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寧曦月奮力掙紮著,然而她的力氣又怎麽可能抵得過霍湛,更何況是以這樣的姿勢。

霍湛的吻帶著強勢的氣息,一路攻池掠地,甚至還在寧曦月的唇角狠咬一口。

頓時鮮血湧出,一股鐵鏽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寧曦月緊鎖起眉,霍湛卻不肯鬆口。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人也壓得越來越重,寧曦月吃痛,急火攻心之下直接抬手。

“啪——”

一聲脆響自狹窄的車廂內響起,霍湛的動作終於停住,而寧曦月也趁此機會使盡全力把人從自己身上推開,迅速拉開車門跑出去。

她一路跑回了房間,對著鏡子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唇角被霍湛咬破了皮,鮮血雖然不再流,但那一處的紅腫十分明顯。

寧曦月拿紙巾處理了一下,憋著滿腔的氣上了.床,卻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一片黑暗中,她還是睜開了眼睛,赤果著雙腳下床,來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

黑色跑車還靜靜停在那裏,車廂內漆黑一片。

寧曦月“唰”的一下將窗簾拉好。

她才不關心他走或是沒走!

寧曦月打開燈一遍一遍的背著單詞,直到重新有了睡意才關燈躺下。

樓下的車子一直停在那裏,等寧曦月窗口的光亮消失,車子才發動。

……

第二天一早,寧曦月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小寧,幹媽進來了。”

寧曦月從**坐起,睜著睡意朦朧的雙眼看向周文清。

“我又起晚了嗎?”

“沒有,幹媽就是來告訴你,今天晚上家裏有個宴會,你白天就不要下樓了,等會兒睡醒我讓造型團隊上來,午飯你就在房裏吃。”

寧曦月眨眨眼,清晨的腦子裏像是有一團漿糊,花了好半天才消化完這段話。

“宴會?”寧曦月抓到重點。

“是,我跟你幹爸和老爺子商量過了,辦一個晚宴,向外界正式宣布你的身份。”

寧曦月逐漸清醒過來,看向周文清關切的麵龐,心裏滿溢著感動。

她何嚐不明白姬盛浩夫婦這樣做的原因。

公開向外界承認她的身份,就相當於給寧曦月添了一個保護傘,日後誰再欺負她之前都要先掂量一下姬家的分量。

感動之餘,寧曦月還有點奇怪:“那我為什麽不能下樓?”

周文清笑了笑:“晚宴邀請的人很多,從中午開始應該就陸續會有人來了。你是重要人物,當然要在晚宴的時候隆重登場,怎麽能提前讓那些人看到?”

周文清一臉理所當然。

寧曦月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幹媽還會有這樣幼稚的小心思,笑著配合。

“好,那我晚上再下樓。”

“乖。你再睡一會兒,時間還早,咱們要養足精神,晚上好好亮相。”

“好。”

將周文清送走,寧曦月沒了睡意,索性直接起床。

背了一會兒單詞又在房間內吃過午飯,距離晚宴的開始時間還很早。

寧曦月低估了在這裏的無聊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