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寬大水綠衣袍被他穿出了**不羈的感覺,劍眉很挑,囂張的很;輕柔的布料在空中不時飛舞,讓這男子又憑空增添了幾分神秘感,手中拿著的白色紙扇,時不時的扇動。

他就是當朝的九皇子蕭雲盛,有著全南陵連女人都嫉妒的容顏,風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濫情。還有著至高的地位,走到哪裏,皆令眾千萬女子瘋狂的追求與迷戀。

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有著別人看不出的神秘。

蕭雲嵐與他作對,一是因為皇上對他獨寵,二便是因為蕭雲盛的容貌在他之上,僅僅而已。

聽到他的聲音後,蕭雲嵐下意識轉身一看,心中暗自思量,既然來了,就要非整死你不可。

不得不說,皇上還是挺滿意蕭雲盛的,雖然他名聲有些不大好,但這都是次要的。他的兒子們很多都遺傳了他的優點。唯獨蕭雲盛像極了他的母妃。每每見到他,仿佛回到了剛遇見她的那一刻……

皇上的心,也一下子就柔軟了許多,“盛兒啊,剛剛你六說哥前些日子朕賜給他的血玉,被你給拿去了?若真是你,就還給你六哥,想要什麽東西,朕可以給你。”

蕭雲盛聽罷,挑眉笑起,意味深長道,“我想要什麽,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父皇若是知道,不妨提點我一下?”

這個聲音,好生磁性啊!一般聲音好聽的,一定也是個美男子!她偷偷抬頭,用餘光去看,恰好水綠色的衣擺隨風揚起來,遮擋了所有,以及她的好奇心。

“九弟,在皇宮裏無人不知你處處跟我作對,更何況,我現在有人證,你抵賴也沒有用了。”他指著桂媛道,“父皇,胡東偷了兒臣的血玉,還誣陷了一個小太監,若不是這個小太監親自指認,他還在狡辯。”

他踢了胡東一腳,磨牙切齒道,“胡東,你還不快老實交代,究竟是誰讓你偷了本殿的血玉?”語氣中,威脅盡顯。

胡東也知道蕭雲嵐能猜到他是為了討好他才誣陷蕭雲盛的。但已經騎虎難下,隻好道,“是,是九皇子讓奴才這麽幹的,奴才是收了九皇子的好處,才這麽做的。”

無論人證是真是假,既然這話出來了,皇上自然也不會姑息,輪廓柔和的五官轉眼間分外陰森,衝蕭雲盛道,“盛兒,他說的是事實嗎?”

作為當事人的他,隻是笑而不答。於是皇上又重複道,“盛兒,他說是事實嗎?”

“父皇相信?”他勾起唇角笑的純真無邪,像一個無辜的孩子。

看到他如他母妃長的如此相像,再次勾起皇上的傷心事,不由麵色平緩下來。“罷了罷了,若是你喜歡朕給你別的東西。但已經是你六哥的東西就……”

“父皇!”蕭雲嵐大喝一聲,氣急敗壞的斜了蕭雲盛一眼,對皇上又道,“這種事情怎麽能姑息呢?他今日拿了兒臣的血玉,難保他日不去拿別人的東西?一個連母妃都沒有的人,就是缺少管……”

“六哥!”蕭雲盛輕描淡寫的打斷他的話,含笑道,“僅憑一個下人說的話,六哥就如此誣陷於我,隻是因為我母妃早逝?嗬嗬……若是如此,一個宮女身份的人,又能生出什麽高尚的人來?”

“你……”

蕭雲嵐的母妃是宮女上位,完全就是皇上喝醉後一次放縱,才有了他,出身不好,實力不夠,也讓他活到現在都對自己的母妃橫眉冷眼,更不想讓任何人提及他的身世,好像一個難看的烙印在他身上永遠都抹不掉。

他挖人傷痛,蕭雲盛隻是以牙還牙而已。

如果他們再這樣吵下去,吵到天黑事情也解決不了。桂媛渾身酸痛,實在沒有時間跟他們耗,隻好插嘴,“皇上,奴才有話要說。”

恰恰好,皇上也不希望看著自己兩個兒子繼續上演撕逼大戰,按著腦門隨意揮了揮手。

李公公見狀,衝桂媛道,“說。”

“是!”她低著頭道,“我有辦法能洗清九殿下的清白。”

皇上眼神一亮,“快快說來。”

隻見她靠近胡東,在胡東耳邊僅用兩個人的聲音說了一句話。胡東羞愧難忍,立即磕頭認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是奴才貪心偷了六殿下的血玉,又害怕事情敗露,才誣陷九殿下的。”

蕭雲嵐怒目一瞪,“胡東,你再說一遍!”

他顫抖道,“是奴才,都是奴才……”可惜,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慘叫,鮮血四溢,揮灑在整個大殿。

桂媛被嚇呆了,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血跡從臉上緩緩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