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中天地風雲變化,小院中栽種的桃樹葉子從黃到綠,一次一次的輪回在瞬時交替著,每一次的輪回便要比先前矮上一兩分,時光已經開始發生混亂,整個世界都朝著初始恢複。
等風向晚回到小院的時候,風玖九已經變成了一個總角稚童,再也拿不起雙劍,隻是她本人倒是沒有任何的慌亂,反倒像是早就知道自己會返老還童似的。
風玖九看到風向晚回來就讓出位置來,好讓風向晚進屋。
“你家暗衛已經扛回來了,現在就走。”風玖九說完再補充一句,完全將風向晚麵上的詫異給忽略了徹底了,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她留,“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麽離開?沒關係,我告訴你,時間不多了,用溯夢,你怎麽入夢的,就怎麽出去。”
風玖九說完出去的方法之後就倒在了地麵上,雪白的麵上立刻就攀上了陣陣紅暈,周圍體溫迅速上升,就連呼吸都很是急促,與此同時,風向晚也看見正在崩塌的天空,也顧不得別的什麽了,連忙就將風玖九如法炮製的送進了溯夢裏頭。
跑進房間,時玉果然就躺在了床榻上,與自家便宜父親已經他也沉睡在冰塊中,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黑色濁氣從破碎的天空湧入,層層疊疊,帶著鋪天蓋地的威勢,不停的翻湧著,與自己在夢中看到的天柱傾倒時的情況也不遑多讓。
腰間溯夢愈發燙手,不斷的提示著風向晚危險正在接近,讓風向晚盡快逃離。
時玉也被風向晚給帶了回去。
溯夢劃破掌心,鮮血順著筆尖被吸入筆杆之中,點點赤色在筆杆中流動,風向晚一手掐訣,一手撚著溯夢在空中畫符,原本被儲存在溯夢中的白澤鑒也風向晚取出。
黑色濁氣很快就將整個天空都遮蔽了下去,天地間除風向晚手中溯夢與白澤鑒之外再無光亮。
白澤鑒在黑暗中隻指向前行路上的光亮,溯夢筆順著白澤鑒照亮的方向強行破開屏障。
風向晚的靈力已經不夠支持這兩件法器的同時運轉,血脈中蘊含著的力量也開始顯現,風向晚的雙腿已被蛇尾代替,消耗血脈中蘊含著的能量打通前行的道路。
於此同時遠在原夢最北的冰川之中,白澤睜開眼睛看著深淵的方向,在他背後的那隻眼睛睜開,極北之地的整個天空都被絢麗極光照亮,洞穴之中原本還是原型的白澤開始化形,不過須臾時間,一個俊麗少年就站在了洞穴之中,從少年的眉眼之中尚可以看出他幼時的一些模樣。
原本白澤成年需要花費的時間就要成千上萬年,但是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沒有足夠的環境去供應一隻天地神獸的生長,這一點,白澤的父母也早已遇見,在極北之北便放置了許多的天靈地寶,就是為了能夠讓尚在蛋殼之中的幼崽能夠盡快有自保的能力。
少年蹙著眉頭看著深淵所處的位置,在他的額頭處開啟第三隻眼睛開始探查著這個世界現在的情況。
隻可惜一直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自己剛剛明明感應到了屬於女媧的血脈力量在深淵中顯現,隻不過一瞬間的事情,怎麽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呢,連同白澤鑒上所帶著的自己的氣息也消失不見。
不,與其說消失,不如說是被什麽給阻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