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山下佛會上的場麵瞬間受到了一個大反轉,不知從哪裏跑出來了一群扛著大刀的真山匪,領頭的是個穿著紅衣肆意張揚的帶著麵紗令人看不清麵龐的女子。
即便女子帶著麵色,周身氣場也不容他人忽視,但凡在金陵帶著久一點的人心中都知道來人是誰。
隻是不知道她的到來究竟是雪中送炭還是雪上加霜,但是眾人都比較偏向後一個,甚至還有不少人都以為這些個將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山匪都是她的手下。
整個會場最淡定的人便要數這一次佛會的主角智源大師了,不管是在什麽時候,就連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智源大師都一直在念著佛經,就連聲音都沒有一絲變動,就像是一個精巧的人偶一般。
薑慕看著整個會場的最中心看到坐在蒲團上頭的老和尚,下一瞬便立刻轉過頭去,對著自己帶來的那些個人下達命令。
“給本座殺個幹淨。”
薑慕的話就像是丟進平靜湖麵中的一塊大石頭,瞬間激起千層浪花,原本還鴉雀無聲的人群之中立刻炸開了鍋,哭聲交織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以為薑慕這是要殺了自己,那些個山匪果然是薑慕這個女魔頭帶來的人,隻是待到尖叫過後人們便發現。
事實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這般,而是截然相反。
被人人稱為大魔頭的紅衣女子一臉不耐的站在染血的廣場上,身後的佛經依舊未曾停歇,那些拿著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頭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濃鬱的血腥氣息直逼山頂。
嗅到這一絲血腥氣息的畢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頭說了第一句話。
“開始了。”
之後,山頂上的人都察覺到了山下情況的轉變,尤其是即墨逸詠用著一雙像是要吃人似的目光看著畢方,說出的話雖沒有歇斯底裏,但亦是含著失望以及憤怒。
“你背叛我。”
畢方站了起來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往外走了幾步在鳶歌的身邊站定,手掌在鳶歌的肩頭拍了拍,破開了自己在她身上設下的這一場禁製。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老了,隻想頤養天年,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自己決定,另外,這頭拱白菜的豬,算我倒黴,沒有做好籬笆。”
說完這句話之後,畢方就猛地一個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站在自己身後不遠還在憤怒之中的即墨逸詠給一擊劈昏,隨後便將人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腳踏虛空離開了山頂。
即墨逸詠帶來的那些個修士一看到自家大師兄被千年大妖給帶走,也顧不上這邊的狀況了,一個個的都禦劍追著畢方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獨留下風向晚和易澤五人在風中淩亂,這一場本以為會一觸即發而血流成河的局勢就以這樣一個戲劇化的結尾給結束了。
隻是蘇瑞還站在崖邊看著廣場上的那一抹紅衣,眉頭緊緊蹙著,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風向晚走了過去看到紅衣女子,張開便問了蘇瑞一句。
“你認識她?”
她本也沒指望蘇瑞能夠回答自己,想來他自己也是不認得的,隻是沒有想到的是,蘇瑞竟然開口說了一句。
“應當算是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