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蘇瑞和修塵這邊的狀況,此時的金陵驛站中則是一片狼藉。

昨夜驛站突然走水,所有人都在睡夢之中聽到門外侍衛的聲音,風向晚在第一時間就被易澤給帶出了驛站與即墨逸詠在不遠處的茶館回合,所幸發現走水的時候比較早,即便在火勢蔓延迅速的情況下也做到了撤離,並沒有人員傷亡,但看即墨逸詠這態度來看,應當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沒有搶救回來。

從昨日夜裏起,即墨逸詠的麵上便是毫無表情,與他平日裏的微笑大相徑庭,明眼人都知道這一場火災來的蹊蹺,火勢蔓延的速度太快,且是衝著東院而去,在火勢被即墨逸詠的那些個師弟們撲滅之後,空氣中殘留著的火油氣息更是佐證了這一場人禍。

且也是從昨天開始,派去尋找蘇瑞和跟蹤修塵的人都失了音訊,估摸應該是被發現了,或者是有第三方的介入,總之派出去的這兩撥人此時凶多吉少。

對於這一連串的事情,即墨逸詠隻說了一句,“給本王將幕後主使查出來。”

之後的事情便是風向晚和易澤跟著即墨逸詠住到了他的別院之中。

別院就在秦淮河畔的那一連串的商鋪後頭,是個四進四出的大院子,也算的上是個鬧中取靜的好位子,自這次大火之後,即墨逸詠便將守衛在院子裏頭的侍衛都給翻了一倍,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巡邏。,風向晚看著情況也老實了不少,至少是不往外頭跑了,安心待在自己的小院中學習這術法,爭取和其它靈修一般在現實之中也有個自保的能力。

雖然風向晚認為這件事並沒有那個必要,畢竟靈畫一族在世間的地位超群,想要動一動靈畫師還得看她身後的勢力,更何況即便是修士,也會有恍神的時刻,若是在這種情況下給靈畫師抓住了機會,從夢中操控人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隻是易澤認為自己不能一直都待在風向晚的身邊,雛鳥尚且還有展翅高飛的那一天,況且風向晚也不是什麽剛破開蛋殼的雛鳥,隻能乘著自己還在她身邊的時候能多教些東西便多教些東西,終歸是要有一天讓她自己去闖**這個修真界。

在金陵停留的這半個月時間中,風向晚的苦湯藥也終於到了喝完的那一天,整個人的氣血看上去去也與健康的姑娘沒什麽兩樣了,想來良藥苦口這個話還真的說的沒錯。

此時的她正和易澤在一處學著精準掌控靈力的靈決。

風向晚估摸著自己再收集個一兩滴靈露之後就能離觸碰到傳說之中的蘊含在溯夢裏頭的天地法則了,屆時溯夢筆應該也能夠回到最初的模樣,自己也可以不辜負爺爺他們的期望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一定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易澤的夢中,到那時……嘿嘿嘿……

易澤剛給風向晚示範一套靈決之後轉頭就看到她一臉癡漢笑的模樣,不用細想也知道她此時的腦子裏頭都在腦補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易澤抬手便在風向晚的頭頂上敲了一下。

“方才我示範的靈決你可看清了?”

風向晚光顧著腦補去了,哪裏還記得他做了些什麽,隻囫圇點頭試圖蒙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