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下樓,也沒什麽人來房間裏陪她說話,兩個閨蜜又不知在忙什麽不回微信,寧曦月簡直覺得頭頂快要無聊到長蘑菇。

來到窗前一看,樓下已經停了不少豪車,看樣子有不少賓客提前到訪。

憋了半天,寧曦月決定悄悄溜去後花園透透氣。

反正所有賓客都在前廳,應該沒什麽人會發現她。

她這是第一次來周文清的後花園,聽聞她很喜歡植物花卉。

庭院裏種滿了各種寧曦月沒見過的奇花異草,除了中間鵝卵石鋪成的石子路外,所有植物隨意堆放,錯綜排列,有些同一種花卉也根本沒有種植在一起,如野草般四處瘋長。

但正是這樣,給這座後花園平添了幾分令人想要探索的神秘。

沒了人工雕琢的痕跡,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十分自然,寧曦月漸漸看得入了神。

直到她注意到被栽種在旁邊的幾株花朵,花枝極細,頂上的花瓣也很奇特,中間帶著一個鋸齒,每朵花隻有三瓣,泛著淡粉的銀白,中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粉紅。

這是什麽花?

不引人注意,細看之下,卻美的讓人離不開視線。

寧曦月蹲下.身子去仔細觀察,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淩冽的風,寧曦月下意識偏頭,一顆半個拳頭大的石頭堪堪擦過她的臉頰,摔在麵前的泥土地上。

身後傳來一道極為刺耳的笑聲,緊接著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這是哪來的不懂事的下人,你擋路了知道嗎?趕緊滾開。”

寧曦月皺眉,蹲在原地回頭。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尖下巴的女人,她的妝容誇張,一雙大紅唇紅的仿佛能滴血,眼眶凹陷,雙眼皮很寬,明顯是整容過度。

接著寧曦月的視線落在這女人身後。

竟然是劉怡寧。

區別於寧曦月的驚訝,劉怡寧很冷靜,顯然是早就認出了她。

卻依然任由身邊的人衝她扔石頭。

寧曦月沒什麽太大反應,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她本就是下樓透透氣,身上隻套了件寬鬆的T恤,也難怪看背影會被人認成下人。

整容女看寧曦月還擋在那裏沒動,皺著眉不耐煩地衝她嚷:“說你呢,你耳朵聾了嗎?”

“我?”

寧曦月用手指了指自己,眼神落在劉怡寧身上。

她這才開口,語調柔柔的對整容女說道:“你認錯了,這位是霍湛大哥的未婚妻,不是什麽下人。”

整容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眼神不可置信的上下打亮著寧曦月。

“就是你啊?前段時間跟霍湛傳緋聞,那個不要臉的小.三?”

寧曦月麵色微動,劉怡寧聽著這話也沒出麵製止,相反唇角還微微勾起。

寧曦月心裏明白了幾分。

這是眼看著霍鋒失勢,打算跟她秋後算賬了。

“你們是來參加宴會的?怎麽跑來這裏?”

寧曦月這話是對劉怡寧說的,她卻沒回答。旁邊的整容女三兩步上前,說話毫不客氣。

“我們去哪兒用得著向你匯報嗎?你這種人臉皮怎麽這麽厚啊,插足別人感情,現在未婚夫殘廢了還有心情在這裏辦宴會,真是不要臉,又準備勾搭哪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