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尷尬的不是過程中, 而是結束後你們兩個完全不困,甚至十分清醒。

蘇嘉上的騷操作,錢西洋權當沒看見, 真正的媚眼拋給瞎子看, 說了句我去洗澡了便拿著自己的換洗衣物去了洗漱間。

這邊蘇嘉上保持妖嬈的造型, 直到聽見浴室裏傳來陣陣清晰的水聲,他立刻跳下床去,穿好自己帶的備用拖鞋, 迅速的跑到行李箱旁邊解鎖,開始往夾層裏塞更多的房產證, 他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馬甲。

他確實擔心錢西洋因為他“破產”不要他了,也擔心錢西洋隻愛他的錢,不過換一個角度思考,假設錢西洋真的是個嫌貧愛富的人,蘇嘉上憑借房產證也可以將他牢牢地拴住。

當然了,錢西洋若是對他真愛, 不離不棄, 風雨相依的那種,那就更好了,房產證蘇嘉上偷偷地用在電影投資上,便是無法出演電影, 他做投資商也是可以賺錢的, 再以神秘身份暗中地接濟自己,達成我包養我自己的成就。

總之錢西洋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是了。

他已經將兩個人的未來謀劃好了。

招惹他,又被他放在了心上, 就要做好與他共度餘生的準備。

況且錢西洋這人還睡了他一次又一次, 必須要負責。

蘇嘉上之前隻接受自己上別人, 眼下做了不止一次承受方,他有時候能意識到自己別別扭扭像個小姑娘,單純又炙熱地喜歡給予他疼愛,被他托付身心的人。

他動作減緩,盯著行李箱的某處開始出神,腦海裏全是錢西洋不久前與他恩愛的畫麵。

錢西洋進屋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老板一動不動地背對著他,像是他在劇組裏見到的那隻一動不動的王八。

他走過去,蹲在了蘇嘉上的身旁,“遇到什麽困難了,需要幫忙嗎?”

蘇嘉上被突然的聲響驚得顫抖了一下,手中的物品直接掉落在他行李箱內的衣物上麵。

錢西洋尋思這小哥的動作也有些太誇張了,他之前沒有看得真切,這下蘇嘉上手中的東西跌落在箱內物品的最上方,他倒是看得更加分明了。

蘇嘉上冷聲說,“我認為我應該擁有一定的隱私權。”

錢西洋若是剛才沒有看清那個東西的樣子,多半會被他唬住,但眼下他知道,蘇嘉上不過在虛張聲勢維護自己的尊嚴罷了。

畢竟那個東西……

“你喜歡用道具?”

錢西洋不想給蘇狗留麵子,狗男人不需要那種東西。

蘇嘉上將東西遮擋得更加嚴實,語氣篤定,“你看錯了。”

但凡蘇嘉上的耳朵的緋紅色減輕一點,錢西洋怕是要被他此刻若有其事的表情所哄騙,然而……

蘇嘉上害羞時控製不住自己耳朵的顏色,這件事錢西洋已經非常明了。

他的脖子歪向左邊,他眨巴眨巴眼睛問,“這東西用紮你身上,還是想……用在我這裏?”

蘇嘉上眼神飄忽,這種問題答案沒辦法說,他要臉。

他轉移話題,“你怎麽出來這麽早?”他嗅了嗅錢西洋身上的味道,“你的味道不對,聞起來並沒有清香。”

錢西洋順勢下坡,“我剛才隻是裏麵調熱水,現在剛剛好,你先去洗澡吧,之後早早休息,明天我帶你小城逛逛,吃地方美食。”

蘇嘉上有些感動,他想,錢西洋果然還是惦記他的,口嫌體正直不要更明顯,他就是喜歡他蘇嘉上,實錘了。

他應了聲好,他確實很累也很困,他眯起眼睛,抬起手掌遮擋住自己的哈欠。

錢西洋就在這時,趁他不備,問了一句,“你用過嗎?”

問題之直白,眼神之坦誠,令這句話有種你爹問你餓不餓,是否需要回家吃飯的錯覺。

蘇嘉上凝視著錢西洋久久不語,見錢西洋沒有退縮的意思,他垂下了眼眸,鬆開了遮擋物品的手掌,他說,“我……”

似乎是說不下去,可他抬眼看到錢西洋還在盯著他,於是他垂眸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嗯。”

錢西洋又問了令蘇嘉上崩潰的問題,“舒服嗎?”

蘇嘉上耳朵上的顏色又紅了幾分,他沒說話,隻是片刻之後點了點頭,之後便一直盯著錢西洋,不想錯過他得知真相後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嫌棄也好,嘲笑也罷,但是錢西洋並沒有給他一絲一毫的反應,隻是蹲在那裏麵無表情地凝視他,眼神複雜。

兩人之間一時陷入沉默,蘇嘉上等了許久,沒忍住問道,“你……我為你守身如玉半年,我用這個解決基本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

來吧錢西洋,蘇嘉上已經準備了許多場景,唯獨沒有料到,錢西洋會對他說,“沒關係,你現在還可以嗎?我不介意利用它幫你更舒服。”

作者有話說:

我兩天總共睡了一小時,白天又做了一天家務,撐不下去了,先睡了,明天多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