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傍晚,鶴九從外頭回來,也給風向晚帶來了希望。
濃霧中隱藏的那隻蜘蛛精已經找不到蹤跡了,住在平房中的老嫗也安然活著,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鶴九在濃霧中感受到了屬於同伴的氣息。
順著這股子氣息追尋過去,鶴九在城門口的牌匾下方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衣裳的少女,隻不過,少女在察覺到鶴九的存在之後就再次消失了。
風向晚聽完易澤說的這些,原本還滿是沮喪的小臉上立刻浮上一絲光彩,朱唇微啟,眉宇間滿是小小得意。
“我就說了吧,這個女子肯定是個突破點,不然怎麽會出現在小城中。”
易澤低頭看著麵前這張神采奕奕的臉,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附和著她。
“是。”
隨後,易澤再次走向大門口,想要檢查一下門窗的防禦性,但易澤還沒有走到大門處,門外就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一個纖弱的身影出現在了大門外。
風向晚聽到敲門聲本以為是易澤在擺弄門窗,剛想開句玩笑說,像是門外有人敲門的鬼故事一般,沒曾想這一轉頭就看到門外出現的纖弱身影,嚇得風向晚連忙死死捂嘴後退了幾步,一張小臉上血色盡失,生怕自己驚叫出聲。
敲門聲還在繼續,木製的大門似承受不住門外人敲門的勁道,吱呀吱呀作響,易澤已經轉身走到風向晚的身邊將她拉起,護在自己的身後,低聲叮嚀。
“跟著我。”
就在兩人以為門窗就要被打破的時候,易澤手中也早早就續起了靈力,門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纖弱身影似受到重創一般以一個極度扭曲的姿勢蜷縮著消失不見。
大門處又恢複了一片安寧,好似從未被打擾過一般。
隻留地上一絲焦黑的印記在無聲的述說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易澤往前走了兩步,作勢要去查看門外的狀況,風向晚則死死拽住易澤的衣袖,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就在兩人即將到達大門處的時候,原本安靜下來的門外再次傳來一聲微弱的擊打聲。
風向晚聽到這一聲擊打,連忙死死拽住易澤的衣袖,可憐巴巴的望著他,看樣子是說什麽也不會讓他去查看現在的情況了。
看到這樣子的風向晚,易澤也隻能作罷,就像是一個帶著未成年小孩的老父親一般,走到哪就把膽小的閨女帶到哪。
這一個晚上,風向晚都感覺自己的身邊哪哪都有人盯著一般,生怕從哪個不知名的角落就跑出來一個麵目猙獰的鬼怪。
風向晚重生之前雖被譽為天才少女畫手,但終歸還是一個孩子,對於這些鬼怪的故事向來是敬而遠之。
現世附身成為了一個靈畫師,雖也算是接觸了這些光怪陸離的世界,但是作為自小在山中被長輩精心嗬護長大的病秧子,這些鬼怪也僅限於知道存在罷了。
又怎麽會像現在這般直麵鬼怪,說不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此時的風向晚就感覺自己被丟進了一棟被鬼怪圍城的古堡中一般。
幸而此時的她並不是一個人,易澤就站在自己的麵前,一貫冷清的聲音冷靜分析著先前的狀況。
“根據鶴九帶回來的情報,我們可以做出兩種推斷,第一,出現在門前的那個就是你先前見過的靈,第二個就是,在這個空城中還有第五方的存在,但是我們現在除了知道城中老嫗的信息之外便是一無所知。”
風向晚抬起頭來,心有餘悸的看著緊閉的大門,弱弱的說著。
“可是,門外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