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為了除妖，真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沒辦法。”瑾白很無奈，“明九辛是人，她沒有妖族修煉必須要渡的天雷劫，隻有妖才有，而鬼林又是妖怪聚攏之地，加上百年曆一次雷劫的妖怪多不勝數，所以這才想把天嗜雷陣布在鬼林。”
“鬼林那麽多妖怪的雷劫，加上天嗜雷陣引來的雷劫，就算不能殺掉明九辛，但是也能殺掉鬼林一大半的妖族。”
“少了大半的妖兵妖將，他們以寡敵眾，勢必會落盡下風，到時軒轅國主對付老妖怪，明九辛交給我來對付，你們隻管在外協助眾弟子啟動陣法就行。”
“就國主和宗主二人先去對付他們？可是要是天嗜雷陣啟動，你二人也會重傷的，那時兩敗俱傷……”
“那時兩敗俱傷，你們就可以撤掉陣法進去坐收漁翁之利。”白子薄淡淡道，並不擔心自己受傷這件事會帶來什麽傷害。
奎元了然地朝他點了點頭，但仍有一絲顧慮，“不過依明九辛的實力，就算她受了傷，但手上還有一把劍可以匹敵，隻怕一時難以拿下，而宗主和國主也處於重傷之勢……”
“這個不必擔心，等到那時，鬼林會有一個強勁的對手來幫助你們。”白子薄搖了搖折扇，如玉溫和的眼眸帶著殘忍的笑意，“一個連明九辛對付起來都會感到無比棘手的對手。”
奎元實在想不到，瑾白宗主竟然還有細作待在鬼林，一時不由得傾佩起來。
“宗主心思縝密，老夫佩服。”奎元心服口服，“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多說什麽，靈山門會與悅仙宗攜手，將鬼林妖族一舉清除。”
瑾白眉眼帶笑，輕輕睨了一眼地上的女屍。
可憐的女孩，但也多虧了你，才讓我又多了幾分成功的幾率。
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再遇見我了。
明九辛酒醒之後，腦袋還有些昏沉，她記憶裏模模糊糊記得老妖怪好像來了，但又記不太清後來的事。
於是在無限領域空間同他練習的時候，問了他一句。
“啊？你說昨天 ？”老妖怪收起妖火，看向她，一言難盡地說道：“你昨天喝得爛醉，我是幫駁嶺給你送了一碗醒酒湯過去的。”
明九辛眯著眼看他，“我昨天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老妖怪想起她昨天的瘋態，心裏那叫一個大無語，記憶又停在她揪住他衣服叫著白子薄名字的那一幕。
他猶豫了片刻，然後道：“明夙，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麽？”
“說。”
“你以前說白子薄跟你有仇，是什麽仇啊？殺父之仇還是愛恨情仇？”
“嗬。”明九辛冷嗤一聲，嗆了他一句，“哪來這麽多殺父之仇，你以為誰都像你啊。”
“……”老妖怪。
明九辛又看了他一眼，接著道：“很久以前，白子薄是東境的富家子弟，我是他的女奴，後來他們家反叛，失敗了，被皇帝追殺，我就落井下石射了他三箭。”
“總的來說，我背叛了他。”明九辛環胸，目光清冷， “如果當時我跟他一起跑了，雖然會被皇帝下令通緝，但是以他的聰明才智我們也能躲個大半輩子，或許我還會嫁給他，給他生兒育女呢。”
老妖怪頓時就不明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幹嘛還要背叛他？”
“他要是喜歡你，而且他敗落就不是公子了，你也不是他的奴隸，你們都平起平坐了，你又那麽漂亮，你們倆在一起不是天作之合麽？”
“什麽天作之合？配不配是光看臉蛋的麽？！”明九辛蹙眉，無語極了，“白子薄這個人極其陰毒，性格陰晴不定，掌控欲極強，為人薄涼，他連他的親兄弟都下的了手。”
老妖怪大為驚愕，明九辛瞟了他一眼繼續道。
“他們白家三個兄弟，後來死了一個，兩個兄弟計劃叛國，但是失敗後，白子薄為了把控他二哥的軍隊，所以暗中用毒殺了他。”
“這種連親兄弟都下得了手的人，我怎麽相信他會愛我一生一世？”
“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枕邊人到底是人是鬼，他可以愛你，但不會全愛你。或許白子薄是真的喜歡我，但是有一天，如果他不喜歡我了呢？我怎麽能保證他會像以前那麽愛我那樣對待我？”
“我不喜歡這種掌控欲強心思毒辣的男人，他隻想囚禁我，所以在他把我完全控製之前，我要先斷了他的爪牙。”明九辛冷漠道。
“何況，他睡了那麽多女人，我嫌髒。”
“原來是這樣啊。”老妖怪點點頭，“我昨天聽到你叫他的名，還以為你們……”
老妖怪說著又閉上嘴了，但是明九辛耳尖，凝眉看過去，“你說什麽？我叫他的名？”
“……”老妖怪。
在明九辛的眼神威壓之下，老妖怪隻好說道：“你昨天叫了他，懇求他，讓他委屈一下，栽在你手裏來著……”
“胡說！”明九辛一鞭子抽過去，老妖怪一頓酸爽，麵部抽搐，“你自己說的，怪我幹什麽？”
明九辛攥著銀鞭，睨著他道：“我才不可能說這種話，你今天給我加訓。”
“……”老妖怪。
老妖怪整個人憋屈極了，早知道就不說了。
他心裏生悶氣，口不擇言：“你還不如和白子薄在一起，那樣你也不用來鬼林，也不用忙成這樣，也不用加訓我，我也不會被打。”
“……”明九辛。
“你懂什麽，待在白子薄身邊不是長久之計，就算不來鬼林，我也會去其他地方，再說了，是你帶我來的。”明九辛無語地看著他。
“我來的時候你的鬼林窮酸極了，怎麽看都可憐得想讓人掉眼淚。”
其實也沒有明九辛說的那麽嚴重，隻是她想誇大炫耀一番她的本領。
老妖怪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滿，“誰知道是不是我以前腦子有坑才把你帶回來，看你的吃穿用度，一定十分奢靡！”
“你管我，鬼林賺的錢我也有份，我為什麽不能用？”
“我就該用最好的！”
她嬌蠻地瞪著他，一鞭子抽在地上，“我告訴你，你今天給我加訓兩個時辰，否則我讓你見不到遲素素！”
“……”老妖怪。
聽到遲素素，老妖怪隻好放緩語氣，“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加訓就是了。”
明九辛哼了一聲沒說話，又把其他石頭打過去讓他用妖火焚燒。
半個時辰後，阿木急匆匆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