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一個帶著驚喜,另一個則是充滿仇恨。

紀誌行咬牙切齒道:“好得很,我還怕你不來了。”

林動聞言,一臉古怪的盯著他:“你是沒搞清楚狀況吧。”

他晃了晃手裏的遙控器,繼續說道:“你的底牌在我這。”

紀誌行嗤笑一聲,隨後從另外的兜裏拿出遙控器:“知道你實力不俗,我特地備用了一個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被我用上了。”

林動臉上一僵,心中破口大罵。

這老混蛋不愧是做金融的,真特麽陰險,自殺道具都要準備兩個。

這是多想死?

揉了揉腦門,冷聲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可別亂來。”

紀誌行聞言,瘋狂大笑起來,笑的肆無忌憚。

可漸漸的,笑容變得陰冷,隨後瘋狂:“小雜種,知道怕了?我紀家和你無冤無仇,你陷害我兒子的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林動盯著他手裏的遙控器,淡淡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來自何處,何必說這種自欺欺人的話。”

紀誌行一愣,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忌憚眨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冷聲說道:“哼,都到了這一步,大家也別講什麽大道理,一切看手裏的牌說話。”

紀誌行揚了揚手裏的遙控器:“不想同歸於盡,就老實點。”

林動皺了皺眉,沉聲道:“你想怎麽樣?”

紀誌行沒正麵回答,而是朝一旁的幾人揮了揮手:“上,給我往死裏打。”

幾人聞言眼睛一亮,立馬揮舞著拳頭向林動砸去。

他們就是拿錢辦事,可不想和紀誌行一起死在這;早點處理掉林動,就不用被炸,還能拿錢,所以幾人動起手來格外賣力。

雖說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頗為忌憚,但此刻他們也顧不了那麽多,狠狠錘就行。

林動原本就帶傷,加上幾人出手極重,沒兩下,他就被打趴在地。

趁著趴在地上的功夫,林動悄悄藏了一塊小石子在嘴裏,繼續默不作聲的忍受毒打。

柳穀煙見狀,心疼的眼淚直流。

她一邊掙紮一邊哭喊道:“別打了,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你要報複衝我來,求求你放了他。”

紀誌行看了看林動,又扭頭看向柳穀煙:“別著急,慢慢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噗。”

趴在地上的林動,忽的吐了口鮮血,臉色越發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

紀誌行擺擺手,嗤笑道:“哼,果然帶傷。”

“他怎麽知道我受傷?”

林動略一沉吟,眼裏閃過一絲精芒。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問道:“倒是下了血本,連這麽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紀誌行嗤笑一聲,一臉憐憫的看著林動:“不好意思,知道這個隱秘沒費一分一毫,我甚至都不認識對方。”

“哈哈哈,想弄死你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林動挑了挑眉,嗤笑道:“既然你不認識對方,那就不裝了,攤牌了。”

紀誌行微微一愣,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

他剛準備開口讓幾人動手,便看見林動嘴巴一張,一個拇指大小的不明物體急速射向他。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覺得手一麻,遙控器也隨之跌落。

“啊。”

紀誌行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向痛處看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與之前的痛呼不同,這次是驚恐。

他右手手腕處,是一個血洞,足足有兩到三根拇指大小,像是被子彈擊中般,猙獰恐怖。

一旁的幾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這是什麽樣的恐怖實力,僅僅是從嘴裏吐出的石子,就有如此破壞力,要是對他們出手...

幾人不敢想下去,隻是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半晌後,回過神來的幾人再次陷入恐懼。

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林動已經站在紀誌行身旁,手中還拿著遙控器,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怪物...

幾人心中同時升起這個念頭。

他們本想轉身逃走,但想到對方那恐怖的速度以及嘴裏吐出的小石子...

頓時如醉冰窟。

幾人咽了口唾沫,訕笑道:“這位高人,我們隻是拿錢辦事,和這個人麵獸心的社會敗類根本不認識。”

“對,我們剛才動手,實非本意,隻是他拿著遙控器,我們也沒辦法不是。”又有人附和道。

紀誌行聞言,怒吼道:“你們幾個怕什麽,他受了重傷,先前那種手段根本沒辦法再施展,上啊,弄死他,之前許諾的傭金翻倍。”

幾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林動,帶著審視的味道。

林動淡淡一笑,隨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丟了出去。

“嗖!”

“砰。”

一聲悶響,厚厚的木門瞬間被擊穿,在中央留下一個一寸左右的洞口。

幾人臉色大變,背上驚出一聲冷汗。

這特麽是受了重傷?

還好沒出手,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惡狠狠的走向紀誌行,嘴裏罵罵咧咧:“瑪德,你個賤人,竟敢唆使我們向高人出手,簡直不可饒恕。”

說著,便拳腳相向,要把心中的恐懼全部發泄到紀誌行身上。

“啊...啊...”

紀誌行捂著臉,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

幾人似乎對慘叫聲格外敏感,一個個仿佛打了雞血,出手更加迅猛。

沒幾分鍾,紀誌行就沒了聲息,出氣多於進氣,一副要嗝屁的樣子。

幾人這才戀戀不舍的停手,吐了口唾沫:“呸,就這模樣,還想對付高人,簡直不知死活。”

一人弓著身子,一臉諂媚看向林動:“高人,您簡直太厲害了,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林動點點頭,心裏很是受用。

他舊傷雖然沒徹底康複,但要對付這幾人也沒什麽難度。

之所以不出手,主要是覺得沒必要,也就幾個普通人而已。

雖說幾人剛才也對他動過手,但以他現在的體質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之前被打趴在地,吐血什麽的,都是裝的。

而且在來之前,林動就已經給警局打過電話,相信此刻已經在來的路上。

到時候隻需要把這群人交給警方即可,也能省去他很多麻煩。

沉默半晌,幾人見林動沒說話,心思活躍起來。

領頭那人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問道:“高人,您看現在也沒我們什麽事兒,那我們就先走了?”

林動淡淡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問:“哦,真沒事了?”

領頭人一愣,隨即露出恍然之色,他衝身旁一人說道:“去,把那小女孩請出來。”

那人點點頭,疾步走向隔壁小房間。

俄頃,柳依依怯生生的走出房間,在看見林動的刹那,小臉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林動叔叔。”

望著蹦蹦跳跳跑向自己的柳依依,林動伸出雙手,任由對方撲入懷裏。

已經解開繩索的柳穀煙望著這一幕,心底莫名升起幸福感。

有人依靠的感覺,真好。

不過又有些吃味,她裝作生氣道:“你個小沒良心的,竟然把你媽晾在一旁。”

柳依依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哎呀,我隻是好久沒見林動叔叔了,想他了嘛。”

林動問:“想我什麽了?”

柳依依悄悄看了柳穀煙一看,又看向林動,有些害羞的說道:“我想你當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