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起被她這麽一問,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本想直接否定,但看夏也一臉認真的模樣,還是蹙著眉很認真地在腦海中努力搜尋記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夏也很焦急地等待著答案。

終於,元起猛拍了一下方向盤,“你這麽一問的話,還真有!”

“是嗎?”

夏也很激動,“所以你們真的遇到此類案件了,對嗎?”

元起鄭重點頭,“對,近五天左右的時間裏,我們共處理了大概七八起斷肢類的案子,但多半都是意外事件。”

夏也的眼睛瞬間燃起光亮,“那你還記得這些案子分別是發生在什麽地點嗎?”

元起有些犯難,“這我恐怕記不住那麽多的細節,但如果你有強烈需求的話,我可以幫你查一下卷宗。”

“那太好了!”

夏也急忙自己係好安全帶,目視前方,眼神堅定如炬,“我們現在就去查卷宗吧!”

元起雖然很好奇,但還是順了她的心意,於是也沒多問,一腳油門,一鼓作氣開到了警局。

-

元起辦公室。

夏也坐在元起的座位上,麵前的桌子上擺滿了茶水和甜點,元起則獨自去到檔案室查找近期的卷宗。

很快,他回來了,手上多了一個筆記本。

“卷宗找完了?”夏也看到這麽快就回來的元起,很是驚訝,“有什麽收獲嗎?”

元起在回答問題前,習慣性地先關上門,然後闊步走向夏也,將筆記本放在夏也的麵前,“由於卷宗都屬於涉密文件,所以不能直接給你看,隻能簡要地做一些記錄。”

“嗯,理解。感謝。”

夏也接過來,認認真真閱讀元起記錄的筆記,一行一行看下去,她的眉頭漸漸緊鎖……

怎麽那麽多意外事故?

要麽是騎摩托車出了交通事故,要麽是工地搬磚被砸傷,還有更離譜的,是在家中浴室洗澡意外滑倒受傷……

夏也忽然抬起頭,“元起,你能幫忙調查一下這幾個人,在出事前都做了什麽奇怪的事嗎?”

元起立刻明白她的用意,“你是想在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案件中尋找共同點,對嗎?”

“對,”她絲毫不掩飾自己,“所以能麻煩你幫幫我嗎?”

“幫你去調查這些人在出事前有沒有經曆過一些共同的事件?”

“對,我感覺這樣的巧合太多了,顯得很奇怪……”

元起點了點頭,立刻走到自己桌前,還沒等夏也站起身,就已經伸長了手臂,從後麵繞過夏也,徑直抓住了鼠標。

而這個動作,恰好將夏也環在胸前,兩人身形之差比較大,顯得夏也小小一隻。

元起連續點擊了幾下鼠標,彈出各種工作安排表,反複比對確認,夏也雙臂抱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片刻後,元起直起身,環在夏也身旁的手臂也迅速收回,“我最近的工作安排並不是特別緊張,我可以抽出時間來去調查。”

夏也喜出望外,眼神中迸射出閃亮的光芒。

“太好了!謝謝你!”

話音未落,一個熊抱就這樣結結實實擁住了元起。

他的腰板瞬間挺得筆直,雙臂高高舉起,雙目睜大,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元起你人真好!”

夏也留下最後一句話,就匆匆推門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了一句,“調查如果有任何結果,都請及時同步給我,謝謝!”

此刻的元起已然紅透了臉,喉嚨像是充盈著氣血,難以發出一個字節,隻能拚命點頭,雖然她並不能看見……

-

夏也回到家,東收拾西收拾,準備好了入職要用的東西後,太陽也偏西了。

準備睡覺前,她聽到了一則晚間新聞——

“由於江沉被警方帶走調查一事,江氏集團股價大受影響,一跌再跌,目前已經跌至曆史新低……”

夏也忽然就覺得煩悶,立刻按滅了電視,洗漱上床。

可關了所有燈以後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睡意……

她隱隱感覺到一些異樣,最近胸口的心髒好像格外有力量,似乎不太像之前的那一顆……

之前剛換心髒那會,她總是覺得很累,體力也不好,每晚幾乎是倒頭就睡,但現在好像連續失眠白天也不覺得累……

怪事。

夏也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胸腔,心裏梳理著脈絡,會不會是上次在江沉外公那裏,自己的心髒被……

她不是沒大膽猜想過,或許江沉的外公想得到她胸腔內的這顆機械心?但他那麽有錢有勢,又怎麽會允許意外情況在換心過程中發生呢?就算是排異反應,也是絕不可能發生的,畢竟江沉的外公一定會提前準備好萬全之策……所以這樣就又顯得她的想法站不住腳……

思來想去,各種猜測都被她推翻……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也便急匆匆去趕早班機,一路風塵仆仆,抵達AI監管總局,準備辦理入職。

夏也剛到門口,便被安保人員攔住,詢問她的來意,她回答要來入職,但掃描人臉識別機器的時候,卻又顯示查無此人。

正當安保人員準備將她驅趕出去的時候,大門內緩緩走來一個身穿製服的銀發男生。

“請放行,這是我的人。”

安保人員見狀,立刻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好的指揮官,我這就放行!”

大門緩緩打開。

夏也跟在二十一身後走了進去。

二十一腿長,步子邁很大,夏也在他身後小碎步快速追趕。

終於抵達指揮官的私人辦公區,二十一抬手拿起桌上的一摞資料,轉頭要遞給她,這才發現女孩已經氣喘籲籲了。

“這個給你,今天沒什麽其他任務,就是熟悉業務流程,”二十一麵無表情地陳述,“以及熟悉你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