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點頭答應下來。
正好旁邊就是商場,走幾步路就到了,一樓有好幾個禮服品牌,但是陸今白看都沒看。
他直接把薑歲帶去了三樓,“我今天既然帶你出來買衣服,那就要買最好的,薑歲,一會你隻管按照自己的審美去試,什麽好看就買什麽,你不用考慮為我省錢。”
他不差這點錢。
而且他覺得,薑歲值得。
薑歲剛開始沒說什麽,直到走進店裏,她隨便選了一件淡黃色的禮服,看了一眼上麵的標簽。
這條裙子的標價居然是接近七位數!
隻一眼,薑歲心裏發麻,這裙子也太貴了,要她花陸今白這麽多錢,她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我覺得這條裙子不太適合你,你皮膚白,還是穿綠色或者是紅色的,這些明豔的顏色比較襯你。”陸今白在店裏逛了一圈,按照自己的審美給薑歲選了一條禮服裙。
櫃姐一看這兩人氣度不凡,服務態度那叫一個殷勤,“禮服還是要以上身試為主,有的裙子掛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上身效果特別好,因為我們的禮服都是純手工製作,剪裁特別好。”
“而且這位小姐身材曲線特別完美,腰部纖細,皮膚又白,沒有一點瑕疵,她肯定穿哪件衣服都好看。”
薑歲都被誇的不太好意思了。
她先去試了陸今白選的那條綠裙子,深V設計露出完美的事業線,腰部手工縫了很多綠色寶石,一眼看過去,她就好像是從森林深處走出來的仙子。
“這條裙子真的太適合你了,太美麗了,你的上身效果比模特還要好看。”櫃姐在旁邊大誇特誇。
陸今白也有一瞬間的呆愣,薑歲現在的樣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看。
薑歲站在鏡子前麵,提起裙擺轉了一個圈。
耳旁突然響起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喲,這不是被流放的薑大小姐嗎?你現在怎麽回來了?”
這個聲音很耳熟。
薑歲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她之前的同學林清雅。
林家以前發展的很好,但是這兩年沒趕上產業轉型,日落西山,一年不如一年。
林清雅又是個眼高於頂的女人,她從小到大都是當大小姐,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突然告訴她要節衣縮食,她怎麽能做得到?
於是她就把這些不情願全部都發泄在同學身上,特別喜歡欺負那些家庭條件不好的同學。
薑歲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理都沒理。
“薑大小姐,我這麽喊你一聲,你該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千金小姐了吧?”林清雅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雙手托胸走過來。
她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薑歲,這麽長時間沒見,薑歲比之前更好看了。
而且薑歲什麽情況啊,她都被流放出去了,說的好聽一點是去國外留學,說的難聽一點,那不就是出去自生自滅,就算是死外麵也沒有人關心。
薑歲就算是回國,那也應該是夾著尾巴回來,怎麽還逛起商場試起禮服來了。
這家店的衣服可是很貴的,就連她都買不起,隻能過來看看,上身試一試,過一過手癮。
“我把自己當成了什麽,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薑歲轉過身來。
她反問道:“你是想給我當媽還是想給我當爹啊?這麽關心我。”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林清雅的臉一下子氣紅了。
她們兩個可是同齡人,而且她長得又沒有多難看,結婚肯定是要找一個高富帥,她才不要老頭子。
更不要薑歲這個女兒!
為了懟回去,好好出一口心裏的惡氣,林清雅現在是什麽話難聽就說什麽。
她直接戳起薑歲的痛處,“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歡在自己家裏找對象,對自己的小舅舅有不可告人的欲望,薑歲,你惡不惡心?”
“也就是現在這個年代,但凡放在過去,就憑你幹的那些破事,你早就被拉去浸豬籠了,哪還有你在這裏說話的份!”
薑歲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至極。
她和林清雅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何至於此?
剛剛她是說了幾句,可那也是因為林清雅一進門就來找事。
“這位女士,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陸今白嚴肅警告林清雅。
今天他們兩個是一起出來的,而且薑歲是要做他的女伴。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伴被別人欺負!
林清雅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甚至,她還有心思和陸今白說三道四:“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如果不是我今天撞見了,那你現在都不知道薑歲的真麵目,你會被這個女人騙死。”
“一個喜歡自己小舅舅的女人能是什麽好東西?而且她幹媽都不要她,親自把她送出國去,就是不想讓她連累全家丟臉,她在家撈不到油水,現在又想要來坑你的錢,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在這種女人身上浪費時間。”
她以為自己這樣說了,陸今白會特別感激她,反過頭來和她道歉。
甚至他們兩個還可以留一下聯係方式,日後再聯係。
可是,陸今白完全沒有被她牽著鼻子走的意思。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好似一把利刃穿透林清雅的胸膛,“我是一名律師,你的那點小心思,我一看便知,友情提示你一句,故意損害他人名譽,這已經觸犯了法律,至少三天起步。”
林清雅的臉色一下子好難看。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落麵子,而且還是當著薑歲的麵,她真的氣都要氣死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是律師。
萬一他真追究到底,咬著她不放,把這件事鬧大,那她就算是不進去,也會形象全無。
考慮到這點,林清雅隻能忍下這口氣。
她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一聲:“我也是好心提醒你,既然你不願意領情,那就隨便你好了,反正被騙的那個人也不是我,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還懶得管那麽多!”
丟下一句狠話,她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