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眯眼看著眼前的薑歲。
薑歲不慌不亂。
她在國外研究室,那也是聲名大噪。
包括在國內,清霜教授和趙教授對他們的誇讚就沒有少過。
在京大,包括趙教授夫婦的一些新入門弟子對薑歲很崇拜。
如果薑歲沒有贏得這次的金杯獎,那可以狠狠打薑歲的臉。
“好。”
研究員心裏已經有了計劃。
不過薑歲答應比賽,現在還不能留在實驗室。
實驗室按規定,現在由趙明月接管。
薑歲現在需要場地。
趙明月現在也是一個頭比兩個大,不知道該如何幫薑歲。
薑歲還沒有行動,陸今白就給她打來電話。
看到陸今白的號碼,薑歲下意識的想起昨晚。
她被下藥,陸今白始終是正人君子。
甚至,一直守著她。
她還欠陸今白一聲道謝。
薑歲接起電話,“昨晚,謝謝你。”
陸今白腦海中回想起昨晚,她迷離,嬌媚,撩人。
陸今白喉嚨滑動,急忙止住思緒。
“我就出去給你買個早餐的功夫,你人就走了。”
薑歲有些歉意,“今早師母下葬,我沒來得及。”
陸今白知道薑歲要急著參加葬禮,他沒有怪薑歲的意思。
本來他是趕過來的,可是,他看到的任西故。
任西故給她撐傘,她眼眸所至,他沒有上前。
現在……任西故走了。
“我現在在門口,你出來。”
“好。”
薑歲沒想到陸今白也來了。
她掛斷電話,跟趙明月道別,“小師妹,我先走了。”
“要我送你嗎?”
趙明月知道薑歲這幾天跟辛苦,從m國急急忙忙的趕飛機回來,還幫她處理渣男的事。
甚至還為了母親的遺願跟研究所這些人硬剛。
薑歲搖頭,“不用,我朋友在外邊。”
“我送你。”
趙明月把薑歲送到門口,她才注意到車駕駛室內坐著的人是陸今白。
陸今白穿著黑色西裝,沉眉冷目,獨立一隅。
趙明月可沒忘記找陸今白訴訟的事,她拉著薑歲。
“歲歲姐,陸律師代理案子是多少錢,你一會兒確定了告訴我,我給你轉。”
雖然處理江慕年連十分鍾都沒到,但這錢,趙明月心甘情願。
陸今白給她挽回了損失,保住了她的名譽,還讓渣男付出了代價。
薑歲想起來,她還沒有給趙明月說起這件事。
她把陸今白的意思如實轉告,“陸今白說不收錢,我們有下一步的合作。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先回去把家裏給收拾收拾。”
薑歲交代完,便轉身走向陸今白。
她坐進了副駕。
陸今白很溫柔紳士的給她係安全帶。
趙明月還沒有走,薑歲雖然很不適應,但沒有做出大幅度的拒絕動作。
緊接著,陸今白發動引擎。
“下次你走的時候,給我個信息。”
薑歲擰眉,“還會有下次嗎?”
這次宴會,本來就是陸今白突加的。
她出現狀況,是林清雅。
陸今白抿了抿唇,低聲解釋,“不是說你中藥出事有下次,你跟我長時間的接觸,你留在我身邊的機會不是很多?”
是這個道理。
但是,薑歲卻覺得沒有這個機會,“我接下來會很忙。我要參加物理大賽,後邊我還會接手實驗室。”
她壓根就沒有時間再和陸今白有更深的接觸。
陸今白臉色不虞,“你沒時間,我就不能去找你了?”
“找我這個沒空的人,隻要你不覺得無趣就行。”
薑歲淡淡的駁回。
她沒有空,就無法去應付陸今白。
陸今白找她,她也沒有時間見。
陸今白不解,“我怎麽可能會覺得無趣呢?我是來找我女朋友的啊?”
昨天帶薑歲一起出席宴會,包括帶著薑歲在商場,已經按他心裏的預期達成,圈子裏有部分人已經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
薑歲一時無法反駁。
陸今白轉動著方向盤,“我知道你現在剛開始沒有那麽順利,我可以幫你搞定一切。你想去別人那裏,或者是自己單幹都可以。”
薑歲抿著唇,“我怎麽可能會去別人那。”
其實陸今白也是想著,薑歲單幹會好很多,畢竟她的名聲擺在那。
陸今白把他的想法也跟薑歲說了。
薑歲很肯定,“我已經答應師母了。”
這是師母的遺願。
何況她答應師母時,那麽多人都聽到了。
她要是去單幹,那不是成了言而無信的人?
陸今白尊重她的選擇。
“那就按你的想法來。現在要等著參加這個物理大賽,你首先得要有你自己的地方去做研究。我那裏空間大,器材什麽的,我讓人去置辦。”
陸今白很豪氣,可是這就等於她要搬去陸今白那裏。
那在外人眼裏看來,不就變成他們在同居嗎?
陸今白沒有聽到薑歲的回答,知道薑歲遲疑又顧慮。
他啞聲道:“難道你想繼續住在顧家?”
她長大了,任慧姝當初把她送走,就是因為這點。
怕她影響任西故。
她雖然能控製自己,但她控製不了流言蜚語。
就算她和陸今白住在一起會被人指指點點可至少陸今白現在還是她名義上的男朋友。
那些流言蜚語和跟陸今白後者在一起的情況,那明顯是後者要好。
陸今白循循善誘,“你去我那邊完全不用擔心什麽。我知道你沒有帶什麽東西回來,你放心,我讓人送。”
薑歲回來的很匆忙,顧家她的臥室雖然擺設依舊,可是房間裏的衣服,都過時了。
最主要的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她繼續留在那反而還有些不自然。
薑歲權衡再三,還是拒絕了陸今白。
“雖然住到你那我很有益,可是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我可以租一個……”
不等她說完,陸今白就打斷她,“你租一個,到時候你贏得比賽不是還要接手雲端實驗室。你還不如去到我那,我不收你的租金。”
“不是這個租金問題。”
陸今白便問了:“那是什麽,還是你覺得。你住我那邊有,你會對你圖謀不軌?”
薑歲沒有這樣想過,她隻是單純的不想麻煩陸今白。
薑歲抿了抿唇,低聲解釋道:“我住你那太麻煩你了,而且我們對外才剛在一起,我不想被人評價,我不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