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女這話說的難聽,寧曦月聽著皺起眉來,看了一眼仍舊一言不發的劉怡寧,心念微動。
出現在這裏或許是巧合,但整容女突然對她發難,一定是得到劉怡寧的授意。
想通這一點,寧曦月根本沒有理會攔在自己身前怒目圓睜的整容怪,而是直接問劉怡寧。
“怡寧,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劉怡寧此刻距離寧曦月還有幾步遠的距離,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接,幾秒鍾之後,她才張口叫了一聲。
“是。我朋友為人仗義,平生最看不慣的就是狐狸精。”
這話一出,相當於直接撕破了臉皮。
這事寧曦月本就心中有愧,於是下意識選擇隱忍,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
“那你們先逛,我走了。”
這裏是姬家。以姬盛浩夫婦對她的寵愛程度,事情在這裏鬧大,隻會讓劉怡寧下不來台,順便增加兩家之間的矛盾。
可劉怡寧似乎並不這樣想,寧曦月剛抬腳走了兩步,身旁的整容女就與劉怡寧對視一眼,伸手直接狠狠掐住了她的胳膊。
“喲,我看你這是心虛了吧,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不許走!”
寧曦月瞬間皺眉,胳膊被對方掐的吃痛。
她卻仍然忍耐著,耐著性子,沉聲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怎樣?”
整容女看寧曦月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還以為她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高高的揚起下巴,整容過度的臉因為她的扭曲表情更顯可怖。
“我今天就要替怡寧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勾搭別人的男人!”
說完整容女一手掐著寧曦月的胳膊,另外一隻手高高揚起眼,看著一個巴掌就要落到她的臉上去。
寧曦月神色一淩,被她抓著的那隻胳膊以一種奇異的姿勢一扭,掙脫開整容女的桎梏,而後身子靈巧的向後一彎,下腰四十五度躲開她那一巴掌。
一陣掌風吹起寧曦月額邊的碎發,她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以穩住身形,這一退卻覺得腳下的觸感不太對勁。
寧曦月回頭看,她這一腳不偏不倚,正踩在了剛才所看的那株花上。
纖細的花枝直接被踩斷,殘花落進泥土裏,整株花都毀了。
“還敢躲?”
整容女氣急敗壞罵了一句,就想再次朝她撲過來,劉怡寧卻在此時上前兩步,輕飄飄的開口把人給攔住。
“等等——”
劉怡寧的視線落在寧曦月腳下,好像看到了什麽好玩的事,笑的臉頰邊梨渦都露了出來。
這樣人畜無害的笑容搭配清脆的聲音,說出口的話卻讓寧曦月心底發寒。
“我沒看錯的話,這株應該是蓮瓣蘭吧?這個品種應該是蓮瓣蘭當中最貴的花好月圓……嘖,嫂嫂,你這一腳十幾萬都踩進去了,萬一被你那個便宜幹媽知道可怎麽辦啊?”
寧曦月先是詫異,而後微微一笑,漫不經心的答:“什麽怎麽辦?”
劉怡寧似乎是料定寧曦月在姬家沒什麽地位,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她隻是姬老爺子為了聯姻認來的工具人,怎麽可能會真正被這家人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