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像是觸碰到了上等的絲綢, 是細膩溫潤的觸感。
錢西洋覺得蘇老板那些瓶瓶罐罐的身體乳確實有幾分用途。
錢西洋咽了咽口水,他是一個正常人類,麵對蘇嘉上這個級別的顏值, 沒有想法怕是得去醫院看看身體病情。
不過……
“咳, ”錢西洋的視線瞄向旁邊, 與蘇嘉上的眼神錯開,他說,“大丈夫頂天立地, 不會輕易屈服。”
蘇嘉上輕笑一聲,手指在錢西洋的臉頰上摩挲, 他說,“我可以當你的天地。”
錢西洋的臉紅透了,不知道是羞得還是被憋得。
救命啊,蘇嘉上太會了他真的有點扛不住。
終於,在蘇嘉上的手指順著他的喉結向下滑動的時候,錢西洋再也忍不住欲望, 直接將門反鎖, 之後一把將人抱起……
麵上表現得再冷淡,也總有被突破防備,直戳柔軟內心的時刻。
許是空曠太久,兩股糾纏在一起的絲穂, 扣成緊密的繩結。
錢西洋的眼眶微微泛紅。
蘇嘉上越發地會搞事情, 他怎麽可能放過攻略錢西洋得機會?
他輕輕地貼在錢西洋的耳邊,一聲一聲地念著“西洋”。
這普通的兩個字此刻擁變成神秘的咒語,有了勾人心神, 奪人魂魄的力量。
錢西洋曾一直認為自己的名字很土, 然而此刻西洋二字從蘇嘉上口中念出, 便生出了萬千情絲。
仿佛這兩個字,便是世界上最短的情詩。
錢西洋落敗得一塌糊塗,他不是沒有自持力,而是敵人太強大了。
他在蘇嘉上的耳廓處吻了吻。
他喜歡軟糯又有彈性的口感。
勤勞的農夫在春天裏開墾土地,播下種子,夏天便會收獲水潤多汁的果實。
占有欲是什麽,是想留下些痕跡給其他人證明,這個人屬於自己。
蘇嘉上的手指穿插在錢西洋的發絲裏,摩挲著他的頭皮。
雖然聽起來十分幼稚,但是想起自己留下的東西,他表示十分滿意。
那個位置很微妙,在錢西洋後頸,是個他看不到,其他人卻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
涸轍之魚總是能將孤單與渴望二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它落寞地獨自躺在在那裏,沒有水,也沒有陪伴,隨時有可能缺水而死。
這時,上天下了一場雨,給了它水源,又送給它另一條魚一起在水中嬉戲,上帝不僅讓它活下去,還送給它新的存在異議。
它歡喜地與另一條魚拍打著魚尾,攪動一池春水。
停下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錢西洋想著自己的媽媽多半是要回來的,他推開蘇嘉上在他臉上不停親吻的腦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裏麵有他媽媽不久前發來的微信:【小錢的英語老師臨時調整了補課時間,得十一點放學,我們今晚不回家了,住酒店,你不要擔心。】
“親愛的……看看我……”
蘇嘉上又黏糊糊地湊過來,細密地吻在錢西洋的後頸,他隱約看到了一點聊天內容,他已經確定了現在他們兩個不會被人打擾,知道這一點便足夠了。
於是錢西洋回複了一句【好的】,便再次轉身與蘇嘉上糾纏道一起。
他們對於彼此的身材太過熟悉,這種事情上又過於合拍,事情一旦開始,便很難按下暫停鍵。
就如同兩人的關係,一開始隻想淺嚐即止,現在卻又糾纏不休。
錢西洋溫柔的吻繚繞出密密麻麻的癢,向著蘇嘉上的心髒傳遞一種酸澀又美妙的情緒。
很舒服的體驗。
他伸出雙手,捂住蘇嘉上的雙耳,一時間曖昧的水聲在他的腦海中驟然放大,蘇嘉上睜開模糊的雙眼,又緩緩閉上,攬緊錢西洋的脖子,與他繼續糾纏,此刻他的世界裏便隻剩下一個給予他無限快樂的錢西洋罷了。
漸漸的他恍然間如沉水中,難以呼吸,水波**漾間,一人泅水而來,陽光透過海麵在他身後形成斑駁的影,為他鍍上一層光亮的邊。
他向自己伸出手,蘇嘉上將他牢牢抱住的一瞬間,重獲呼吸,大汗淋漓,宛若重生。
他緊緊地擁抱著錢西洋的背,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他也好想融進錢西洋的骨血裏,與他親密無間,融為一體。
兩人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蘇嘉上皮箱外層的小雨傘已經用得所剩無幾,他與錢西洋肩並肩地躺在那裏,看著垃圾桶發呆。
蘇嘉上說:“你要是女人,我們現在多半有了孩子。”
錢西洋側頭看向他:“可我不是。”
蘇嘉上側過身,抬起手指撫摸錢西洋的臉頰,饜足過後的他,隻覺得眼前的人怎麽看怎麽令人滿意,他吻了吻錢西洋的唇角,“我知道,沒關係的,你的靈魂和□□我都愛,隻要是你就好。”
他本想單純地講講情話,吻了錢西洋的唇角之後,他的注意力又被錢西洋光澤的嘴唇所吸引,於是他親了那裏一下,然後又親一下,接著啄吻變深吻,這次兩人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隻是一下又一下地親吻。
事後,兩人都冷靜下來,錢西洋從**走下來,暗歎自己不爭氣,禁不住**,他下去的時候,蘇嘉上從身後摟住了腰,“別想跑,你把我吃幹抹淨了,你要負責。”
錢西洋嗓音低啞地說,“你不也吃回來了嗎,我們這算是兩清,誰也不欠誰。”
蘇嘉上被錢西洋的拔x無情震驚,他埋怨道,“剛才親我親得開心,現在下了床,你又不是你了。”
錢西洋摸了摸鼻子,感到有些心虛,不過蘇狗背著他訂婚在先,瞞了他那麽多事,如果不是自己聰明,能憑借智慧推斷出前因後果,怕是此刻和蘇嘉上滾床單的就是那位未婚妻了。
想到這裏,他又支棱起來了,他回身捏起蘇嘉上的下巴,冷聲說,“不情願的話,你不如去找你那位未婚妻,她肯定願意對你負責,或許還願意給你生個孩子呢。”
蘇嘉上掙脫了錢西洋的控製,看向錢西洋的眼神裏滿滿都是哀怨和憤怒,“你捏得我下巴很疼。你的話也刺得我心疼。”
“你在酒店掐我脖子的時候,我就不疼嗎?”錢西洋與他對視,眼裏波濤洶湧,“你可知道,那天你差點將我掐死。”
“那時候你麵上與我談戀愛、與我開房,私下卻接受了蘇家派給你的未婚妻,我的心就不疼了嗎?”
錢西洋深沉地看著蘇嘉上的眼睛,“我怎麽知道你這次不是騙我的呢。我總要為自己的脫身做些準備。”
蘇嘉上眼神飄忽,突然沒了底氣,他小聲說,“過去的過錯我都承認,今後我一定不會再犯。但是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麽冷漠?我真的很難過。”
“這不過是正常人的反應而已,不能談得上冷漠吧。”錢西洋算是看出來了,蘇嘉上對他的寬容程度怕是比他想象的還更高一些,知曉這一點,他大概摸清了雷區蹦迪的邊界線在哪裏。
別怪他嘴臭,之前蘇嘉上做過的那些騷操作,還有對他的那些侮辱性言辭,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眼下不過是一點輕微的報複罷了。
錢西洋慢慢悠悠地說,“蘇老板之前親口告訴我,我錢西洋是一個年老色衰的臭diao絲,不值得人喜歡,現在您又做出這幅癡情的樣子給誰看?您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看到蘇嘉上露出傷心的表情,錢西洋心裏也不好受,但是又暗暗地有些爽,他繼續說:“蘇老板還說過,我是一個水性楊花又恬不知恥的人,您既然知道我的本性,也該懂得我和你睡在一起,不過僅僅是想滿足生理上的需求罷了。”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麽叫自己挖坑自己跳?
蘇嘉上被曾經的自己氣到,他恨不得穿越時空把當時說出這些話的自己,用膠帶纏住嘴,這樣他現在也不至於這樣被懟得無話可說,實在沒別的辦法,蘇嘉上隻有替自己狡辯,“那不是我。”
錢西洋:“?”
蘇嘉上梗著脖子:“那是曾經的我,跟現在的我沒有任何關係,那個毒舌的人早已留在昨日,現在跟你在一起的蘇嘉上,是一個嶄新的人。”
錢西洋:……
他好不要臉啊!
他懶得理蘇·不要臉·泰迪·嘉上,抬腿就要走,蘇嘉上連忙拉住他的手,“西洋,你要做什麽去?”
錢西洋嘴角抽了抽,無奈極了,“我還能做什麽?我是去行李箱裏幫你拿換洗的衣褲啊!”
蘇嘉上點點頭,“好的。”
然後放開了手,果然錢西洋是個口嫌體正直的人,他就知道,錢西洋一定還關心他、愛著他,不然他怎麽會主動去拿他行李箱裏的**呢。
嘿嘿。
蘇嘉上傻樂一秒,他突然想起來哪裏不對,換洗的貼身衣物在箱子的內層,錢西洋要拿的話,一定會解鎖密碼,打開箱子內部的!
那裏麵可裝著他的房產證呢!
果然,錢西洋看到密碼鎖,回身問蘇嘉上,“你的密碼是是多少?”
看清眼前不忍直視的畫麵,錢西洋的嘴角又控製不住地抽了抽,**的蘇嘉上將自己扭成一個姿態妖嬈的麻花,在那裏對著他搔首弄姿,“親愛的,我不美嗎?為什麽要給我穿內衣呢?”
錢西洋:“……”
重金求購一雙沒被汙染過的眼睛!
蘇嘉上又對他送出一個飛吻:“親愛的,我不要穿那個東西,我們再來一次吧。”
錢西洋不合時宜地想起了網友們吹給蘇嘉上的彩虹屁:
【清冷高貴又典雅,不似凡間富貴花】
【如果說雪山之上,隻剩一朵遺世孤立的冷傲雪蓮,那一定就是蘇嘉上本人】
【神仙哥哥一顰一笑間,不沾絲毫人間煙火氣,他就是清雅脫俗、矜持端方的代名詞】
那是文雅的,還有一些的直接的:
【雖然看上去是個x冷淡,但若是老公長成他這個樣子,x冷淡都不成問題,我可以自己用手解決需求!老公娶我!】
看著眼前□□,花枝招展的蘇嘉上,再想想他看到過的評價,錢西洋再次當場裂開了。
此時,他覺得錯的不是蘇嘉上,而是整個世界。大家都太好騙了,真的。
作者有話說:
第八次修改,求求了,過吧
第九次
感謝在2020-09-28 23:14:28~2020-09-29 23:19: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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