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開車把薑歲帶到了鄰市。
他把薑歲安置在一處別墅裏,“你在這裏等我。我處理好了,我就過來找你。”
薑歲看到,他的眉眼異常的堅定。
這一刻,她很想相信他。
可是任西故一旦邁出那一步,那也就意味著,任西故要為了她放棄所有。
她不太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而且還是在她是陸今白女朋友的情況下。
薑歲到底是沒有忍住,從背後將他抱住。
“小舅舅,我不希望你這樣做。你的人生一片光明和美好,你不應該因為薑歲而毀。”
薑歲的這個擁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對於任西故而言,已經是足夠。
他抓住薑歲的手,轉過身。
他看到薑歲眼睛裏的猩紅,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忍得有多麽的辛苦。
任西故撫摸著薑歲的臉頰,“薑歲,對不起,是我理解的太遲了,我差一點就讓你跟了別人。”
三年……
這三年,他也會經常夢到薑歲。
他隱忍著對薑歲的感情,他看醫生,覺得這是自己的病態。
本來也以為,薑歲要是一直在外邊發展,伴隨著時間的拉長,他的病會好的。
可是,一件接著一件事的發生,他才意識到。
這不是病,是愛。
陸今白都尚且有把薑歲留在身邊的勇氣,他為什麽不可以。
薑歲從八歲起,就像個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他身邊。
他親手養大的玫瑰,憑什麽要便宜的送給其他人。
薑歲心更疼,“小舅舅,我不能喜歡你……”
他們如果在一起,肯定要麵臨很多很多的問題。
她不想看到任西故到眾叛親離那一步。
任西故扣住薑歲的肩膀,“不許有這樣的思想,在這,乖乖的等著我。”
任西故抿了抿唇,吻了薑歲的額頭。
他走了。
這個輕吻,對於薑歲而言隻是出現在夢境裏的畫麵這一刻終於出現了,可她並沒有多歡喜。
她很擔心任西故。
可她現在出現,那就是添亂。
她隻能默默的關注著任西故。
她的手機上有趙明月和蘇南發來的消息。
她們都很吃驚。
蘇南更是在調侃她,【真是沒有想到,到頭來,你還是跟任西故在一塊。】
她坐著陸今白的車從師母葬禮上離開,包括陸今白出現,蘇南都是知道的。
蘇南從不過問她的私人感情,但是現在,蘇南卻是肯定她和任西故在一塊。
薑歲沒有回複。
沒想到的是,陸今白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陸今白問他,“你是出來跟我走,還是選擇留在任西故的身邊。”
陸今白的話讓薑歲的心狠狠地沉到穀底。
她有什麽資格留在任西故的身邊。
而陸今白這兒,任西故幾乎是前腳剛走,陸今白後腳就來了。
這是什麽?
蓄意跟蹤?
薑歲臉色很沉,“陸今白,你這是在跟蹤我嗎?”
陸今白沒有給薑歲答複,而是堅持,“薑歲,我讓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要留在誰的身邊,這是我的自由,請你不要再跟蹤我。”
薑歲惱怒的掛斷電話。
陸今白已經知道薑歲是什麽意思了。
可他做到這一步,是為了讓薑歲認清楚現實,不是為了撮合她和任西故的。
陸今白黑著臉,大步凜然的走進這棟別墅。
當薑歲看到陸今白出現時,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進來做什麽?”
就算陸今白是跟蹤她,可她剛剛那些話已經足夠清楚。
陸今白大步走到薑歲的麵前,冷聲道:“跟我回去。”
“我不。”
陸今白這個樣子看起來冷漠又嚇人,還透露著幾分危險。
陸今白冷笑,“現在外麵謠言這個樣子,你還不願意跟我回去。薑歲,看來你是徹底想要跟任西故在一起了。”
陸今白這個樣子,是薑歲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
她和陸今白就短暫的相識幾天,而且,陸今白還是小舅舅的朋友。
就算他們有牽扯,陸今白對她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
她從一早就擺明自己的態度,她不可能喜歡陸今白。
薑歲抿著唇,臉色凝重,“我要跟誰在一起,這是我的自由。”
“陸今白,你這是非法進入他人……”
“我來帶走我的女朋友這有什麽問題嗎?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們隻顧自己,可能嗎?”
不等薑歲把話說完,陸今白就嗤聲打斷。
陸今白的眼神透露著一股強勢,“薑歲,你可是當著外人的麵,親口承認了你是我的女朋友。”
薑歲後退,“可那是假的。”
薑歲覺得現在的陸今白太危險了,她下意識的想跑。
沒想到,陸今白卻追上來。
陸今白大手緊緊的禁錮住她,哪怕她學過格鬥術,這一刻她在陸今白的麵前,壓根就不是對手。
陸今白隻用一隻手就已經扣住她的雙手。
而另外一隻手,他捏起薑歲的下巴。
薑歲反抗掙紮,可她壓根就不是陸今白的對手。
薑歲凶狠的盯著他,“你別在這裏知法犯法!”
陸今白嘴角劃過一抹輕嘲:“可你是我的女朋友,薑歲,你敢鬧嗎?”
陸今白不想讓薑歲就這麽去到任西故的身邊。
這朵玫瑰,他要強摘了……
……
任西故這邊,格外的不安。
可是,他必須要回去解決這一切,不然,以他母親,他姐的性子,天涯海角,一定會到處找他。
所以,他一直加快速度。
任慧姝和任夫人是在半路把任西故給攔停的。
當看到任西故的車上隻有他一個人時,她們當即就明白了一切。
任夫人更是讓人去抓任西故,任西故反抗掙紮,“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跟你們說清楚,這一切我都不要了。我要帶薑歲離開這。”
任慧姝覺得自己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收養了薑歲,就是讓任西故去接薑歲。
當初薑歲跟在任西故身邊的時候,她沒這麽的覺得,可是現在,任西故卻要為了薑歲放棄所有的一切。
這當然不可能。
“任西故,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竅。你的身邊有那麽多的好女人,你卻要為了薑歲在這裏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