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抱著她的人定住, 立在了原地。
見他沒有回答,江螢繼續吹氣,“你不是很早就想吃我了嗎?”
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被抓住了, 一點兒痛感傳遞過來。
隨後,他還是沒有說什麽, 隻是抱著他走進了房間, 再輕輕地將她放在柔軟的**。
江螢沉靜地看向他,他的身子弓著,手撐在江螢的頭旁邊,頭低垂著,看向她的眼睛。
他還是沒有說話,隻是眼睛裏有說不出的火熱, 卻又似乎在克製著什麽。
低如大提琴的聲音傳來, 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她:“一直想, 但又怕傷到你?”
好傻的人。
江螢噙著微笑,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頸,把他勾了下來。
附耳低吟:“跟你說個秘密——其實我也想很久了。”
從那天在他**玩,被他以為是在夢裏,緊緊抱著的時候就開始想……明明也才一個多月, 但是卻感覺好像想了好久好久。
感覺他又動了一下, 但是又仿佛極盡所能地忍耐。還努力地撐起身子,生怕壓壞了她。
然而身下有一雙小手, 正在解他胸前的扣子, 柔而嫩滑的手指指腹輕輕撫過他胸前的肌膚, 用盡全力的克製與忍耐, 就瞬間瓦解了。
*
火焰終究是捂不住的。
江螢感覺自己挑起的火比想象中的還要猛烈一些。
親的時候就覺察不一樣, 被啟開了唇齒後, 她從來沒有感受到他舌尖挑弄得這樣深,撥得她感覺那仿佛是一條蛇芯子。
還是有毒的那種。
卻引得她不斷地沉溺,內心深處仿佛產生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急驟地旋轉,卻又空空的,亟待著什麽東西闖進來,以填滿這個空缺了一大塊的地方。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臉,她的頸,她的一切……惹得她不可抑製地吱出了聲。
臥室裏的燈有些暗,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暖橘色的光,傾瀉在柔軟寬大的**,映襯得他們的每一寸肌膚發出熒熒的柔光。
江螢被親吻得失去了心神,眼神都迷離起來了。
卻是在迷離之中,一眼望過去。
腦海好似有一把巨大的錘子敲擊了一座古老的鍾,轟轟的聲音響徹雲霄,卻驚得她恍如雷霹。
當初……怎麽會……覺得他不行?
江螢,你的腦子是被狗啃了?
嗯,確實是被狗啃了。
被這個狗男人啃了……
他勾起一抹淺笑。
江螢速度地雙手捂臉,在**扭了扭,直到被他抓著手腕揭開。
直直地,眼睛裏帶了笑地看著她,說道:“別怕。”
嗯???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說別怕……
隨後,江螢覺得他說的對。
挺……可怕。
江螢的臉上、身上、背後,全都是汗,明明開著低度的空調,汗也自動鑽了出來。
死死地抱著他,簡直哭出了聲。
為什麽會這樣啊?明明自己之前看過一些科普,但是親身體驗和無情科普,就是有壁。
沈玦大概覺察到她的不適,一時有些不忍心起來,可是下一秒,這種不忍心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征服感、占有感牢牢占據了上風……
月光搖曳著樹枝,直到被雲遮蔽,萬家燈火逐漸熄滅,而他們這一盞室內的燈依然曖昧地照著。
照得一室旖旎與繾綣。
最起初的一段路,走得雖然艱難,但後來,他不隻一次地帶領著她攀至巔峰,領略最高處的風景。
江螢這才發現自己也是有占有欲的,想要將這美妙的風景擁有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隻屬於她一個人。
*
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是幾點鍾,兩個人的手機都扔在了外麵沙發上。
江螢隻感覺自己好像快要散架了。
身邊的人原本還在熟睡,她醒過來之後,也很快睜開了眼睛。
一把將她摟了過去,“醒了?”
懷裏的人像一隻小貓咪,往他懷裏又鑽了鑽。
“幾點了?”她問。
“不清楚,想睡就繼續睡吧。”
“我還要上課的。”
隨後他撫了撫她的頭發。
“算是送了你一個開學大禮包,還滿意麽?”
江螢:“……”
誰的開學大禮包是這個啊?
“不滿意。”
“嗯???”
“不開學是不是就沒了?”
他一本正經:“第一次沒了,就確實沒了。”
隨後親了親她纖細的脖子,“但我們後麵還有千千萬萬次。”
起床之後,適應了一下,很快就感覺沒有什麽不適了,隻是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身上有的地方有點兒淤青。
問題不大。
江螢還是蠻淡定的。
而且在淡定地認真思考未來。
看某個人的臉上似乎總是掛著莫名的微笑,昨晚的消沉感也煙消雲散了。
江螢笑了笑,抱住了他。
……
*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四十,四節課裏,江螢隻上了最後一節課。
而且是連課本都沒帶的那種,聽著老師的課,在筆記本上故作用功地寫著什麽。
坐旁邊的同學以為她在做筆記,實際上紙上畫的全是鬼畫符。
李欣悅等人根本不知道她逃了課,也不知道她昨晚遭受了暴風狂雨的洗禮,隻抱怨修空調的師傅怎麽還不來?
江螢雖然熱得爆炸,但是犯困想要午睡。
李欣悅不禁咋舌:“這麽熱,你真的睡得著啊?”
“不是還有風扇麽?”
“這玩意兒管用?”宿舍中間天花板有安裝一個風扇,但對炎熱的驅散根本是杯水車薪。
可江螢還是毫無道理地睡著了。
夢裏卻在重複著昨夜的事,溫柔的,猛烈的都是他,連歡愉都好像能真切地感受得到。
早知道是這樣,就應該早點兒嚐試的。總感覺好像浪費了幾個月的時間,虧了好多的樣子。
下午前兩節沒課,醒過來的時候,熱得一身汗,宿舍隻有李欣悅,坐在桌子前,吹著小風扇。
“她們呢?”
“上課去了,我是後兩節的課。”
“哦。”江螢擦了擦臉上的汗。
“這麽熱的天,你怎麽睡得著呀?”
“覺得好困,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一臉的狐疑,“昨晚幹啥去了?”
江螢定住。
“沒幹啥啊?”心裏發虛。
“沒出去約會?”
江螢搖頭。
確實沒有出去……
她更狐疑了,“稀奇,你和沈玦住得這樣近,又戀愛了,居然沒約會……”隨後歎氣,“我要是也有個男朋友,住得離我近,我能樂死。每天約約會,約會完就讓他送我回小區門口,然後兩個人依依不舍地告別,回去後繼續在手機上膩歪地聊天,誰也不肯睡覺。”
江螢突然想起,自己曾經想象中的戀愛,也是這樣。
結果實際上是這樣。
她又問:“要是兩個人一戀愛就住在一起,會不會很快就生厭啊?”
江螢認真思考了一下:“要看情況吧。”
“也對,要是有柴米油鹽的煩惱,肯定很快就吵架、生厭了,像你和沈玦那樣,肯定不會,哎你們打算什麽時候住一起啊?”
“啊???我先衝個澡,太熱了!”
隻是在洗澡的時候,江螢有些停頓,認真思考一些事情,還有些煩。
*
下課後,沈玦來接他,兩人一起找了家餐廳吃飯。
江螢揣著一窩小兔子,鼓足勇氣開口……
“???你想搬回去?”他不解,眼睛裏還泛著一種認為自己被拋棄的楚楚可憐是怎麽回事。
江螢老實地點頭。
“為什麽?”
“我想和你先從正式的戀愛開始。”江螢坦誠地說,“學校裏別的女生談戀愛,都是兩個人不一定要時時見麵,但可以時不時安排甜蜜浪漫的約會。約會結束了,男朋友送自己回家,或者送回宿舍,然後在樓下依依不舍地分別……”
他悶聲:“我之前不就那樣對你的?但你不領情。”
“那時候不一樣嘛!”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隻說:“大概理解你的心思,什麽時候搬?”
小心試探著問:“今天晚上?”
他十分罕見地沒有再勸說,也沒有生氣,十分稀鬆平常地點頭:“行。”
“誒?你不生氣?”
他無力說道:“這是好事。”
“啊?”
“我們的關係進展得比我預想的快得多得多……我今天在歡喜之餘,也在擔心……你畢竟還沒有畢業,終究是個學生。我不想你在這段最好的時光,隻天天與我朝夕相對,以後想起來,會有遺憾的。”
他仿佛在說很尋常的話,江螢心裏卻停了停,抬眼看向他……
“還是按正常的戀愛來處理會好一些。”他說,“偶爾抽空約個會,也很好。”
過了一會兒又笑了笑,“隻不過,我現在有一種被白嫖了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江螢差點兒噴飯。
可笑完又莫名鼻子發酸,心也有點兒發鈍。
她想要分居的想法十分淺薄,就想和其他女生一樣先戀愛,不用那麽早同居,想慢慢體會這種感覺……卻沒有想到他顧慮到的是這一層。
他明明不舍得,也願意放手讓她走。
*
沈玦把她送至小區門口。下車後,他抱著她,撥著她的頭發,說了好多讓她一個人住要注意安全,別總吃垃圾食品之類的話。
從晚餐他說完那番話,江螢就覺得有些難過。
現在聽他說了這麽些,更是不舍得了。
“好了,快回去吧。”他拍了一下她的背,“想見麵,隨時可以見的。”
“哦。”江螢呆呆地說。
卻是在這一秒,江螢想拉住他的手。
於是就那樣做了,抓過了他的手腕。
???他不解地看著她的手,“還有事?”
不管不顧,撲了過去。
“明天再分開行不行?”
作者有話說:
完了完了,小姑娘怕是要明白自己真正喜歡上這個狗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