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呼吸一窒。
這不是冷漠,而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薑歲笑著解釋,“小舅舅,你想多了。”
一聲小舅舅,拉開她和任西故之間的距離。
任西故注意到眼前的薑歲,她很平靜,那眉眼中又有幾分堅韌。
薑歲長大了。
“你真的喜歡陸今白?”
任西故緩緩的勾唇,聲音格外的嘶啞。
薑歲點頭,“小舅舅,我是真的喜歡他。不然,我不會跟他在一起。”
薑歲知道,任西故仍然不信她。
可到這一步,除了說她真的喜歡陸今白,還能有什麽辦法。
幹媽處處都在警告她,她想要留在這片自己土生土長的土地上。
想要為自己的事業拚搏。
想要……
薑歲深深的呼吸。
哪怕她最後和別人在一起,她至少能在最近的距離裏,看到她最愛的人過的好。
“小舅舅,我去看看幹媽。”
現在,薑歲已經不敢和任西故有太多的接觸。
任西故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薑歲在他麵前轉身離開。
這頓飯,很快就好了。
任慧姝姝有心要觀察,陸今白和薑歲不可能不配合。
陸今白給薑歲夾菜,“在國外飲食諸多不習慣,現在回來了多吃點,太瘦了。”
“嗯。”
薑歲笑得有些尷尬。
在任慧姝看來,這也正常,畢竟剛剛確定關係。
陸今白對薑歲的嗬護,不像是裝出來的。
以陸今白的身份,不可能降下身份來維護薑歲。
陸今白更不會頂著這麽大的風險去幫任西故。
一番觀察下來後,陸今白對薑歲那的確是沒話說。
陸今白今夜就被留下來。
陸今白很會找話題,他開口,不給薑歲任何拒絕的可能。
“我手裏頭有幾個客戶,你電腦在房間裏吧?我跟你說一下這幾個客戶的事。”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向薑歲伸出手。
薑歲手搭在他的掌心,他拉著薑歲上樓。
他一點都不見外,有機會那是牢牢的把握。
進房間的那一刻,薑歲就甩手。
可她哪裏能把故意的陸今白給甩開。
下一秒,她就被陸今白給抵在牆上。
陸今白禁錮她所有的動作。
“我不故意點,他們怎麽相信我們是一對。”
他如果不強勢點邁出這一步,薑歲是不會主動的。
打動薑歲,那得猴年馬月。
薑歲瞪著他,“你不知道有個詞叫適得其反嗎?”
陸今白嘴角上揚,“他們隻會覺得我很喜歡你,我們在故意撒狗糧。”
不愧是當律師的!什麽話都能夠反懟。
“戲演完了,你還不鬆開?”
薑歲不喜歡和陸今白有這樣的接觸。
陸今白沒有鬆開,他啞著聲,“我當真了。我大你九歲,今年三十四。和你公布,配合你個三四年,我都快四十了。”
薑歲臉色陰鬱,“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嗎?現在你和我扯這些?”
陸今白笑意晏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提出來,現在你不是已經采納我的提議了?”
“薑歲,跟我你不虧的。除非,你現在去和你幹媽他們說,你跟我是假的,你隻是想利用我留在京市。”
陸今白的那雙黑眸深邃且冷,幾乎是在頃刻之間把薑歲給看穿。
他好似在輕蔑的笑,薑歲,你敢嗎?
三年前,她是被強製送出國的。
幹媽的態度擺在那,師母死前的要求又曆曆在目。
她的確不想再被送出去。
不過,薑歲不想和陸今白在一塊。
薑歲,“我不會和你在一起,陸今白,我們先配合,你不是也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到時候我們分開,我給你……”
陸今白打斷她,笑,“你給我補償?多少錢?”
陸今白笑容有些輕蔑。
金錢上麵的補償,陸今白壓根就不需要。
他有身份有地位,錢根本就不入他的眼。
其他的……其他的,陸今白也不缺。
薑歲抿了抿唇,低聲道:“除了錢,我也給不了你什麽。”
陸今白是徹底被逗笑。
“沒想到,我們的物理女神這麽有錢。”
她在國外,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平時也沒有出去玩。
那些研究項目得到的錢都還存在卡裏,存款她是有的。
薑歲不想和他扯這麽多,“我們頂多幾個月,一年的時間。”
到時候性格不合分手,幹媽總不可能還懷疑她喜歡任西故。
到時候,她可以找別人演戲。
陸今白從她的神色中看出她的心中所想。
此刻兩人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陸今白一時來了情緒。
他捏著薑歲的下巴,“我在這,你還想著去找別的男人?”
“你要的是一輩子,我不想和你……”薑歲想把陸今白給推開,沒想到反而被拒今白扣的更緊。
陸今白冷漠道:“一輩子又怎麽了?”
多少女人想和他一輩子,不過他都沒有看得上。
薑歲……
他想攻略薑歲,還得消耗點時間。
“好了,咱們別說這件事了。明天我有一個晚宴要參加,你作為我的女朋友,你是要到場的,明天我來接你。還是你明天跟我一塊走?”
選擇權在薑歲手裏。
後天師母下葬,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去一趟。
明晚時間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明天一早就和陸今白離開,未免也太早了。
但如果不走,她要麵對的就是幹媽。
薑歲仔細的思考一番,覺得還是前者好。
“我明天跟你一塊離開。”
陸今白很滿意,“那明天我帶你去逛逛,有沒有什麽想要的?”
“陸今白,我隻是看在身份上配合你,你不要覺得我們就是一對了。”
陸今白的態度讓薑歲格外的不滿。
陸今白卻不以為然的笑道,“好歹你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再怎麽樣也不能虧待你。你要是覺得不想欠我什麽,你等價補回來不就好了?”
這是個方法,可她還從來都沒有送過男人什麽。
陸今白這樣,那不就等於送來送去?
她哪裏有這麽多的時間和陸今白整這些事。
薑歲抿唇,冷聲道:“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不想和你整這麽多的套路,毫無意義。”
“我覺得有意義就行了,薑歲,我對你很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