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就剩了她倆,喬嵐這才知道後怕,宋題雨也不會這樣揍她吧!

隻見宋題雨手一伸,喬嵐眼睛一閉雙手抱頭,“別打臉!”

宋題雨無語,“看我手。”

喬嵐睜開眼,宋題雨把手湊到她眼前,晃晃,“腫了。”

一看還真是,又紅又腫,可見剛剛使了多大力,陸少槐臉沒被打塌真是萬幸。

喬嵐學著她嘖了一聲,“誰讓你這麽暴力的。”說完按著她坐下,自個去冰箱裏搞了點冰給她敷著。

“他這些年在暗地裏給我使絆子這麽多次,我才揍他一回。”

喬嵐用下巴一指桌麵,“你的豐功偉績。”

宋題雨用完好的手翻了翻,“這裏麵大部分我見都沒見過。”

喬嵐笑她,“我還真以為你千人斬呢。”

宋題雨睨她。

敷了會兒,喬嵐戳戳她,“還坐著幹啥,回去吧,我還要上班呢。”

正這時門敲響,宋題雨說了個進,接著喬嵐就看二三十個精英模樣的男女拎著電腦進來,其中一個出列,“宋總,今天由我們幾個來負責申科資產清查。”

“要多久?”

“最多兩個小時。”

宋題雨神色淡淡,“去辦。”

“好的。”

兩人把位子騰給他們,宋題雨提議去咖啡廳坐坐。

喬嵐婉拒,“不行,我還要上班。”

宋題雨真想敲開她腦子看看她在想什麽,“剛剛小飾的老師打電話給我了。”

喬嵐緊張,“說什麽了?”

宋題雨旋身就走,喬嵐立馬跟上,“你快說呀。”

“到咖啡廳告訴你。”

結果到了咖啡廳,宋題雨跟她說記錯了,喬嵐差點把勺子咬碎。

“不過好像還真說了點什麽。”宋題雨勾勾手指。

喬嵐將信將疑湊過去,緊接著就被她按住腦袋吻住,她掙脫不開。

眼看眾人的目光匯聚過來,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宋題雨鬆開了她。

“你屬狗的呀。”

喬嵐紅著臉擦嘴,低聲說,“好多人看呢。”

宋題雨不以為意,“愛看看唄。”說完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接著麵色一變,好痛……

罪魁禍首忍笑。

回到公司後,一份厚厚的報表遞到宋題雨麵前,本以為她會懶得看,結果她一頁頁仔細看了起來。

半小時後她說,“把陸少槐的股份全部給喬嵐。”

“好的。”

喬嵐人在家中坐,股份天上來,她就這麽輕輕鬆鬆地得到申科15%的股份。

喬嵐捧著那張紙反複看,然後問宋題雨,“這這這,值多少錢啊?”

宋題雨隨口答,“五六億吧。”

喬嵐直接一個趔趄,宋題雨看她沒出息的樣搖了搖頭。

身上隻有十八萬的時候喬嵐尚且蠢蠢欲動,現在身價好幾個億了她哪裏還想上班,於是第二天她就跟主管提交了辭呈。

然後她發現不僅主管一言難盡地看著她,所有的人都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在一頭霧水之際她偷偷打開公司的匿名八卦摳搜群,裏麵已經999+了。

原來大家都在討論她搖身一變成了公司股東的事情,還附帶企猹猹上的截圖,上麵赫然顯示她已經成為申科第三大股東,第一是宋題雨,第二是宋氏。

底下一大串全是臥槽。

誰知道這上麵信息更新這麽快,一想到她剛剛還跟主管力爭一筆五塊錢的報銷她就想死。

收拾好心情,她跟平常聊得來還行的同事道別後就抱著東西走了,對於不能天天光顧食堂了她覺得遺憾,不過一上車就煙消雲散了,下午她就可以去接小飾放學啦~

“喲~愛崗敬業的打工人辭職了。”

一回家,宋題雨就挖苦她。

喬嵐微微一笑,“關愛孤寡老人,從我做起。”說完撒丫子跑上樓鎖門。

就這點子膽量,宋題雨輕哼。

午飯後,喬嵐一覺睡到了三點,接著她起來洗漱打扮,全套搞好,她自戀地在衣帽間照鏡子,好一個風華絕代低調奢華的老錢風貴婦。

她拎著包包出了門,正好,宋題雨也出門了。

喬嵐問她,“你幹啥呢?”

宋題雨理所當然地回,“接女兒咯。”

喬嵐反應過來,“這幾天都是你去接的?”

宋題雨給她一個那不然呢的眼神,從她身邊掠過。

“誒,等等我啊。”

兩人一塊坐上了車,越往學校方向走路麵上的豪車越多,看著全是來接孩子的。

宋題雨戳戳喬嵐,喬嵐回頭,“幹嘛?”

她點點紅唇,“來。”

喬嵐撇撇嘴,“不要,待會妝都花了,回去親。”

宋題雨聲音幽幽,“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說的我說的。”

喬嵐在校門口翹首以盼,身邊的富豪闊太紛紛用餘光打量她,估計心裏猜測她是何許人也。

宋題雨沒下車,她的目標太大了,往常都是保姆把喬飾領到車前。

“媽媽~”

喬飾笑著撲過來,喬嵐抱起她猛親,“寶貝,媽媽想死你了。”

小女孩抱著她咯咯笑,全然不知自己被親了一臉的口紅。

回到車裏,宋題雨黑了臉,親她會花妝,親喬飾就不會是吧。

奈何母女倆嘻嘻哈哈了一路也沒發覺她不高興。

車入庫,宋題雨先一步下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喬飾眨眨眼,“阿姨走的好快。”

喬嵐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跟喬飾說,“更年期女人情緒不穩定,正常的。”

喬飾也小聲說,“阿姨讓我叫她媽咪。”

喬嵐聞言一愣,隨即揉揉女兒的頭頂,說,“這個你自己決定。”

喬飾放好東西後,由保姆領著去玩了,喬嵐想到宋題雨那個小氣鬼,咬咬唇敲響她的門。

“進。”

喬嵐探進頭,“你好女士,請問是您叫的kiss服務嗎?”

宋題雨刀她一眼,“我可沒叫。”

“不,你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