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拉著道長蹲在牆邊,開始給他上藥,再次期間,兩個人都沒有講話。
隻是易澤一直盯著柯苑給自己包紮的手,直到她開始收拾東西的時候方才開口。
“你哭了,為什麽。”
風向晚收拾東西的手微微一頓,不過瞬間之後,風向晚又繼續開始收拾東西。
“風大。”
“是不是,因為我,我以前見過你的,對不對?”
易澤伸手拉住風向晚,不讓讓繼續收拾,另外一隻手想要把她的頭抬起來,因為,易澤現在想要看看她的眼睛,想要從裏頭讀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可還沒等易澤伸手過去,風向晚便開始起身,掙脫他的束縛。
“道長,你逾越了。”
白衣少女撫開道長抓住自己的手,轉身就往小巷子外頭走了去,再也沒有回頭。
易澤看著地上遺留下來的那個藥瓶子,伸手撿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猶豫,而是堅定的往她離開的方向走去。
巷子外頭是繁華街道,此時花車遊行已經結束,街上許多男男女女都拎著一個花燈走過,而自己要找的人就站在前方人流之中。
風向晚走出巷子之後便有些恍惚,腦子一直回**著他的那一句“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即便理智告訴自己,他已經不記得了,但情感上,當自己聽到他的那句話時,所有自以為是的堅強,不在意都化為雲煙,剩下的便是不甘和委屈。
明明,已經回來了,為何不能留的再久一些。
風向晚無意識的隨著人流走到了那個傳說中男女結緣的地方。
正如所有求姻緣的地方有顆掛滿了紅綢子的大樹的設定,這裏的花神廟裏頭也有這麽一顆大樹,風向晚便就站在這樹底下,看著這些個男女歡笑,忙碌。
風向晚開始覺得自己不知該何去何從。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牽住了風向晚垂在身側的手,將其舉起,最後將一盞算不得精致的兔子花燈放在了風向晚的手中。
風向晚轉身看向來人,眼中滿是詫異,而後低頭看著此時在自己手中亮著的花燈,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
可還沒開口就被來人打斷。
“你不是說,在人多的地方要牽著手才不會走丟的嗎?現在我牽著你,你放心去玩就好了,雖然我不記得以前,但我依舊認為,我想要一直站在你的身邊,你不喜我提以前,那之後,我想要唐突風姑娘的下半輩子,不知道風姑娘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風向晚一抬頭便看見易澤的眼中滿是慎重,而正是這一份慎重讓風向晚有些不知所措。
“你……”
“這是,為什麽?”
風向晚開口便是一句疑問,因為在她看來,失去記憶的道長不該是這樣的。
而易澤給出的答案也同樣的含糊不清,“沒有什麽為什麽,如果說,從這裏到深淵的那一段時間就已注定是我們的下半輩子,那我不想留下悔恨。”
風像是輕柔拂過情人頭頂的手掌,帶著一絲親眤,也撫開遮月的烏雲。
“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