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悅突然碰見野狗,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籃子掉在了地上,雞蛋摔了個粉碎。

這隻大狗不依不饒,追著薑雨悅,兩人一個跑,一個追,很快就追離了正道,向著旁邊的玉米地跑去。

李麻子跟在後麵,他想來一出英雄救美,這薑雨悅還不心甘情願的就跟了自己。

一直到了玉米地的裏麵,薑雨悅蹲下身,拿起石塊對著大狗扔去。

大狗停住腳步,警惕地看著她,一根大舌頭垂在了嘴邊。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必撲。

兩人正在對峙著,突然身後來了一根大木棍,揮在了大狗的身上。

大狗被打得嗷嗷直叫,轉頭向木棍的主人攻去。

李麻子畢竟是男人,力氣大,手中的棍子打著啪啪響,沒幾下就把野狗趕走了。

薑雨悅看見是李麻子救了自己,尷尬地笑了笑:“謝謝你啊。”

李麻子臉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客氣啥?我是你的準老公,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薑雨悅冷下臉來:“李麻子,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李麻子不高興了:“小悅,咱倆的親事早就定下來了,我對你也不錯,你為何就不肯嫁我呢?”

“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李麻子嬉皮笑臉:

“喜不喜歡那是兩碼事,古代的人結婚前夫妻可都是不見麵的,結了婚之後不還是過得很好,結了婚之後你就會喜歡我了。”

薑雨悅在心裏呸了一聲,這李麻子還真是大言不慚。

“小悅,我是真喜歡你,找個良辰吉日,咱倆把親結了吧,我以後肯定會對你好的。”

薑雨悅不想理他,繞過他繼續往翔叔家走。

李麻子一看,這薑雨悅也是鐵了心的,不想和他結婚。

他的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把薑雨悅拉進了玉米地。

兩人在玉米地裏麵打了起來,薑雨悅邊喊救命邊掙紮,可是李麻子力氣大,平時打架打慣了,沒一會兒工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這個死丫頭,給你臉不要臉,”李麻子惡狠狠地:“你當我媳婦兒是跑不了的,今天就先把這生命煮成熟飯,看你還怎麽反抗。”

看著身下的薑雨悅那張清純耐看的小臉,此時臉頰泛紅,滿眼都是驚恐。

李麻子的腎上腺素飆升,從心底升騰起一種極強的征服快意。

他的鄰居可是和他說過一句,女人就是要用強的。

反抗得越厲害的女人,隻要被製住了,今後可都是聽男人的。

他的左手把薑雨悅的兩隻手固定在頭頂,另外一隻手已經開始動作。

薑雨悅上身的衣服被扯開了一半,露出了裏麵的內衣,刺激到了李麻子。

兩眼猩紅,像吸了毒一般,肆意張狂。

麵容猙獰,眼底有著狂躁的笑意,瘋狂至極。

薑雨悅掙紮無果迅速冷靜下來,回想起前世學過的防身術。

她放棄了掙紮,讓身子放鬆下來。

李麻子大喜:“小悅,這才對嘛,讓哥哥帶你飛。”

說完一張臭嘴,已經親到了薑雨悅的脖子間。

就在此時,薑雨悅右腿的膝蓋迅速抬起,向上猛地一頂,正好頂在李麻子的最關鍵部位。

李麻子被頂得白眼一翻,身體一個抽搐,倒向了一邊。

最脆弱的地方被撞擊,疼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薑雨悅並未立刻逃跑,反而是拿起地上的棍子衝著李麻子的頭,拚命的打去。

邊打她還邊喊:“快來人啊,著火啦。”

周邊的村民們聽見這裏著火,紛紛趕來,卻見是薑雨悅拿著個棍子在暴打李麻子。

“你們誰幫忙能把翔叔請過來,我這裏有重要的事情請他決斷。”

眾人不知出了什麽大事,但看著薑雨悅的架勢,還有地上被打得鮮血直流的李麻子,知道這事情是小不了,立刻有人請來了翔叔。

翔叔一看見薑雨悅,眉頭緊皺:“怎麽又是你?”

薑雨悅扔掉了手上的棍子:“翔叔,請你來評評理,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李麻子把我拖進這玉米地欲行不軌之事,這件事情村裏有沒有人管?”

翔叔的眼睛猛地睜大,在村裏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村裏如有**婦女者,是要被浸豬籠的。

李麻子早已經爬到了翔叔的腳邊,抱著他的腿,哭訴道:“翔叔啊,我和小悅那是定過親的,這不能算。

剛才是她勾引我,把我拉到這玉米地中投懷送抱。

沒想到進來之後就拿著棍子打我,你說我又舍不得還手,結果就被她打成這樣。”

李麻子邊說邊嚎,髒水淨往薑雨悅的身上倒。

對於這漏洞百出的謊話,旁邊的村民一聽都不信。

李麻子什麽德性,村裏的人可都知道。

薑雨悅原本文文靜靜的性子,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絕對不會是一隻暴怒的獅子。

薑雨悅氣得撩起自己的胳膊,給在場的眾人看:“你們瞧瞧,這都是剛才他對我用強留下的證據。”

李麻子立刻反駁:“我一個大男人要不是自願給你打,你能成功嗎?”

旁邊的村民都議論紛紛,李麻子長得十分魁梧,力氣也大,薑雨悅這個瘦瘦的小身板,還真是打不過他。

薑雨悅氣急了,走到了李麻子的身邊:“想讓大家知道我是怎麽製服你的嗎?隻要你願意,我不介意再表演一次。”

突然又是一個提膝。

啊!

眾人都猛的一縮肩膀,看著李麻子疼得蹲下了身,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我剛才就是用這招來自救的,翔叔,請你來就是要做主的,我好不容易病好了,李麻子就這麽欺負我,您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旁邊的村民還有翔叔心如明鏡,這李麻子就是看著薑雨悅見色起意,欲行不軌之事。

翔叔哼了一聲:“李麻子,你現在膽子大了,敢禍害到我們村裏的人了,我說你被打,那就是活該。

村裏有村裏的規矩,該浸豬籠就浸豬籠,能不能活得下來,就看你的命大不大。”

李麻子本來就疼得臉色蒼白,聽到翔叔這麽說,更是嚇得麵無血色。

“翔叔,浸了豬籠哪能活啊,你饒了我吧。我和小悅馬上就是成親的人了,翔叔我立刻娶她,彩禮我也給的多多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