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她會把自己身上掐的青青紫紫,待到有人看見,她偽裝出為她抱不平,滿懷心疼的樣子,轉眼嗬斥著隨從將自己最親近的宮女拖下去活活打死。
所有的宮人都明白,華聞公主跟朝雲公主鬧不對付。
兩者相選,那些宮人就開始背地裏欺壓衛承歡,然後笑眯眯的去把她的慘狀講給華聞公主當樂子聽,換賞錢。
“聽不懂沒關係。”衛承歡笑得慵懶:“我隻是想告訴你,你那些劣質的藥物是個好東西。”
“祝你們百年好合。”
衛承歡抬腳往外走。
是藥三分毒,更何況是從那種下賤之處來的物件,一般用這些的女人都隻是一時歡愉,不為生子。那欲念來的強,毒性也更強。
她不喜歡看樂子嗎?
到時候那孩子生出來,簡直就是天大的樂子。
“衛承歡。你會後悔的。”
衛承嬌說道:“我就靜靜等著,你哭的時候。”
衛承歡回頭看了一眼,笑意淺淺:“那你就好好等著吧。”
外麵候著的太監看見衛承歡出來,匆忙地低下頭,企圖躲開衛承歡的視線。
“現在該去正地方了吧。”
“公主這邊兒請——”
皇宮瓊樓玉宇,宮殿徹夜輝煌。宮人們掌著燈步履匆匆。
這地方就像是個囚籠一般,格外的壓抑。
衛承歡推開厚重的殿堂門,就看到了一襲背影。那背影身姿挺拔,宛如青鬆。
“朝雲來了啊。”
衛承歡看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微微俯身:“父皇。”
“上次回門的日期,聽說你身上有疾?”
這是雲家放出的話。
衛承歡笑了笑:“謝父皇關懷。前些日子身體卻有不適,沒來及到宮中拜見父皇,還望父皇見諒。”
“找過太醫了嗎?”皇上一臉的擔憂,問道。
衛承歡抿了抿唇:“問過了,太醫說並無大礙。”
這一來一回,皇上似乎也不習慣這溫情的戲碼,直言道。
“那雲家,可還算安分?”
皇帝捏著奏章試探著,衛承歡也隻顧順著他的話說道:“不過是商賈之家,再不安分能到哪裏去?”
“朕聽聞,這雲家陽奉陰違,私自將你夫婿換做了雲家二公子,雲祈?”
衛承歡眸子一眯,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陸子恒。
“這是兒臣要求的。”衛承歡直起身子說道:“那雲祈生的好看,性子單純。我覺得……”
“歡歡,你不至於這樣作踐自己。”
在一旁的陸子恒措不及防的插了一句話,轉頭過來,垂眸看著她。
那雙桃花眼,真真是勾魂奪魄。
“何為作踐?”衛承歡冷冷一笑:“我說的不過是事實。”
“你生性本就懦弱,若是在外受了什麽委屈……”
“我懦弱?”
衛承歡不知道他演得是哪出,揚起了聲調,冷嘲熱諷道:“可不是國師您說我蛇蠍心腸,膽大妄為的時候了?”
“還有,本宮已婚配。男女有別,叫本宮歡歡不適合。”
“我承認,那日是我說話重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用那種低賤的東西……”
陸子恒說著,滿臉的失望。
“父皇。若您有事兒吩咐,盡管說便是。若是無事,兒臣就回府了。”
衛承歡轉過身,無視了陸子恒。
“其實有些事情,朕也不想此時張口,畢竟你二人新婚不久。”
皇上一臉的惆悵,衛承歡當即就明白了。果不其然,皇上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前方的戰事。
“突厥在邊境屢犯不止,如今離寒冬不遠。若是再拖下去,這邊境的戰士該受苦了。可這連年的戰事,國庫……實在吃不消啊。”
衛承歡抬眸看了他一眼,沉聲道:“我願將公主府的後倉全部交由國庫。”
這狗皇帝算計的可以。
說是嫁給雲家,體恤商賈。不過就是想找個有錢的後山。
高臨國到這任皇帝已經是五百年有餘,或許是皇運要到頭了,近些年一直不太平。奸臣當道,商賈泛濫。國家的錢財完全靠單薄的稅收。若是和平年代還能富裕些,如今的百姓已經是叫苦連連。
這雲家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幾百年的基業,富可敵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