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母親做好了早餐,叫全家來吃飯,可是喊了書嶢好幾遍,都沒有回應。
母親打開書嶢的房門,看到他還躺在**,她走過去,定睛一看,書嶢的臉慘白慘白的,嘴唇上起了一層皮,頭發上都是汗。她摸了一下書嶢的額頭,燙極了!
“這孩子發燒了!”她很不高興,正想著怎麽辦,忽然記起白老師曾經對她說的話:“要用愛和耐心來感化他……你們要對他多些關心,多些鼓勵……”
書嶢的母親走到客廳,衝著家人說道:“書嶢發燒了!快找找退燒藥!”
書嶢的父親說:“發燒了?我去看看。”
書嶢的母親打開櫥櫃的抽屜,找到了退燒藥,然後倒了一杯熱水進來。
書嶢的父親說:“估計是昨天淋雨了!”
他們把書嶢叫醒,書嶢迷迷糊糊地喝了藥,又睡去了。
然而過去了很久,書嶢的高燒還是不退。書嶢的父親用溫度計量了下,竟然燒到四十度。
書嶢的母親說:“這孩子,從來就沒讓我們安生過!”
書嶢的父親說:“現在得送他去門診所。”
在門診所,輸了一瓶液,高燒算是退了,但醫生說他虛弱得厲害,要再輸幾天。於是他們就把書嶢帶回家來輸液,醫生親自上門給他紮針輸液。
學校裏請了假,每天在家養病。可是幾天下來,書嶢的起色一直不佳,每天吃得很少,昏昏沉沉地躺在**,臉色蒼白蒼白的,嘴唇也沒有顏色,身體消瘦了很多。母親每天照顧他,很累也很煩。
他在虛弱中,眼角還會淌下一行行淚來。
家人問他:“你到底是怎麽了?病得這麽厲害?”
書嶢什麽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