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白雖將她囚禁於此,卻也在生活起居上對她極為“用心”。

每日三餐,皆是精致佳肴,由專人端送進來,還搭配著嬌豔欲滴的鮮花。

房間裏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且都是高品質的名牌。

陸今白隻要一有時間,就會親自來到房間,試圖與薑歲交談。

他會帶來一些薑歲曾經不經意間提及喜歡的小物件,像是一本小眾的詩集,或者是某個手工製作的精美書簽。

他溫柔地遞到薑歲麵前,眼神裏滿是期待:“薑歲,你看,這是你之前說過想要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薑歲卻隻是冷冷地瞥一眼,別過頭去,一言不發。

陸今白並不氣餒,他坐在薑歲身邊,輕聲訴說著自己的內心想法:

“薑歲,我知道我用了極端的手段讓你留在這裏,但我是真的愛你,我想給你最好的一切,隻要你願意接受我,我們可以擁有美好的未來。”

薑歲冷哼一聲,終於開口:“陸今白,你所謂的愛就是剝奪我的自由?你以為這些物質的東西就能打動我?你錯得太離譜了。”

陸今白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仍強裝鎮定:“薑歲,我不明白,我哪點比不上任西故?我可以給你他給不了的安穩和富足。”

薑歲憤怒地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陸今白。

“你永遠不會懂,愛情不是交易,不是用物質和權勢就能衡量的。我愛的是任西故,從始至終都隻有他,你做的這一切都隻是徒勞。”

陸今白沉默良久,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與壓抑。

他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薑歲,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卻在這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薑歲,你說我不懂愛情,可我為你做的這一切,難道就毫無意義嗎?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想給你幸福。”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薑歲的身體微微一僵,但依然沒有回頭,她的目光透過窗戶,望著外麵那一片被禁錮的天空。

“陸今白,你的愛太沉重,太霸道,它讓我感到痛苦和絕望。我不會因為你所謂的付出就改變自己的心意。”

陸今白站在薑歲身後,近得能聞到她發絲間淡淡的香氣,那香氣曾經無數次撩動他的心弦。

他抬起手,想要觸碰她的肩膀,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害怕這輕輕的一觸都會驚碎眼前的一切。

“那你要我怎麽做?放棄嗎?我做不到。”

薑歲冷笑一聲:“你早該放棄的。從你決定用這種方式把我困在這裏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結局。”

陸今白的手無力地垂落,他的心像是被無數根針紮著,痛意蔓延至全身。

他知道,自己的愛已經讓薑歲對他充滿了厭惡,可他就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感。

“薑歲,我給你時間,讓你好好考慮。但你要知道,我不會讓你輕易離開我。”

說完,他轉身,緩緩走出房間,背影顯得落寞而又固執。

薑歲聽到關門聲和鎖芯轉動的聲音,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陸今白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文件袋。

他徑直走到薑歲麵前,將文件袋扔在她腳邊,麵無表情地說:“薑歲,你看看這個。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我就把這份資料提交給公檢法,讓任西故進監獄。”

薑歲顫抖著雙手撿起文件袋。

打開一看,裏麵是一些關於任西故公司商業運作的資料。

雖然看似平常,但經過陸今白的一番惡意解讀與編排,足以給任西故扣上嚴重的罪名。

薑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抬起頭,憤怒地瞪著陸今白:“你怎麽能如此卑鄙?這些都是你偽造的,對不對?”

陸今白冷笑一聲:“是不是偽造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讓它看起來像真的。薑歲,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我不想走到那一步,但如果你逼我,我絕不手軟。”

薑歲緊緊地抱住文件袋,仿佛這樣就能保護任西故似的。

“陸今白,你這是在犯罪,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陸今白蹲下身子,與薑歲平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犯罪?在愛情麵前,我顧不了那麽多了。薑歲,隻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我就銷毀這些資料,任西故也會安然無恙。”

薑歲咬著嘴唇,直到嘴唇滲出血絲,她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紮。

她深知陸今白的狠辣與決絕,更清楚他有足夠的能力讓任西故陷入萬劫不複。

一想到任西故可能因為自己而遭受牢獄之災,她的心就像被無數根鋼針狠狠刺入。

陸今白看著薑歲痛苦的模樣,心中雖有不忍,但嫉妒與占有欲還是占據了上風。

他緩緩開口道:“薑歲,你若不想我把這份資料遞出去,就乖乖跟我出席三天後的宴會,並且在宴會上我會公布我們的婚期。”

“隻要你配合,我保任西故無事。不然,我不僅會讓他深陷牢獄之災,還會讓他身邊所有親近之人都因他而遭受牽連。”

薑歲的身體微微一晃,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絕望地看著陸今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要把我逼到這個地步?”

陸今白眉頭微微一皺,別過頭去:“我隻是想要你,這有錯嗎?”

許久,薑歲緩緩低下頭,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答應你。”

陸今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冷漠掩蓋:“識時務者為俊傑,薑歲,你做了個正確的決定。”

薑歲抬起頭,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決然:“但你必須保證,不會傷害任西故和他身邊的人,否則,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

陸今白微微點頭:“隻要你聽話,我自然會遵守承諾。”

接下來的日子裏,陸今白為薑歲準備了各種奢華的禮服和珠寶首飾,可薑歲卻如同行屍走肉般,任由他擺布。

每一次試裝,每一次麵對陸今白的靠近,薑歲都強忍著內心的厭惡和痛苦。

終於,宴會的那天來臨了。

薑歲身著華麗的白色婚紗,婚紗上鑲嵌著無數顆璀璨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可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悅。

陸今白挽著她的手,步入那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宴會大廳,賓客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