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薑慕還是決定了暗中觀察觀察,早在蘇瑞和修塵離開綠林的時候就派人跟在他們的身後,等到兩人到達金陵的時候再由留在金陵這邊的魔教教徒接手,繼續暗中跟著。

佛會上小沙彌在兩人耳邊說的話薑慕雖不知道,但是蘇瑞離開了佛會上了後山的事情卻被一清二楚的匯報到了薑慕的麵前,這才能夠及時將那些參加佛會的人給一個不落的救下來。

薑慕看了麵前血流成河的畫麵,麵紗下妖媚的臉龐上連一絲表情都沒有,隻吩咐了屬下在這邊清理現場,自己卻轉身上了後山。

至於後山這邊,蘇瑞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被風向晚和易澤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易澤看著他的目光中多是審視,但是其中還隱晦的含著些擔憂,而風向晚則是完完全全的一副吃瓜群眾的表現。

一行三人沒有人開口,直到這件事的女主角登場,薑慕踏著輕功落在了涼亭外頭,露在麵紗外頭的那雙眼睛看著嫵媚,其中深藏著的卻是從未言明過的謹慎與晦暗。

隻一眼,易澤便從這個女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絲曾經的自己的影子,隻是她可比自己要活的肆意多了,也比當初的自己要隱忍的多,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隻怕她藏著的比即墨逸詠還要深上許多。

肆意是真,謹慎亦是真,隻怕蘇瑞那個傻子這輩子都要栽在她的手上了。

薑慕落地之後看了一眼涼亭中的場麵,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易澤和風向晚的身上,垂下的眼瞼將眼中情緒盡數給遮掩了去,令人看不真切她的情緒,隻知道待她再次正視風向晚等人的時候口中的介紹便是,“我是薑慕,蘇瑞的妻子。”

蘇家和蘊府的人,蘊府之人還好,至少若是有緣百年能見一次,蘇家的人……沒想到這個呆子竟然就是蘇家子弟,隻怕是站在那個女子身後的人便是呆子這次下山要找的那個人了吧。

聽到這句話的蘇瑞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耳朵尖尖上卻是緋紅一片,易澤隻肖看上一眼便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

易澤微微歎了一口氣之後便衝著薑慕點了點頭,算是認下了薑慕的身份,風向晚對此也沒有什麽立場說反對的話,更何況她本人也沒有想過反對的事,反倒是很是好奇薑慕一個凡人為何能夠將蘇瑞一個修士治的如此服帖。

就在這個時候修塵突然從昏迷中站了起來,眸中一片赤紅之色,大有快要入魔的架勢,手中捏著的佛珠也染上了肅殺之氣,似乎隻要修塵心中一個想法便能變成一大殺器,守在她身邊的鳶歌雖恢複了修為但還是控製不了現在的這個情況,隻得一邊施法將架起結界將修塵困在結界中,一邊開口尋求幫助。

“還請風姑娘出手相救,小妖願付出百年修為,還請靈畫師大人出手。”

這一個月自己與畢方一直待在一起,他這些天也總是在講著有關靈畫師的事情,雖不是自己在金陵遇到的風向晚,但是在百年前也是個聲名鵲起的存在,自然多多少少也知道要想向這一代的靈畫師出手得付出什麽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