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喬嵐坐到她腿上。
宋題雨麵無表情地看她,“下去。”
喬嵐扭扭,“不嘛,我來送kiss了。”
宋題雨勾唇冷笑,“說得跟我多稀罕一樣。”
嘿,嘴硬的女人。
喬嵐也不跟她吵口,頭一偏就朝她嘴唇吻去,一開始她還無動於衷,在喬嵐不懈努力下,她總算肯回應。
……
宋題雨你不是人!
這是喬嵐昏睡前想最後一個念頭。
當天晚上,隻有宋題雨和喬飾兩個人吃飯,小女孩一天天真地問她,“媽媽呢?”
宋題雨抿了口紅酒,淺笑,“她累著了。”
極端快感的後遺症就是,即使睡著之後還是會夢到類似的場景,喬嵐被熟悉的快感驚醒。
就著床頭燈,她就發現自己光溜溜地躺下宋題雨懷裏,而那個過分的女人正在呼呼大睡,身上還非常整齊地穿著絲綢睡裙。
她氣不打一處來,哪怕麵對的是玲瓏有致地嬌軀她也是狠心一踹。
宋題雨低叫一聲摔下了床,好在下麵是非常柔軟的羊毛地毯,她麵含薄怒,“喬嵐你搞什麽鬼!”
喬嵐不甘示弱,她裹著被子起身,瞪她,“你好意思說!臭渣女!”
說著被子一掀就起身,隨手抓過一邊的袍子套上去,噔噔噔地走了。
宋題雨表情疑惑,不知道她好好的發什麽神經。
喬嵐回到自己房裏,睡在**蒙頭一蓋,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哭什麽哭,沒出息!她本來也不喜歡她,本來也不是同性戀,有什麽好哭的!她才不在乎呢!
身後位置一塌,宋題雨鑽了進來,一摸她的臉,濕得跟水洗的一樣。
“怎麽跟小孩子一樣。”
宋題雨的手臂從她脖子鑽過摟緊了她,喬嵐撞她,被她捏住了臉。
“唔。”
宋題雨覺得她真的是越來越嬌越來越作,但出乎意料的,她並不討厭,反而有些樂在其中。
自己孩子的親媽,她除了慣著還有什麽辦法呢。
喬嵐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接著她轉過身,環住宋題雨的脖子繼續。
這次是宋題雨先移開,她喘勻了氣,“好了,待會你又要把我踹床底下。”
喬嵐咬她下巴,“討厭你!”
宋題雨將她腦袋一按,“睡覺。”
次日一早,宋飾跑來找媽媽,然後就看到阿姨抱著她媽媽,兩個人睡得正香。
她疑惑地歪了歪頭,然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臨近午時兩人才起,今天沒有看到女兒,喬嵐覺得很遺憾。
宋題雨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問她,“今天工作日,你家有人沒?”
喬嵐抿抿嘴,“有,他們今天沒課。”
“那待會過去,早點辦好還能去接小飾。”
“哦。”
喬嵐忐忑,那三四年的經曆讓她對這個從小到大生活的家產生了應激反應,隻要一想到回去,她就莫名心慌意亂。
她有時候甚至在想,她父母這麽多年對她的疼愛都是假的嗎?還是說他們愛的不過是那個懂事優秀的自己?是一個符號?
宋題雨默默看她一眼。
依舊是三輛車,它們整整齊齊地停在單元樓下,被那些個好事者明裏暗裏地圍觀。
“要不,你別上去了,免得他們又說三道四的。”
宋題雨一哼,“管別人這麽幹嘛,走。”
喬嵐無法,隻得在保鏢的開門下下了車,宋題雨從另一邊下來,然後眾目睽睽中,跟她一起走進去。
身後一陣細碎的議論聲。
真的很難想象,他們中大部分曾經教書育人。
這是個老小區,高六層,沒有電梯,喬嵐家在三層。
這樓梯窄得無法並行,喬嵐先走一步,宋題雨墊後。
到了302,喬嵐深吸一口氣,敲門。
“誰呀。”
是喬母的聲音,喬嵐更緊張,手心滲出點汗。
門一開,喬母臉色一變,“怎麽是你?”
喬嵐抿抿嘴,“媽,我回來有點事情。”
宋題雨往前一步現在她身後。
喬母看看她倆,最後打開了門,“進來吧。”
兩人換好鞋跟著進去,宋題雨明目張膽地打量,這是個三室一廳的房子,老式結構,采光和麵積都一般。
“爸。”
喬父戴著副眼鏡,麵無表情地嗯了聲。
其實他也在暗地裏打量,發現這丫頭狀態看上去很不錯,跟在家裏那會簡直一個天一個地,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們也不給倒杯水,喬嵐自己倒無所謂,但一想到宋題雨也要受他們冷眼她就莫名火起,從小教她的待人接物的規律和做人的基本禮貌呢?就因為人是她帶來的就這麽對人家?
所以她口氣變得生硬,“我回來是想來拿一下戶口本,我要把小飾的跟我的戶口遷走。”
喬父一聽怒從心生,“你現在都敢用這個口氣跟我講話了?啊?你讀這麽多年書讀到狗肚子去了?”
喬母在一旁幫腔,“快跟你爸道歉,養你這麽大就是讓你來仇視父母的?”
跟你爸道歉,跟你哥道歉,跟你嫂子道歉,跟……道歉,喬母永遠隻會說這句,從來也沒為她想過。
喬嵐忍著淚,“麻煩你們把戶口本拿一下,我辦完之後立馬歸還。”
喬父舉著手點她,“不給,你這麽有本事別來求我們。”
喬嵐深吸一口氣,她將十八萬放到桌子上,“這是我當初找你們借的錢,全部歸還,多出的那部分就當我孝敬你們的,戶口辦了,我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這錢一出兩人都有些意動。
“哦喲,我說你現在講話硬氣了,原來是傍上大款了,拿給她。”
喬母起身去拿。
“打鐵總歸還是要自身硬,別人給的能吃一時吃不了一世……”
“你能不能閉上嘴。”
宋題雨忍他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喬嵐麵子上她一秒鍾都忍不了。
喬父被她氣場鎮住,憋紅了臉沒再講話。
拿到戶口本兩人立馬起身就走,剛一出門身後的門甩得震天響。
宋題雨一下樓就點起一顆煙。
喬嵐眼含歉意地看著她,“讓你受委屈了。”
宋題雨揉揉她的頭,白煙繚繞間她眯起了眼,她不會就這麽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