛科的人,滿眼鄙夷。
“我是認識薑藜,她是陪診師,這兩位我沒怎麽見過,薑藜上次陪著病人來問診,病人掛水的時候,她幫我們這邊護士站做了不少事情,我們這裏的護士都喜歡她!”保衛科的那位同誌立刻轉頭嗬斥起男人來。
“不管我們是什麽身份,排隊掛號肯定是規矩,你插隊怎麽都插的這麽理直氣壯的,是習慣了?還是仗勢欺人?”薑藜問道。
“我著急!”男人吼道。
“吼什麽呀!”王亞楠又要急眼。
“球球,你過來!”薑藜製止了王亞楠,她朝著球球招手。
這時候,醫院裏的負責人也過來了。
“球球,你告訴這些叔叔阿姨,我是誰?”薑雯走上前,蹲下,問孩子。
三歲的小孩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奶聲奶氣的道:“你是睿睿媽媽,是雯雯阿姨!”
“球球奶奶,不用怕,沒事的!”薑雯站起身來,看著男人,道:“我是薑雯,我是陪診師,老太太聽力有些障礙,識字也不多,在藍海幫忙帶孩子,而球球的爸爸是軍人,媽媽呢,白天要上班,最近正好忙的沒法請假,孩子發燒,所以我才帶著孩子來的,說我們是黃牛,我堅決不承認,而你,我覺的倒是很有可能是黃牛!”
“嗯,姐姐這說到點子上了,上次我來婦幼的時候,好像看到過你,你到底是不是黃牛,我得請人查查了。”薑藜說道。
“哎,老大,這事兒,你倒是說到點子上了,他來的時候那模樣,身邊還帶著兩個病人,我怎麽瞅著他倒是像黃牛!”王亞楠抱著胳膊看著麵前的男人,輕笑一聲,說道。
“你,你們胡說八道,別給我滿口噴的,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我就到這裏了,下次別讓我在這裏遇到你們!”男人突然轉身想走。
“想走,可沒那麽容易!”薑藜轉頭看了一眼保衛科的那位同誌,她上前一步,直接將男人的胳膊抓住,反手就給扣下了。
“哎,哎,你怎麽還動手呢,你放開我,你丫的放開我!”男人突然大吼了起來。
“走,出去,咱們問問!”薑藜壓著男人來到外麵,她看了一眼四周圍的眾人,道:“你們誰認識他?他剛才是不是帶著兩個病人來的,而且,他還說自己有辦法讓病人提前掛號,掛到專家號?”
“這人好麵熟啊!”
“我覺得好像經常看到他的吧!”
有人小聲嘟囔著,但是,沒有人主動站出來。
“一個專家號他收你們多少,兩百?”薑藜對著大廳裏的人喊道:“其實,醫院的專家都是明碼實價,網絡上可以掛號,電話可以掛號,甚至來現場,如果醫生有空的話,都可以掛號,你們是錢多了還是怎麽地,要給這種人送錢?”
“你放開我,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男人轉身就要打薑藜。
“嘭!”
薑藜腳下一鉤,直接讓男人跪下了。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才是真正的黃牛,而且,派出所那兒是有登記備案了吧?”薑藜居高臨下,冷冷道。
“你胡說,你放開老子!”男人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戳破,他惱羞成怒,大吼著。
“亞楠,報警!”薑藜轉頭對王亞楠說道。
“好咧!”王亞楠拿出手機。
薑藜鬆手,男人爬起來,推開眾人,突然就跑了。
“哎,怎麽讓他跑了,這人真的是黃牛啊!”有人突然站出來說道。
薑藜看著那人,沒啃聲。
旁邊王亞楠冷嗤一聲:“我認得你,剛才是跟著這人來的,以後啊,不要聽信這些人胡說八道,咱們是正規醫院,肯定要走正規程序的!”
“可是,專家號是真的難啊!”
“掛號難,這是全國人民都懂的事情,我們也知道,陪診師的出現,也是為了幫助大家掛號,問診,解決一些難題,當然,我們也是力所能及,並不是萬能的!”王亞楠說道。
“你們不也是黃牛嗎?”又有人小聲嘟囔。
“陪診師,陪護師,是為了方便病人和病人家屬的,自願,而且,全程服務到位!”王亞楠磨了磨牙,有些不高興了。
“沒關係,大家有疑慮也是應該的,不過,我們不會亂收費,我們隻是為了服務大家!”薑藜說完,拉著王亞楠去了保衛科,看著保衛科科長,道:“張叔,多謝你啊!”
“嗨,我也是實話實說罷了,之前你陪著那個孩子來看病,給我們做了不少事情呢!”保衛科長笑嗬嗬的道。
薑藜陪著病人來過幾次,每次有空閑了,她都會熱情的幫忙,手腳特別勤快,其實醫院裏很多護士和醫生都蠻喜歡她的。
“老大,你是怎麽知道他是黃牛的?”王亞楠還是好奇。
“當然是張叔暗示的了,我之前是看見過他兩次,不過沒證據,這一次,張叔暗示可以報警,他害怕,我當然就想到,他肯定被抓過!”薑藜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