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叔看向薑雨悅:“你的意見呢?”
薑雨悅搖搖頭:“我不答應,這樣的人在婚前就對我欲行不軌,可見他的品行不端,浸不浸豬籠我不管,但是婚約是一定要取消的。”
“薑雨悅,你這是謀殺親夫,我咬著牙去浸豬籠也要把你娶回家,想要取消婚約,門都沒有!”
李麻子發狠了,瞪著他那雙**邪的眼,裏麵全是陰鷙。
翔叔這下難辦了,作為村裏最德高望重的人,主持公道那是最要緊的,李麻子和薑雨悅之間的婚約還是在他的見證之下促成的。
原本以為是一段良緣,現在孩子們都長大了,卻成了一段孽緣。
誰知道這李麻子居然會長歪呢!
所有的人都看著翔叔,等著他給出最終的結論。
“李麻子,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如果同意退婚,這事就算了;如果不同意,三天後就浸豬籠,如果能活下來,一個月之後,和薑雨悅成親。”
一錘定音,這件事就這麽定了。
眾人分頭回家,李麻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薑雨悅:“一個月之後有你受的。”
薑雨悅鬱悶地回到家,看見陳燦平和薑媽媽正在院子裏說著話。
“小悅,我幫你們打聽到了,你們家的玉米成色非常好,當天就全部賣掉了。”
“那為什麽村長說我們家的玉米沒賣掉?那不是坑我們嗎?”
薑媽媽義憤填膺,就想拿著菜刀衝到村長家去。
陳燦平趕緊拉住薑媽媽:“薑嬸你千萬別衝動,我隻是聽說玉米賣掉了,但是錢什麽時候結,這我就不清楚了。”
“賣掉不就結賬了嗎?難道說還要再拖我們?”
“賣菜的人也說了,他們當時是把所有賣掉的菜都寫成了單子,一家一張,和錢那是能對上的,如果後麵單子和錢對不上,那一定就是出了問題。”
“那天村長可是說沒有我們家的單子的。”薑雨悅坐在了兩人身邊,心情十分不好。
“單子就是一張紙,會不會漏掉了?”
薑媽媽一拍大腿:“對,我覺得他是把我們的單子搞丟了。按照村長的為人,這麽多年也沒克扣過我們的菜錢。”
陳燦平點點頭,繼續分析:“我也懷疑是單子掉了,不過村長在盤賬的時候他應該能盤出來,最後有錢多出來了他也得找出處啊。”
“我再去一趟村長家,問問他是不是錢多出來了。”
薑雨悅匆匆地去了,還沒到村長家的門口,就看見秦美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和另外兩個村裏的女孩準備出村。
“喲,這不是薑雨悅嗎?聽說你和李麻子一個月之後就要大婚了,真是恭喜你啊。”
秦美美笑得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這村裏根本藏不住什麽秘密,在村尾剛發生的事情,村頭的人都知道了。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是你家李麻子最喜歡的東西,全套的骰子,祝他在賭場上春風得意,可別到最後把他的老婆都輸去抵債了,哈哈哈哈哈。”
薑雨悅氣得心肝肺都疼,這女人非要往她的心口上紮刀。
她突然燦爛一笑:“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好好管管自己吧,陳燦平沒事兒可是總往我家跑呢。我看呀,你想追上他,那也不知是猴年馬月呢。”
“你!”
秦美美一跺腳:“你居然敢擠兌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們倆給我上前按住她。”
她的兩個姐妹立刻上前,一人拽著一隻胳膊,將薑雨悅推到了一棵樹上。
秦美美上前一把揪住她的頭發,眼裏全是勝利者的姿態。
“你這張嘴太臭了,不給你點教訓,下次你可別直接噴出糞來。”
說完,揚起了右手,就要往薑雨悅的臉上打去。
“住手!”
一隻強壯有力的胳膊,拉住了秦美美的手。
麵色陰沉的陳燦平把秦美美推到了一邊:“你想幹什麽?”
秦美美滿臉不高興,指著薑雨悅:“燦平哥,你居然為了她攔著我?”
陳燦平一臉嚴肅:“我不是為了她才攔著你,不管是誰,你這種行為都很過分。”
“燦平哥,她剛才罵我。”
“我都聽見了,要不是你挑釁在前,人家怎麽會罵你?”
秦美美直著脖子喊道:“我說的都是實話,村裏人都傳遍了,一個月之後,薑雨悅就要嫁給李麻子。我隻是恭喜她而已,難道我話都不能說了嗎,燦平哥,你偏心,你聽她剛才說的什麽話,說你不喜歡我,那不明擺著往我的傷口上撒鹽嗎?”
“別人的事你少管!”陳燦平拉著薑雨悅就走,再也不理這個無理取鬧的大小姐。
秦美美在身後大叫:“陳燦平,你這是當眾下我麵子,你!我跟你沒完。”
兩人向著村長家走去,陳燦平抿著嘴並未說話,薑雨悅沒什麽好解釋的。
到了村長家,果然看見村長正在盤賬。
他數了一遍又一遍,可最後在他的錢盒子裏還是多了300塊錢。
“村長是不是帳盤不上?”
兩個人直接走了進去,村長趕緊把自己的錢盒子和賬全部都收在了抽屜裏。
“你們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村長,我們家的玉米已經賣掉了,他一定是把賬結給你了。”
村長的眼珠轉了轉:“我不是跟你和你媽的說了嗎?你們家玉米沒單子,沒人能證明賣掉了。”
“那你盤著是不是有多錢?”
“多什麽多,我這兒賬和錢對的清清楚楚,從來都不會錯。”
薑雨悅看著村長不承認,有些生氣:“村長,我剛才看你的盒子裏是多了點錢,那不是多的嗎?”
“那哪是多出來的,那就是還有一家沒給,反正跟你家沒關係,趕緊走,下次進門來給我敲門。”
兩人被趕出來之後有些不甘心。
“盒子裏多的錢一定是我們家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那反複盤賬,看來我是高估了村長的人品。”
“我倒覺得不是村長想貪汙,隻是他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怕有損他的威信。”
“那我們怎麽辦?”
陳燦平想了想:“現在隻有找到單子,才有可能讓村長給錢。”
薑雨悅眼珠一轉:“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