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本意便是要護著風向晚,畢方登門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自家的白菜來尋一尋這百年下一次山的蘊府靈畫師是不是個靠譜的,也沒想要對風向晚怎麽樣。
依照現在的這個情況,風向晚這個靈畫師已經看了,倒是和自己交手的這個道士比起靈畫師來說更吸引畢方的目光,兩人也有意不想破壞花廳,當即便打到了花廳之外的院子裏頭去了。
起初畢方隻是將易澤看做一個小孩子,並沒有多認真,而現在隨著交手的程度越來越深,畢方麵上的笑也越發的有了幾分癲狂的感覺,手中出招也愈發的認真。
“有意思,你這個娃娃倒是挺有意思的,將來若是這池子水被攪混了,必有你的一分,哈哈哈……”
畢方的這番話說的聲音並不大,且是貼著易澤的身邊說的,是以除了易澤之外再無人聽到。
而聽到的人下手愈發的謹慎,兩人在院子中出手速度都極快,各式法決扔出,不一會整個小院都麵目全非了起來,好在兩人都有顧忌這邊距離鬧市不遠,出手也都壓製了修為,加上小院中設置了陣法護著,如若不然這一條街恐怕都難以幸免,勢必會落得和姑蘇城的那條街一般,血流成河。
即便如此,兩人的相爭也引發了外頭凡人的注意,走在街道上的人接連不斷的感受到了法決爆炸產生的動**,可卻看不到究竟是哪裏傳來的動靜,加上地麵的搖晃不斷,街上的行人紛紛跑出屋子喊著。
地龍翻身了。
場麵是一片混亂。
小院中,被人護著的即墨逸詠看著正鬥的旗鼓相當的兩人眸光幽深。
先前他見易澤腰間掛著的長劍,一直以為他是劍修,可現在的這個狀況,他並未出劍,即墨逸詠總感覺有什麽地方自己一定遺漏了去,總覺得若是易澤出劍的話必定會比現在的戰力大上許多,一個不用劍的劍修……
坐鎮金陵的高階修士自然是察覺到了這一處的動**,連忙出關現身鎮壓。
駐守在金陵的正是即墨王朝招募的客卿長老,來人腳踏虛空來到小院的上空看了正在鬥法的兩人,當即便看出其中一個並不是人,而是妖,也看到了站在屋簷下的修士,當即便出聲下命令。
“裏頭的人將結界打開。”
即墨逸詠聽到聲音之後便抬頭看了陣法的上空一眼,之後便示意身邊的一個師弟將風向晚給帶離現場。
“易道友,且先隨我到後院避難。”
即墨逸詠身邊的一個修士接受到自家大師兄的目光之後便伸手對著風向晚擺出一個引路的姿態。
風向晚自然也注意到了外界來人,心中雖擔心正在與畢方戰鬥的易澤,雖不明白即墨逸詠為何要將自己給藏起來,心中便有一絲的猶豫。
來人的動靜不小,正在戰鬥的易澤和畢方兩人也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多少也猜到了他的身份,易澤往人群之中看了一眼便看到即墨逸詠的師弟要將風向晚帶離的姿態,加上自己心中也顧慮來人的真正目的,當即也就同意了即墨逸詠的作為。
風向晚看到易澤點頭之後便也就跟著那個弟子悄悄往內院的方向離開。
即墨逸詠看到風向晚離開之後便也出手解了結界放執法者進入院子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