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在幫我解圍!

當所有人都認為我錯手殺人時,他站出來替我說話。

從剛剛的舉動來看,這位兄弟,也是同道中人。

我回到自己的床鋪,正打算爬上去睡覺。

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麽著急睡?喝兩杯?”

我往後看去,那年輕男子,原來一直跟在我身後。

光是眼神之中的對應,我和他有著聊不完的話題。

兩個男人,一人一杯酒,這不就聊起來了嗎?

“趙山風?這名字很有詩書氣。”

“你也不賴嘛,高能。”

聊天中,我得知他叫高能。

他懂醫術,但並非是中醫,而是出馬仙。

高家世世代代,供養五仙家,所以高能是個出馬弟子。

“趙兄去東北又是何事?”高能問道。

“高兄,你有沒有聽說過十家村這個地方?”我問道。

“十家村?”高能摸了摸下巴,皺眉道:“我是土生土長的東北人,你所說的十家村,我從未聽說過。”

“這樣啊……”

我陷入困難。

這十家村,好歹也是東北的地盤。

連高能都不曉得,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村。

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出馬弟子。

高能告訴我,他平時很少請仙,基本都是行醫救人。

也許我和高能都會點玄術,所以我這三天三夜,都是和高能聊天,解決我的枯燥。

下火車後,高能與我道別。

盡管隻有三天的相處時間,我覺得高能是一個心腸很好的人。

畢竟他目前的職業是醫生。

當醫生的人,都有一顆善心。

來到異鄉,人生地不熟,一翻打探後,終於知道十家村的地點。

一個大爺聽說我要去十家村,臉上似乎有點難堪。

“小夥子,十家村那地方,去不得!”

“為啥?”

“那村子的人,全死了!”

聽到這話,我倒是起了興趣。

趙罡引我來這兒,他應該有自己的意思。

我不顧大爺的勸阻,按照他指明的路線,抵達十家村。

這個村子,早已荒廢。

聽大爺說,十家村之所以叫十家村,是因為這村子裏,有十戶人家和道門有關。因為打擊牛鬼蛇神,後來十戶人家,全被抓走準備打靶,可村裏人不願意把十戶人家帶走。

全村抗議,拿起鋤頭鐮刀把外人給逼走。

那些手臂綁有紅帶子的人鬥不過村民,第二天請來外援。

誰知,十家村一百多人,男女老少,全都死了。

他們是在睡夢中安詳的死去,沒有任何痛苦的掙紮。

後來,凡是那些手臂綁有紅帶子的人,全都被十家村下了詛咒。

到現在為止,沒人敢靠近十家村。

當我聽到這一傳聞時,也感到很驚悚。

本以為趙家村隻有我和趙清廉懂點風水玄術。

沒想到十家村竟然有十戶人家是道門中人。

大爺還告訴我,十戶人家,將近二十多人,無論男女,還是小孩,凡是家裏有關係的,全都被抓走,以至於十家村現在已經荒廢了六年之久。

帶著敬畏的心,我踏入十家村。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片荒僻的村子。

村子並不是很大,房子已經破破爛爛。

放眼望去,完全可以把十家村納入眼中。

我跟著趙清廉學過點東西。

他告訴我,進廟要拜神,進屋要叫人,這是規矩。

而十家村是一個比較詭異的地方,全村人都死了,那我隻能以上香來代替“叫人”。

我包袱裏有一捆香,我毫不吝嗇的把半捆香點燃,插在村口每一個地方。

香的煙彌漫村子上空揮之不去。

“各位,小弟路過此地,並無惡意,有怪莫怪,小生不耐……”

吆喝幾句後,我便在村內逛。

你要問我一個人怕不怕。

說實話,我的確有點心慌。

沒人跟我在一起,而且我還是一個半吊子的風水師,稱不上趙清廉那種風水大師,要不然我現在鐵定一身正氣淩然。

但圍著村子走了一圈,似乎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我走進一間爛房子,找到房間。

大爺說村裏人都在睡夢中安詳的死去。

那肯定沒人替他們收屍,所以屍體肯定還在屋內。

六年時間,估計已經化成白骨。

“嘎……”

安靜中,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我走進房子,裏麵一張木床,一張大紅花棉被,正蓋著一個鼓鼓的東西。

我壯著膽子往前走兩步,一把掀蓋被子。

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被子下麵並沒有白骨,隻有灰塵。

“呼!”

我使勁的鬆口氣。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趙罡引我來這兒,到現在還沒出現,難不成我要在這兒住下?

當年我都跟豬睡過,這些凶宅我會怕?

現在天色已晚,十家村去鎮上,還得走上一段路程。

所以,我決定在十家村過夜。

這裏大把房子,想去哪家都行。

但為了應變突**況,我決定去村口的房子暫住。

來到村口,找了一個算是比較好的房子,能遮風擋雨,收拾一下,在地上睡沒啥大問題。

我在房子裏升起一團篝火,從包袱裏拿出幹糧充饑。

但帶來的隻有饅頭,吃完手頭這一餐,趙罡要是還不出現的話,那我得在附近打野味吃。

自從宋恒給了我十萬後,我買了各種奢侈品。

手腕這兩百塊錢的名表,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目前是晚上八點半,外麵漆黑一片。

我把屋門關上,拿起報紙悠閑自在的看著。

“嘻嘻嘻……”

突然,門外傳來小孩的嬉笑聲。

如此安靜的地方,我對各種動靜非常的敏感。

突如其來的小孩笑聲,讓我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我打開屋門,外麵變得格外安靜。

想起有件事情沒做。

我趕緊把剩下的香插在門口,然後燒了幾疊冥幣。

“各位,我隻是借宿一晚,有怪莫怪……”

完事後,我關上大門,趕緊溜回屋內躺下。

一天的步行路程,讓我眼皮一直沉下去。

隻要睡著,應該就不會聽到這些詭異的聲音。

很快我進入夢鄉。

可誰知,一雙手從身後抱著我。

我猛地睜開雙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肩,並沒有什麽。

但脖子後麵,卻有一股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