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慧姝很氣憤。
當然任夫人更氣憤,現在是強撐著,壓抑著怒火來找任西故。
任西故卻是淡淡的開口,“我不是,我隻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人這一生選擇自己的,難道很難嗎?”
“不難,可是你要搞清楚,你和薑歲是什麽關係。”
任夫人眼神淩厲。
她帶來很多人,就是刻意要捉走任西故。
任西故反抗,可哪裏能比得過現場的人多呢?
任夫人交代下去,“按照原計劃進行。”
既然任西故要為薑歲豁出一切,那就讓任西故徹底忘掉薑歲。
……
薑歲這邊,她是崩潰的。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陸今白是個噩夢,親手折斷了她的翅膀。
在薑歲恨不得殺掉他時,陸今白淡淡地勾唇,“你殺了我,能給你帶來什麽?你想這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嗎?”
薑歲在國外深造三年,她有能力,也有自己的事業,薑歲不會讓自己死。
而且。
他賭,薑歲不會讓任西故知道這一切。
陸今白把任西故拉出來說事,“你難道想要任西故知道嗎?任西故知道後會怎麽做,我相信,你比我還要清楚。”
任西故為了她,都甘願放棄所有。
在任西故看來,明明已經把她放到最安全的地方,可她還是受到了傷害。
任西故不會原諒自己。
而且任西故跟陸今白會反目成仇,鬧到最後,兩敗俱傷,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可是!
就這樣放過陸今白?
薑歲也不願意。
薑歲目眥盡裂的盯著他,“你的身份,你是知法犯法,我不會放過你的。陸今白,你給我等著!”
陸今白注意到薑歲眼底的恨意。
他突然看的很清楚,薑歲要是跟他作對,那很好,至少薑歲對他有著強烈的恨意。
至少薑歲還能以另外一種方式來記住他。
“那我等著,等著你用點計謀來對付我。薑歲,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覺得任慧姝會幫你,還是幫我?”
陸今白提出了一個關鍵人物。
任慧姝會考慮到任西故的現在,絕對不再允許她回到京市,她想要留下來,陸今白是唯一的選擇。
等任西故回來找她?
陸今白又低笑著告訴她,“任西故的母親和姐姐,現在帶著很多的人在堵他。薑歲,你回去也是白搭。”
薑歲突然想到任西故接下來的處境。
她們肯定會強行的要求任西故去娶別人,用她去威脅任西故。
或者是來找她。
養育之恩不能忘,之前她選擇出國,可是這次……薑歲不想再妥協了。
她不想走。
“陸今白,我可以不告你,但是你必須要利用你所有的人脈讓我留在京市。”薑歲死死地攥住掌心。
她夢裏都是跟任西故有著最親密的接觸,她本來也以為,和陸今白也隻是短暫的接觸,沒想到,陸今白卻以這樣的方式來跟她糾纏。
這一刻,一種從胃部強烈泛現出來的惡心感將她死死地包圍。
她快要喘不過氣。
她的心髒銳銳的痛。
陸今白卻笑了,“薑歲,你要告我,你確定你能告得過我嗎?”
“我說了,任慧姝會站在我這邊。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對我女朋友做親密的事情,難道這犯法嗎?何況,你別忘記我是什麽身份。”
“你……”
薑歲在這一刻是黑暗的。
她最不應該就是往陸今白的頭上動心思,以至於出現這樣的事情,她現在很後悔。
可是後悔也沒有用。
說遭報應這種話,根本也是行不通的,因為,這種事隻是人類的臆想罷了。
薑歲深深地呼吸,她忍住心底泛現的痛意和恨意,“陸今白,我們走著瞧。”
陸今白知道,把薑歲給留在身邊的方法,隻有這一步。
不然,薑歲就要跟任西故在一起,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薑歲去到任西故的身邊。
陸今白抿了抿唇,緩緩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回去,也不要出去。我一會兒給你提吃的過來。”“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給我有多遠就滾多遠。”
她在這裏受到了屈辱,她怎麽可能還留在這?
哪怕她被任慧姝找到,她也要出去。
陸今白也不攔著她,他知道,此刻的薑歲需要宣泄。
薑歲走了,看著薑歲離去的背影,陸今白的內心沉甸甸的。
可是怎麽辦呢?
他是想把薑歲給留在身邊的,有些時候,所有的行為就要快準狠。
……
任西故被帶到了醫院,即便他反抗,可是任夫人的安排,一針鎮定劑打進去,任西故立馬就不掙紮了。
在任西故被推進手術室之前,任夫人交代任慧姝,“去找到薑歲,把薑歲徹底送出去,送出去之前,也按照這樣的方法做了。”
她要杜絕一切的可能,不能讓薑歲和任西故有再見麵的那天。
任慧姝點頭,“我知道了。”
可是,當任慧姝找到薑歲時,薑歲的身邊有陸今白。
陸今白是不會允許任慧姝把薑歲給帶走的,陸今白神情漠然,“流言蜚語擺在那,這跟我的薑歲有什麽關係。現在薑歲是我的女朋友,慧姝姐,你覺得你這樣做合適嗎?”
陸今白把薑歲給拉到身後,他神情中的漠然,已經說明了一切。
有他在這,他是不會讓任慧姝把薑歲給帶走的。
薑歲不想讓陸今白保護,可是,陸今白卻死死地抓住她的手。
此刻兩人的氣氛箭弩拔張。
薑歲也跟著說,“幹媽,謝謝你曾經對我的照顧。可是我在京市長大,我要留在我土生土長的地方,我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你想告訴我你跟陸今白在一起,但你們隻不過是一個幌子,你真正的還是想跟西故在一起。薑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麵的肮髒嗎?”
任慧姝的眼神格外的壓迫。
薑歲呼吸一窒,可這一刻,也不想再退。
隻是薑歲還沒有說出口,陸今白就已經搶話在前,“她心裏麵的肮髒無非是喜歡任西故,但是!她和任西故之間什麽都沒有,現在,她更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