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程嬙準備去洗漱,蘇母搓著手說,“咱家這條件簡陋,女媳你別嫌棄啊。”
程嬙美目睜圓,“啊?”
玉梅啼笑皆非,“娘你幹嘛呢,她又不是第一回來。”說著趕緊給女郎使個眼色,讓她自去。
程嬙飛快溜走。
玉梅洗漱好回房,爬上床一把抱住程嬙,兩人很快貼在一起。
過後,聊起擺流水席的事,玉梅蹭著她的臉,“我爹娘就是太高興了,忍不住想顯擺顯擺,你別在意。”
程嬙不覺得有什麽,“人之常情嘛。到時候我讓他們去采買,再定上幾頭豬,怎麽樣?”
玉梅感動不已,定定看她,“好。”
次日,玉梅的兩個姐姐在晌午時到了,一塊來的還有各自的丈夫和孩子。
“嘖嘖嘖,這料子,這做工,我是想都不敢想。”二姐摸著玉梅的衣裳感歎連連。
大姐也感慨,“仨啊,還是你命好。戲文裏有多少發達之後拋棄舊人的,我瞧你倆還跟蜜裏調油似的。”
玉梅抿嘴笑,“我家女郎不一樣的。”
大姐二姐同時發出嘖嘖聲,調笑之餘心裏也不禁羨慕妻妻倆感情是真的好。
正午開飯分了大人小孩兩桌坐,大人們喝酒談笑,小孩湊一起玩耍,家裏熱鬧極了。
“妹子,那些兄弟挎的都是真家夥吧!”大姐夫問道。
程嬙點頭,“對的,真家夥。”
大姐夫一聽縮縮脖子,“那可得讓他們小心喲。”
大姐給他一下,“出息!”
流水席定在明日午時,光是豬程嬙就讓人買了三頭回來,還有其他食材也拉了一車。
一聲淒厲的豬叫響徹夜空,男人們用力按住,等豬血放幹,一瓢瓢熱水往上澆。女人們熱火朝天地燒火備菜,院子裏新壘了幾口灶台,火燒得正旺,鍋裏熱水咕嚕嚕地翻滾。
程嬙和玉梅站在一旁看。
有好幾次玉梅想上手,被程嬙按住,“程夫人不好自己動手,會叫人看笑話的。”
蘇老漢也說,“三丫頭,我們在這邊看著,你跟女媳早點歇下,明天還有得忙嘞。”
玉梅猶豫,程嬙牽著她的手回房,門一關,動靜立馬小了不少。
“外頭要忙一個徹夜的,女郎能睡得著嗎?”玉梅持懷疑態度。
程嬙將人按在門上,“那就一塊做些有趣的事。”
玉梅臉紅,眼裏卻有幾分期待,“那麽多人呢。”
程嬙一歪頭,語氣曖昧,“這樣才刺激呢。”說著將人吻住。
深吻過後,程嬙剛抬頭就被玉梅圈住,“就在這吧。”
程嬙眼神變得耐人尋味起來,程嬙將人抱住安撫,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
“唔,沒臉見人了。”一回過神,玉梅埋進程嬙懷裏。
程嬙忍笑安撫她,“沒事,沒事。”
玉梅察覺到她在偷笑,手往下一探,沒好氣地說,“女郎還沒到呢,換我好好伺候你。”
這下程嬙笑不出來了。
次日一早,趁所有人還在睡夢中,玉梅偷偷抱著昨晚換下的被褥清洗,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大姐從屋裏出來。
兩人麵麵相覷,大姐輕咳一聲,“你家那位呢,還沒起?”
玉梅眼神亂飄,“嗯,她累到了。”說完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麽虎狼之詞,於是又鬧了個大紅臉。
程嬙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外頭聽著鬧哄哄一片,於是趕緊起床。
玉梅與她心有靈犀,適時推門進來。
兩人繾綣地親昵過一會兒後,程嬙問,“親戚們都到了嗎?”
玉梅給她係衣帶,“除了大姑家那個,都到了。”
程嬙反應了片刻才知道她說的是誰,輕哼,“不來也好,不然我怕忍不住揍他。”
玉梅親親她的臉,“不說他了,咱們出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