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主要論述了戰爭中使用間諜的重要性,以及間諜的種類和使用方式,是孫武兵法中的專題間諜論。
發展內奸,收集情報
【原文】
內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
【譯文】
所謂內間,是誘使利用敵國官吏作為間諜,為我方提供情報。
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隨著間諜活動的進一步發展,後世兵家認為,用間不僅僅局限於了解敵人的軍機密要,也可以獨立發展成為一種特殊的鬥爭方式,離間術便是使用這種需要而產生的。為了達到離間的目的,尤其需要使用內間。
內間為五間之一種。“內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是指收買敵國官吏作己方間諜。在兵家看來,利誘是包治百病的良藥,而用什麽手段接近,則是值得研究的問題。兵家主張根據對象的不同特點,采取不同的手段:對對方受寵的人,賄以珍玩珠寶;對對方不得誌的人,許以高官厚祿。
究其原因,間諜的產生都是人的私欲所造成的。人是自私的,就像是在血管裏麵流動的血液一樣,倘若人沒有自私這種本性的存在,也不能夠稱之為人。也更是這種“自私”的本性存在,才讓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往往是站在一切“自我”的角度。正因為如此,才產生
中*了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的原動力--欲望。這一點是後人經過苦苦地思
‘考才得出的結論。然而,在曾國藩所處的那個時代--封建社會製度厶穌’即將瓦解,而統治了中國人思想近千年的封建道德倫理,仍然在人們的心裏根深蒂固,桎梏著人們的思想觀念,要求做人們嚴格地按照“仁義禮信廉孝恥”的標準去做人。在那個時候,人們是鄙夷“自私”的,更有甚者對於“利”更是嗤之以鼻。稱錢財為“阿堵物”、“孔方兄”、“銅臭”,就更不要說那些以維護封建道德倫理為己任的理學家們對錢財美我的“君子遠庖廚
“自私”在那個時候,被人們片麵地認為是產生罪惡的根源,不能夠從一個全麵的角度去認識“自私”。而作為傳統儒家理學傳人的曾國藩,認為隻要把握好一個度,因勢利導就能夠讓人心中的“自私”為我所用。在很多的時候,人們就是通過對於人性之中所存的這種本性,在一定的“度”內滿足人因為“自私”所產生的欲望,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號F子房法的提醺
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的,這已是人人皆知的一條定律,從哲學上說,這完全符合內因是變化的依據,外因是變化的條件的原理Q收買敵國官吏作己方間諜。在兵家看來,利誘是包治百病的良藥。所以,既要防奸,更要會用奸。
策反敵諜,為我所用
【原文】
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
【譯文】
所謂反間,是誘使利用敵方間諜J使敵方間諜為我所用,再進行間諜活動。
反間計是很厲害的手段
有“用間”就有“反間”,自古以來它們就是敵對雙方交戰中慣用的較量手段之一。反間是五間的一種。所謂反間,就是收買或利用敵方派來的間諜,使其為我方所用。反間計的內容是以假亂真。其方法包括兩個方麵:一是敵方間諜被我方發現或捕獲後,不是公開審判,而是暗中以重金收買,使他變為在我方控製下給敵方提供假情報的雙重間諜。二是我方發現了敵間諜,並摸清了他的來意,但不露聲色,裝得像根本不知道一樣,采取將計就計的辦法,為他透露一些假情報。敵人以假當真,我方正可以利用敵人的錯誤達到目的。
對於“用間”方來說,“間”是在暗處,被偵察方在明處,反過來,反間時,間諜此時已經暴露在明處,反間方已變成在暗處。這種“用間”和“反間”雙方的鬥爭有時是非常激烈和驚心動魄的。因此,無論哪一方都要通過精心策劃並運用高超的技巧來取得對方的信任,
它是高度的智慧和膽識的體現。
反間計確實很厲害,輕可以使對手輸上一陣,中可以使對手丟掉
左膀右臂,重可以使對手喪身亡國。
然而運用反間人員必須十分謹慎。反間人員可能有以下幾種情I況:第一種是一心一意為我方所用;第二種是兩麵派,既應付我方,:亦應付敵方。對敵我兩方均有所討好;第三種是頑固不化的死硬派,似乎表麵上願為我方效勞,而實際為敵盡忠。因此,我方要十分警惕後兩種人,尤其是第三種人,因為這種人是非常危險的,必須嚴加提防,予以戒備。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否則,
將給我方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
總之,攻防是一對矛盾,具有對立統一的性質。這一基本觀點,同樣適用於諜報工作。能攻善守,是我方進行諜報工作必須遵循的一條重要原則。因此,古今戰爭中善於指揮的將領,既能用反間計,又能攻善守,從而取得戰爭勝利。
周瑜反間除蔡瑁張允
赤壁之戰前,周瑜利用計謀除掉曹營精通水戰的蔡瑁、張允兩位將領,就是一個有名的反間計。
曹營士兵大多是北方人,不習水戰。曹操在占領荊州之後,便用降將蔡瑁和張允為都督,訓練水軍,為掃平江東做準備。蔡、張二人,久居荊州,深得水戰之妙。由他們訓練水軍,對江東顯然是一種潛在的威脅,周瑜深為憂慮。
一天,周瑜正在帳中議事,有人通報蔣幹來訪。周瑜聞之大喜,頓時計上心來。蔣幹,與周瑜自幼同窗,交情頗厚,現為曹操帳下幕賓。這次,他是主動請命前來江東的,目的是要說服周瑜投降。一見
麵周瑜就把蔣幹的嘴“封”了起來:他命大將太史慈監酒,聲稱“今天是老同學相見,但敘朋友之情,不言軍旅之事,有言之者當即斬首”,使得蔣幹始終無法開口道出說詞。歡宴之後,周瑜一定要與蔣幹同榻而眠。他故意裝作大醉的樣子,和衣而臥,嘔吐狼藉,一會兒就鼾聲如雷。蔣幹因心中有事,難以入睡。二更即起,見帳內殘燈尚明,桌上堆著文書,便下床偷看,他見有蔡瑁、張允寫給周瑜的一封投降書信,不禁大驚,忙將其藏到了身上。這時,周瑜在**翻了個身,說起了夢話,道是數日之內要讓蔣幹看那曹操的腦袋。蔣幹連忙熄燈上床。將近四更時分,隻聽得有人進帳喚道:“都督醒了嗎?”周瑜裝作夢醒的樣子,故意問那人說:“**睡的是什麽人?”那人答道:“都督請子翼一同睡覺,怎麽忘記了?”周瑜懊悔地說:“我平日從未醉酒,昨天喝醉了,不知可曾說過些什麽?”那人道:“江北有人過來。”周瑜小聲喝道:“低聲!”又叫:“子翼。”蔣幹裝作睡著,一聲不應。
周瑜同來人悄悄走岀帳外,蔣幹則在帳內偷聽。隻聽來人在外麵說:“蔡、張二位都督道:’急切中無法下手……後麵的話因聲音太小,無法聽清。一會兒,周瑜回到帳內,又叫:“子翼。”蔣幹不應,仍然蒙頭假睡。周瑜遂脫衣就寢。蔣幹暗想:這周瑜是個精細人,天亮後若不見了蔡、張二人的書信,豈肯與我罷休?因此,剛到五更,
即趁周瑜熟睡之機,悄悄溜出帳外,叫上隨身帶的小童,飛快地趕到江邊下船回江北去了。
蔣幹立即把書信呈給曹操,曹操看後勃然大怒,遂喚蔡瑁、張允入帳,未容二人分辯,即命武士推出斬首。這樣,大戰尚未開始,曹軍最為得力的兩個水軍將領,就被周瑜以反間之計輕而易舉地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