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
風向晚聽著身邊響起的聲音,下一刻,手就被人牽起。
眼前雖看不到人,但手心溫熱的觸感帶給風向晚的安全感遠遠比看到易澤的存在還要來的強烈。
“嗯。”
風向晚不知易澤是怎麽尋找到那人的行蹤的,明明眼前看不到那人的蹤影,但易澤卻是也帶著自己來到了一個山洞裏頭。
男人在山洞中的石床旁露出了身形。
石**還躺著一個仿佛睡著了一般的年輕的女子,女子的臉色發青,就連唇瓣都是蒼白無力,風向晚在女子身上完全感知不到任何心跳。
很顯然,躺在石**的女子已經死去。
但男子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看著女子的目光溫柔的好似要膩出水來,手中錦帕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擦拭著女子的手。
或者說,他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再過一會,你就能回來了,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山洞中,男子的話語聲回**著。
可惜躺在石**的女子並不能回答她。
男子一直在女人的床前守著,直到月上中天,一個小精怪從山洞外頭尋了過來。
“大人,祭祀大人那邊傳話來,說是有事需要和大人商量,讓大人回去一趟。”
男人轉身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麵前的屬下後便徑直走出了山洞。
直到此時,風向晚才看清躺在**的那個女子的麵目。
風向晚伸手緊緊拽著易澤,伸出指頭在他的手背上寫下一行字。
我認得這個姑娘,她就是我見到的那個靈。
易澤伸手將覆蓋在兩人身上的符隸給扯了下來,下一瞬,兩人的身影就憑空出現在了山洞中。
易澤鬆開握著風向晚的手,走到女子的床榻邊蹲下,從地麵上撿起一片散發著微微磷光的鱗狀物品放在手中仔細翻轉查看著。
而比較吸引風向晚的則是躺在山洞中的女子。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離開的男子去而複返,出現在了山洞的入口處,看著兩人的目光就猶如看著兩具死屍。
“你們不該出現在這裏,凡人。”
易澤一聽到這話之後便將手中鱗片收起,伸手將風向晚護在身後,腰間長劍不甘藏於劍鞘中,發出陣陣鳴嘯,期望能夠長劍出鞘淋漓酣戰一場。
易澤伸手放在腰間古劍上,片刻之後,長劍再次歸為平靜。
“閣下不也出現在了你不該出現的地方。”
風向晚悄悄從易澤的身後伸出一個腦袋想要看看現在的情況,但下場與他腰間長劍一般。
山洞口,男子背光而立,笑聲張揚放肆。
笑未止,戰已起。
不過一瞬時間,易澤和男子兩人之間的壁上就攀上了絲絲裂縫,細小碎石從洞璧掉落,揚起一段塵土。
許是兩人都在顧忌著山洞坍塌,隻是在試探對方,否則著山洞又怎會隻落下些許碎石。
“出去打。”
男子率先走出了山洞。
而易澤走出山洞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手將鶴九召出,再將風向晚扔到半空中,對鶴九下令,一如初見。
“離開,莫要在此礙事,鶴九,帶她回去。”
白色的仙鶴背上背著一個少女,少女被死死禁錮著,不得動彈,陣陣鶴戾在空中回**,似回應,似悲泣,仙鶴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向遠處掠去。
半空中,風向晚隻能聽清這一句,卻連絲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莫說掙脫鶴九的禁錮了,就連喊上一句都不一定能夠得到回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中之人遠去。
男子見鶴九出現麵上閃過一絲詫異,好在沒有出手攔截的打算,待到看不到空中仙鶴之後才將視線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