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鶴九的插科打諢,風向晚和易澤的行程也快了很對,兩人前進的目的地也越發的明顯是。

隻是這一點,兩人都心照不宣,就仿佛隻是一起結伴旅行似的。

每次船舶行駛到了一個城鎮,兩人都會去鎮上逛一逛,順便補充補充繼續前行的物品。

“再有兩日就要進入北地,北地冰寒,也許這是我們最後經過的一個城鎮了,之後便再轉陸路,你可想好要在此逗留幾日?”

易澤站在船頭看著麵前這個越來越清晰的碼頭,詢問著風向晚的意見。

風向晚也從船艙裏走出,並不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目光停留在他腰間掛著的仙鶴玉佩上,風向晚心中直銷,這個玉佩是鶴九的寄生之地,而自從饅頭將鶴九帶走之後,玉佩上的黑色便漸漸減淡。

隻是……

還遠遠不夠。

“多停留幾日好好體會這鎮上風情也未嚐不可。”

隨著船舶的靠岸,站在碼頭上的工人也準備好了接應,以手放在嘴邊作喇叭狀,大聲喚著。

“小郎君,可是要上岸?”

易澤走過風向晚身邊時方才回答一句,“依你。”而後便去了船尾拿了船槳將船往碼頭的方向劃去。

風向晚看著玄衣道士即便是拿著船槳坐著艄公的夥計,也還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不知為何總是覺得鼻頭幾分酸楚。

這一路上,兩人都盡量不用術法,就像是凡人那般過著日落而歇的平凡生活,有時候,風向晚會想,如果自己並沒有轉生,順順當當的在二十一世紀度過平凡的一生,自己還會不會羨慕凡人平凡的生活。

一想到這裏,風向晚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委實是幼稚了,就算自己平平淡淡一輩子,也會羨慕他人的冒險。

興許,人便是這樣的一種生物。

而現在,貌似也不算太差,至少還有一個美人在自己的身邊。

就在風向晚想著這些有些沒得的時候,船已靠岸,而易澤就站在碼頭上對著風向晚伸出手來,示意她可以上岸了。

風向晚也不客套,直接就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順著就上了岸。

站在一邊幫忙套船的艄公看著兩人,也笑著說。

“當年我與我夫人也曾這般,我泊她過河去,後來熟識了便上門去求了親,隻可惜,她走的早,這輩子我都沒能給她幾天好日子過。”

艄公說到這裏眼中便泛著淚花,不過一抬手便用袖子擦去了淚水,轉頭又笑著對兩人介紹著鎮上的集會來。

“看我都說了此什麽,我看兩位也不像是附近城鎮到人,打巧,過幾日就是輪到我們鎮上祭花神的日子,我看兩位若是不急著走,可以去集市上逛逛,若能接到花女手上的桃花瓣就能夠向花神祈求姻緣,不過兩位可以求個百年好合。”

風向晚也不否認艄公的錯認,一邊謝過艄公,一邊看著易澤,眸光含笑,看著他那如玉般的麵龐上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

如此也好,見他一次,此生不悔,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