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西故隨後也爬了進去,他們在狹窄黑暗的通風管道裏匍匐前進,身後不時傳來敵人的呼喊聲和腳步聲。
不知爬了多久,他們終於看到了一個通往倉庫外麵的出口。
任西故率先探出頭查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確定暫時安全後,他拉著薑歲爬出了通風口。
然而,剛站起身來,就發現他們已經被一群敵人包圍在倉庫的後院。
敵人手持武器,一步步向他們逼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你們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其中一個敵人喊道。
任西故和薑歲背靠著背,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他們知道,這是一場生死之戰,隻有拚盡全力,才有可能活下去。
就在敵人即將發起攻擊之時,突然,倉庫的另一邊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火光衝天,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轉頭望去。
“是阿澤,他在製造混亂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這是我們的機會!”任西故驚喜地說道。
他們趁著敵人慌亂之際,朝著倉庫的圍牆衝去。
任西故助跑幾步,然後奮力一躍,爬上了圍牆。
他轉身將薑歲拉了上來,兩人跳下圍牆,朝著外麵狂奔而去。
在他們身後,倉庫已經陷入一片火海,喊殺聲和爆炸聲交織在一起。
他們不敢停歇,一直跑到了一條公路邊。
此時,一輛汽車如旋風般衝了過來,車門打開,阿澤喊道:“快上車!”
任西故和薑歲毫不猶豫地鑽進車內,汽車迅速駛離。
他們成功擺脫了陸今白的手下,汽車在公路上疾馳,薑歲靠在任西故懷裏,身體仍在止不住地顫抖。
任西故緊緊擁抱著她,輕聲安慰:“沒事了,我們安全了。”
然而,他的眼神中仍有一絲無法掩飾的憂慮。
薑歲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西故,我知道陸今白不會善罷甘休,但隻要我們在一起,就沒什麽好怕的。”
任西故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微微點頭。
阿澤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了看他們,打趣道:“西故,這次可算想起我這個朋友了,我還以為你早把我忘了。”
任西故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阿澤,之前我的記憶被陸今白篡改了,很多事情和人都不記得了,若不是……我恐怕還陷在那虛假的記憶裏。”
阿澤聽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與震驚。
他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來到了城市邊緣的一個偏僻小鎮,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旅店住下。
任西故和薑歲走進房間,疲憊地癱坐在**。
片刻後,任西故起身,開始檢查房間的門窗是否安全,薑歲則走進浴室,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憊。
當熱水淋在身上時,薑歲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想起了這段時間所遭受的折磨,心中充滿了委屈與憤怒。
但一想到任西故不顧一切地來救她,又感到無比溫暖與安心。
洗完澡出來,薑歲看到任西故正坐在床邊,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她走過去,輕輕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任西故轉過頭,看著薑歲,溫柔地說:“薑歲,我們不能一直這樣被動挨打,必須主動出擊。我想,我們可以從收集陸今白的犯罪證據入手,隻有將他繩之以法,我們才能真正安全。”
薑歲表示讚同:“可是,我們要怎麽做呢?他那麽狡猾,肯定把證據都隱藏得很好。”
任西故沉思片刻,說道:“我有一些朋友在法律界和情報界,或許可以請他們幫忙。我們先從他的生意往來查起,我就不信他能做得天衣無縫。”
就在這時,阿澤敲門進來,帶來了一些食物和水。
他們一邊吃著,一邊繼續商討對策。
阿澤提出:“陸今白在海邊有個私人碼頭,我懷疑他在那裏進行一些非法走私活動。如果能找到證據,就可以將他徹底扳倒。”
任西故眼睛一亮:“好,那我們先去調查那個碼頭。不過,得先把薑歲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薑歲一聽,急忙說道:“我要和你一起,我不想和你分開。”
任西故看著她,眼神堅定而嚴肅:“薑歲,陸今白的目標就是你,你跟著太危險了。我和阿澤一起行動,會更有把握。”
薑歲還想爭辯,但看到任西故不容置疑的表情,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她雖滿心擔憂與不舍,但也明白此刻必須聽從任西故的安排。
任西故帶著薑歲來到小鎮上一位可靠的老友家中,仔細叮囑薑歲千萬不要外出,有時間及時電話聯係,隨後便與阿澤匆匆離去。
薑歲在屋內坐立不安,她透過窗戶望著任西故遠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著他們能夠平安歸來。
遠在海邊。
密室裏昏暗的燈光在陸今白冷峻的麵容上投下陰影,更添幾分陰森。
“人呢?你們怎麽看守的!”
保鏢們早已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候著。
為首的那個硬著頭皮向前一步,聲音顫抖地匯報:“陸先生,薑歲……薑歲被那個任西故救走了,他還有幫手!”
“廢物!一群廢物!”陸今白怒吼出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他猛地揮起手臂,將旁邊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掃落在地,劈裏啪啦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連個女人都看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麽用!”
保鏢們低著頭,身體如篩糠般瑟瑟發抖,誰也不敢吭聲。
“給我查!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要是找不到,你們都別想好過!”
他憤怒地一腳踢翻了椅子,椅子倒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們跑不遠的,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把所有可能的線索都給我挖出來,哪怕掘地三尺!”
而此時,任西故與阿澤已悄悄靠近海邊私人碼頭。
海風呼嘯著吹過,帶來一股鹹濕的氣息,兩人借著夜色的掩護,穿梭在碼頭的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