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知道她說的是溯夢的由來,可是這與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神女一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陽光之下,隻留下了一副白玉棋盤,棋盤上縱橫之間,是風向晚先前在金陵山頂看到的,那一局棋局。
身後小茅屋外的結界散開,不知為何風向晚總覺得有一種來自冥冥之中的牽引讓自己走進這個屋子,風向晚捧著羲和留下的棋盤走進了房間,一踏入房門整個天地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風向晚險些就要站不住了,好在這變化也隻是這麽一瞬間。
很快,風向晚就看清楚了,這裏不再是一個小小茅屋,而是一個岩洞,在岩壁上還有著冰晶,風向晚張開手將淨火從掌心放出,幽藍色的火焰映照在山壁上,照亮前行的路,火焰的溫度逐步上升,最終,火焰雖還是幽藍色,但溫度已經足以溫暖風向晚開始僵硬的四肢。
借著火光,風向晚看到白玉棋盤上頭出現一根血線,血線連接著兩顆變為赤色的棋子,按照棋子的位置,風向晚推測,其中一顆棋子代表著自己的位置,另一顆棋子則代表著自己父親所在的位置。
風向晚順著棋盤的指引一點一點的接近著目的地。
與此同時,風玖九也察覺到了風向晚的位置,推開房門就往西邊的山上而去。
山洞中,帶著麵巾的少年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少年正是先前消失額時玉。
風玖九坐在時玉的身邊歎了口氣。
“你家少族長來了,能不能順利救醒你就看她了,反正我是沒辦法了。”
說完,風玖九就扛著少年往家裏去了,隻等風向晚將她父親帶回來就可以結束這一切的錯誤。
“這個世界,有著美好,但是更多的還是悲劇,有些人呀就是一心想進入幻象中了卻殘生,總想著躲避,不去直接麵對生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而有些人卻是被逼無奈,被囚禁其中無法脫身,想走都沒處走,眾生百態,正所謂如此。”
風向晚透過冰層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古來就有一句女肖父,說的就是女兒多與父親長的相似,風向晚看著被冰封著的這個貌美的男人,歲月未在他的麵上留下痕跡,血脈中的牽引讓少女愣愣的看著男人。
即使未有隻言片語,但風向晚知道,他就是那個素未謀麵就了無音信的父親。
掌心拖著的白玉棋盤散發著熱量,腰間懸掛的這個溯夢也在閃著紅光,幽藍色的火焰漂浮在空中,讓風向晚能夠空出一隻手來操控著溯夢。
溯夢一到風向晚的手中就劃破了她的掌心,鮮血低落在冰塊上頭,也牽連著溯夢,男人被溯夢收回,保存在溯夢的虛無空間之中。
一切都順利的就想是來旅了趟遊一樣,至於在門口遇上的羲和,更像是在要告訴風向晚些什麽。
就在風向晚離開山洞的那一刻,整個大地都在顫動著。
森林中的生物不斷的嘶吼著,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恐慌。
小院中,風玖九看著天空沉眸。
“開始了,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