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兒子,算了,生下來不如扔了!”

“哎,你這就是個畜生吧!”

“我說呢,要不然老太太怎麽能死心成這樣!”

“都說人是有私心的,這沒錯,但是,黑心成這樣的,也少見!”

圍觀的人群爆燃了,大家這都不算議論了,都成了譴責。

“好了,都回去吧,別在這裏湊熱鬧了!”醫生護士一直往外麵趕,卻怎麽也趕不走。

“都回去吧!”薑藜站在門口,道:“包括趙青川,你們也都回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休息什麽呀,她怎麽可以這樣,她這是徹底要和我們斷絕關係是不是?連孫子都不要,都不管?”王小月還在那兒尖聲喊叫著。

“出去,以後不許再來騷擾病人了!”杜冬梅來上晚班,瞧著這情景,她進來朝著王小月夫婦嗬斥道:“病人的身體狀況都這樣了,你們還刺激她,是怎麽想的?”

“這是我媽,我是他們的兒子,你們憑什麽啊!”趙青川喊道。

“等一下!”老太太突然又喊了一聲。

“媽,你相信兒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一次一定好好的對你,你的房子可以賣了,我來賣,賣了咱們好好治病行不行?”趙青川撲上來,說道。

“我會在這兩天,請薑藜幫我收拾一下我的房子,基本上沒什麽有用的,我這一年裏,該捐的都捐了,該丟的也都丟了,剩下的,薑藜幫我扔了吧,然後房子清空了,把鑰匙交到公證處那邊,讓他們保管著。”老太太說完,看著趙青川,眼神冷漠:“如果,他們擅闖我的房子,請警察同誌維護我的權益!”

“好!”警察點頭:“我們會依法辦事!”

“不可以,不可以!”趙青川和王小月一起喊著。

最終,警察把他們帶走了。

圍觀的人群也被醫生和護士們給趕回各自的病房去了。

很快,住院部的每一層病房裏,人人都在議論著老太太這邊發生的事情。

“這老太太雖然做的絕,但是兒女不孝,太不孝了!”

“要說起來,那個陪診師薑藜倒是好的,她從頭到尾情緒穩定,還安撫著老太太!”

“嗯,那個薑藜挺好,老太太壓根就沒有給她房子什麽,隻是給她加了陪診費用,她都不要!”

就連醫生護士辦公室,也在議論這個事情。

“眼看著,老太太這身體,越來越差了!”醫生們也是憂心忡忡。

他們送走了不少的重症病人,但是,看到老太太這種情況的,他們是真的歎息連連。

王亞楠幫忙看守,她讓薑藜回去洗漱一下,順便和謝岩出去吃點兒好吃的。

“老大這一個月瘦了不少!”王亞楠也心疼的緊。

薑藜和謝岩回去了,洗漱完畢,她和謝岩在外麵找了個安靜的餐廳吃飯。

“憂心忡忡的,是不是還在想白天病房的事情?”謝岩給薑藜切好牛扒,推過去,說道。

“老太太其實……還是在乎這個兒子的。”薑藜說道。

“那個包裹裏麵是照片嗎?”謝岩問道。

“是照片,我看趙青川也抱著包裹回去了,母子之間的隔閡很深,導致互相之間說話比較衝,所以,我想……”薑藜抿了抿嘴,道:“做最後的嚐試吧,我這邊勸說一下老太太……”

“行,我去找趙青川。”謝岩點頭。

“趙青川雖然說的話比較難聽,而且聽著像是特別不孝順的樣子,但是,不得不說,也是實情,而且,這個男人生性木訥,他的表達能力可能也有問題!”薑藜說道。

“我們家小黎就是善良!”謝岩笑著,將一份土豆泥拌好又推到了薑藜麵前:“吃吧,看你瘦的,我都心疼呢!”

“你也瘦了啊,你也要多吃點。”薑藜挖了一勺子土豆泥遞過去。

“好,我吃!”謝岩點頭。

倆人恩恩愛愛的吃著,然而,事情就是那麽巧。

“嗬!”一道冷喝聲,從門口款款而來一人。

“嗯?”薑藜側頭看過去,就見胡梅跟兩個女人一起走了進來。

長裙,波浪長發,妝容精致。

薑藜轉頭看了一眼謝岩,謝岩轉頭,禮貌性的對著胡梅點了點頭,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那個就是之前你那個前男友嗎?”胡梅旁邊的人看了一眼謝岩,雙眼亮了亮,問道。

“不是我的前男友!”胡梅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嘖,他旁邊那個女的也不好看啊,太素了。”

“素是素了點,看著皮膚倒是不錯,你們看她,粉都沒有擦,但是好像皮膚還不錯的樣子。”

兩個女人對薑藜指手畫腳的,隔得不遠,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聲音小一點,都讓薑藜給聽見了。

“走吧,我還得回去對付老太太。”薑藜起身來,說道。

“嗬,這是心虛了。”當薑藜走過胡梅他們那一桌的時候,胡梅冷嗤一聲。

薑藜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走過去了。

“謝總,怎麽,這是翻臉不認人了?”胡梅轉頭,又對謝岩道。

“小黎是懶得搭理你,胡梅,別找不自在,你不是小黎對手,不管是從素質上,長相上,還是氣質和休養上,你都比不上小黎,我也希望,以後不要再見。”謝岩說完,去收銀台買單了。

“謝岩!”

一聲怒喝,整個餐廳的人都轉頭看過來。

“我剛說過,胡梅,你還是要好好注意你的休養和素質!”謝岩收起銀行卡往外麵走去,邊走邊道:“你從公司離職,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榮幸!”

薑藜站在門口,聽著謝岩和胡梅的對話,她笑著搖頭:“你搭理她幹什麽?跟她不用廢話太多。”

“她不是欺負你了麽!”謝岩笑著,挽著薑藜的肩頭,道:“在我謝岩眼裏,沒有什麽規矩,也沒有原則,你就是我的原則!”

“今晚喝的明明是果汁,怎麽到了謝總這裏,像是喝多了一樣呢?”薑藜轉頭嗔道。

“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是被我媳婦給迷醉的!”謝岩笑著給薑藜打開車門。

“行了,趕緊走吧!”薑藜嗔了一句,拉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