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風向晚忙不迭的點頭,但是方才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易澤又並非沒有看到,隻好再次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說話的語氣中都帶著些恨鐵不成鋼,但更多的還是無奈。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你說看清楚了,那便將方才的靈決打上一遍。”
風向晚伸手護著自己頭,轉過身去悄咪咪的打了一個哈欠,而後雙眼淚汪汪的看著易澤,試圖博取同情。
“能不能再打一遍?我方才突然想起還有些細節的地方沒有看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女從小院的外頭走到兩人的身邊,對著兩人行禮,她是即墨逸詠派來通知兩人的人。
“易公子,晚晚小姐,太子有請,此時正在花廳之中等著二位。”
風向晚與易澤都偏頭看了對方一眼,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接,待看清對方眼中相同的疑問後,視線錯開,風向晚看著麵前的侍女,試圖從中得出點什麽信息。
“姑娘可知太子喚我等前往可是有何要事?”
侍女並未告知,隻是對著兩人再次行禮便走到前方,大有引路的意思。
“小婢也不知,想必二位去了花廳便可得知。”
等到風向晚和易澤到達花廳的時候便看到花廳之中並非還有即墨逸詠一人,還有他的那些個同門師兄弟們,隻是他們都以一種守衛的姿態站在了即墨逸詠的身邊,花廳之中還坐著一個華服男子。
相較於即墨逸詠這邊的嚴陣以待,華服男子這邊卻隨意的很,孤身一人坐在花廳的一邊,端著茶水笑吟吟的模樣像極了人畜無害的無辜少年,男子一見到易澤和風向晚的到來,甚至還對著兩人綻放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男子視線掃過風向晚身上的時候,目光在她腰間掛著的溯夢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又狀似無意的將視線移到風向晚那一張被麵紗擋住的顏麵上,甚至抬手對著風向晚打了個招呼。
“美人生的果真風華絕代,即便是戴上了麵紗亦是這般的好看。”
易澤立刻將風向晚護在自己的身後,兩人的視線亦放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的紅色長發用華冠束起,眼角狹長微眯著的模樣很是好看,隱約還能看到上麵劃過的光澤,看著像是羽毛一般的東西。
想來他便是即墨逸詠尋找了很久的畢方。
“閣下逾越了。”
之後即墨逸詠也證實了他們的猜想,即墨逸詠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在他的那些個師兄弟的護送之下走到了易澤的身邊,示意讓他看看被綁著放在牆角處的兩個侍衛。
“派出去打探畢方下落的探子被他發現了。”
畢方的身份已不言而喻。
易澤聽言眸光微深,更加小心戒備著他,“他來幹嘛?”
即墨逸詠亦是不知,按照他往常的行事風格,一旦抓到了自己這邊的探子第一時間便是出手殺了,從來沒有像是今日這般的將人個綁了回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上門。
畢方亦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想要直接越過易澤走到了風向晚的麵前,可易澤怎會讓他輕易得逞,當即兩人便在這個小小花廳之中打了起來,至於風向晚,便就在第一時刻別易澤推到了即墨逸詠的那個小防護方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