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白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回事。
在他眼裏,林清雅隻是個小醜。
他把注意力轉到薑歲身上,走過來問她:“你覺得這條裙子怎麽樣?如果喜歡的話咱們就買這條,如果不喜歡的話再試試別的。”
“不用了,直接買這個就行,試禮服也怪麻煩的,而且咱們也沒有那麽多時間。”薑歲搖搖頭。
她現在也沒有什麽再試衣服的心情了。
陸今白利落的買單結賬,然後兩個人離開商場。
上車後,陸今白注意到副駕駛座上,已經失神很久的薑歲。
“薑歲。”
耳邊突然響起陸今白的聲音。
薑歲回頭看向陸今白,“怎麽了?”
“別把那些話放在心上。”陸今白輕聲安撫,他不希望薑歲因為那番話耿耿於懷。
薑歲搖搖頭,“我沒事的,你專心開車。”
很快,陸今白把車停在酒店外麵,兩個人手挽著手一起走進去。
不少人都轉頭朝著他們兩個看過來。
“薑歲,這些人都是在看你,他們都是被你的美貌驚訝到了。”陸今白壓低聲音和她開玩笑。
薑歲隻是笑了笑,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她陪著陸今白一起去見朋友和生意夥伴。
不遠處,林清雅緊緊盯著這一幕,她死死咬住嘴唇,薑歲怎麽還敢跑到宴會廳來?
尤其是當她聽見旁邊的人在誇薑歲,她心裏的不爽一下子達到了頂點。
“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千金,也太漂亮了,我都想要上去要個聯係方式。”
“你別光看人家長得好看,也要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你過去和人家要聯係方式,人家得給你啊。”
“你看你這話說的,我長得也不差好吧!”
林清雅死死攥住手裏的玻璃杯。
真是好笑,一個不知廉恥喜歡上自己小舅舅的女人,也值得他們這麽討論?
這群男人一定是瘋了!
他們竟然會把薑歲當成女神,既然這樣,她就要讓薑歲露出真麵目,讓大家夥都知道知道,薑歲可不是什麽清純玉女,她是欲女!
林清雅從包裏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這是她之前花高價從黑市上買來的藥,原本是想用來釣富二代,現在正好可以用在薑歲身上。
她走到薑歲身後,趁著周圍人都在有說有笑,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她快速把瓶子裏的**倒進了薑歲的酒裏。
這可是特效藥,吃下沒一會就會發揮藥效。
她等著看好戲就行。
做完這一切後,林清雅悄無聲息的退下。
薑歲不知道酒杯裏被人加了料,應付完陸今白的好友以後,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隻覺得今天的酒格外辣嗓子。
“薑歲,你是想在宴會廳裏麵待著,還是和我一起出去逛逛?”陸今白主動征求她的意見。
薑歲當然是選擇後者。
宴會廳裏這麽多人,她也不想進行無效社交。
他們兩個去了酒店後花園,這裏的人不多,他們兩個一邊散步一邊閑聊。
聊著聊著,薑歲突然覺得大腦有點暈乎,身上也傳來一股燥熱,她甚至還有一種想要脫衣服的衝動。
這太不對勁了!
“小心一點,花園裏麵有碎石,你不要踩到了。”陸今白突然伸手扶她。
薑歲現在穿的是高跟鞋,而且跟很高,再加上裙擺很長,這要是摔上一跤,那肯定得摔的身上一塊青一塊紫。
肌膚相碰的那一瞬間,薑歲隻覺得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胳膊上傳到了心裏。
她趕緊後退兩步和陸今白保持距離,“我懷疑我中藥了,酒裏有問題。”
“怎麽可能?這可是宴會上的酒,每一杯都是由服務員送過來的。”陸今白剛開始覺得服務員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就算服務員真要下藥,那現場有這麽多人,服務員怎麽知道誰會端哪杯酒?
但是轉念一想,剛剛薑歲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他們聊了幾分鍾,或許就是這期間酒裏被人下了料。
“我先送你去醫院。”陸今白當機立斷,立馬帶著她往外走。
這期間薑歲的大腦也越來越暈,她不得不伸手掐著自己的胳膊,以此來保持冷靜。
直到上車以後,她感覺大腦裏麵的那根弦徹底斷掉了。
偏偏這時候陸今白彎下腰,“薑歲,我幫你係好安全帶……”
薑歲突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貼近,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甚至!
薑歲呼出的熱氣全都落在了陸今白的脖子上,酥酥的癢癢的。
“薑歲,你現在醉了,你先鬆開我。”陸今白想要撤回身子。
可是薑歲已經理智全無,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雙手也摟的越來越緊。
陸今白隻能自己動手,把她的胳膊移開,這樣一來他們兩個就避免不了肢體接觸。
而每一次的肢體碰觸都會讓薑歲體內的藥物瘋狂叫囂。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駕駛座的,關上門以後,他立馬開車把人送去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
醫生捏著報告單子告訴他:“你們年輕小情侶就算是喜歡玩點花樣,那也不能玩的這麽花啊,這藥吃多了傷身體。”
“這藥不是我下的。”陸今白急忙解釋。
醫生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這倆人一看就是小情侶,要不然男的怎麽會這麽著急?
這是來醫院了,不好意思承認,所以要在醫生麵前偽裝,他能不懂嘛!
“行了,把你女朋友帶回去吧,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醫生開了兩味藥,“等你女朋友醒來以後讓她按時吃藥,這幾天腸胃可能不好,到時候多注意一下。”
陸今白又把薑歲扶回車裏。
至於具體把人送到哪裏去,他一下子就犯了難,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把薑歲帶回家。
今天晚上他親自照顧薑歲。
要不然把薑歲交給別人,他不放心,讓薑歲一個人待著的話,他就更擔心了。
整整一個晚上,陸今白都守在薑歲身邊,直到天快亮了,看她的溫度降下來,他這才放心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