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定發暗示黃法定對姓安的采用測字看相的手法讓姓安的徹底老實,因為姓安的極其相信命運說。黃法定心領神會,說邵部長我會做得天衣無縫,現在我在省裏隻有你這個真正朋友了,希望多多照顧我們宗教協會工作啊。黃法定也沒有說自己,這是聰明人的做法,兩人不至於因為話語的意思落實了感到尷尬和危險。

黃法定接受了邵定發的暗示,思來想去憑自己現在已經失去靠山的倒黴相姓安的是不會繼續和自己交道的,必須有一個能夠壓得住他的人出麵邀請,他想到了賈政道。賈政道聽到是黃法定聲音,連忙說我剛剛上班不久很忙。黃法定說我不是求你辦事,是邵部長的托請,如果你沒時間就算了。賈政道趕緊讓黃法定不要掛電話,笑著說,你老兄早點說不就完了,我再怎麽忙也要辦邵部長交辦的事啊。黃法定說這個事情不大但是挺麻煩的,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能不能出來外麵具體商量。賈政道說你稍等,我交代一下就出來。

他們坐在省委對麵的音樂茶座裏,聽完了黃法定的敘述,賈政道說,這個好辦,我出麵邀請,除了姓安的還讓鮑老板和夏小雨參加,人多自然不至於引起姓安的懷疑。黃法定眯著眼睛笑意曖昧問,你是不是用上了那個徐娘了,那還真是陳年老酒味道肯定醇厚,又是雨後的春筍水嫩得緊啊,嗬嗬嗬……黃法定笑得眼睛全眯縫了。賈政道沉聲說,老黃這個你可不能亂說,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上夏小雨,她可是一心一意看重我們的邵部長,她在時刻準備替補呢。黃法定哦了一聲,問邵部長知道嗎?賈政道說,你這個聰明人怎麽問這個愚蠢的問題,邵部長是什麽人,他能不知道嗎?隻是他有老婆不好發展,時間長了會有變故。黃法定眼睛一轉,說這次邵部長要搞定姓安的是不是也和這個事情類似?賈政道說,感情你還不知道這內裏的彎彎繞啊?黃法定生著眼睛大惑不解。賈政道說,算了,你知道了不會有好處,你就踏踏實實地辦好這件事情吧。對邵部長我們都要把握好了,他可是未來的省長書記甚至還能上中央的人,柯長壽不能和他相比,他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黃法定連說那是那是。

兩人約定了時間和地點準備離開,黃法定忽然說,要是我的法寶降不住姓安的怎麽辦。賈政道也愣住了,思想了一會,說那我們就讓他出點事,抓住了他的把柄他就會徹底老實了,姓安的把做官看得比命還重要。他們密謀的是將姓安請到清和觀,讓他和那個洪慧女尼姑出事故,實施現場秘密錄像來封住姓安的嘴。這可是邵定發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意外。他要是知道了怎麽也不能玩這個手段來個黑吃黑,他和黃法定暗示以後總覺得行事不夠光明,老想著撤銷那個暗示,給黃法定打電話說你不要動作了,一切還是自然些好。黃法定嘴上答應了,可是暗地裏還是按照他和賈政道商定的辦。

高麗華接受了邵定發的委托,緊急物色了十幾個準備再婚的男子。邵定發雖然沒有告訴女方是誰,光從邵定發的介紹和要求就知道女方一定會是唐靜茹。邵定發在省紀委那段時間裏,姓安的為了降服夏小雨向他們公開了邵定發和唐靜茹的事,以此來要挾夏小雨和高麗華。高麗華當時妒忌和醋意泛濫,可是還是隱忍住。現在接到邵定發這個委托,立馬明白了邵定發的用意,邵定發這是要將唐靜茹送出去。唐靜茹一嫁人,自己的愛慕和相思就有了實現的可能,所以給唐靜茹尋找男子不遺餘力。

邵定發接到高麗華利好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時候,很高興說,說那好我馬上來景園春。

郭老板歡天喜地地在大堂裏迎接了邵定發,看得出他是特意在大堂裏等候邵定發。邵定發很高興,說我也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怎麽樣那個事情搞定了沒有啊。郭老板笑嗬嗬說,多虧了你從中斡旋,事情都搞定了,我那本家兄弟還繼續留任,這邊還是他全權代理,現在清江市來省裏辦事的官員一律入住我們飯店,臨湖市的也是如此,薑廳長也讓他們係統的警務人員入住,還有……還有我就不說,這些都是噪刮你的話,嗬嗬,邵部長都是您的大恩大德啊,哈哈哈。邵定發嗬嗬笑,說那你們一定要盡快補回虧空,不可以再行揮霍了。郭老板應承著請邵定發上樓。

高麗華先一步在十二樓一個單獨的包間裏等待邵定發。郭老板將邵定發引進包間,說你們談正事,吃飯時候叫我。退出房間時關上門。

就他們兩人時,邵定發問開道呢。高麗華不理睬借口室內太熱脫掉了外衣,隻穿著似乎透明的內衣,裏麵的乳罩三角褲頭一覽無遺,身體肌膚白皙豐潤。邵定發抬頭看著天花板,說你還是穿上衣服吧。高麗華笑意泛濫,嬌嗲地說,你,莫非是童子?嗬嗬嗬。邵定發無語靠在沙發上。高麗華挨近邵定發,一股香味撲鼻,直衝邵定發的腦府,下麵的家夥很不爭氣地頂住褲襠。高麗華看到了發出輕柔快活的笑,悄聲說,發哥你真可愛。雙手要摟抱邵定發的脖子。邵定發趕緊站起來,說麗華我知道你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你,可是……

“可是什麽,我是自願的不帶任何目的,隻想和你肌膚相親,體驗快樂。”

邵定發似乎發怒了,說你不要這樣,喜歡不能這樣亂來,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你也有愛人,你要是真的為我好,就將這個美好放在心裏吧,你總不希望我因為這個事情回家吧。高麗華冷笑了,說你很清高,很正人君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委托我尋找優秀的男子是為了唐靜茹吧。邵定發訝然了,問你怎麽知道的。高麗華嘿嘿笑,說如果我還沒有猜錯唐靜茹的肚子裏的孩子一定是你的把。

“胡說!那是柯長壽的,你不要亂扯!”

高麗華還是嘿嘿笑,說你在省紀委時候,姓安的拿這個事情威脅過夏小雨,你該不會否認他姓安的手裏保管著留有愛的遺留物的床單不是你們的吧。邵定發軟弱無力的癱坐到沙發裏,合上眼睛。高麗華笑靨如花走到門邊鎖上門閂,回來摟抱住邵定發,盡情地狂吻。

邵定發坐到唐靜茹家的沙發裏,將精心挑選的三張三十幾歲的男子照片交到唐靜茹手裏時候,唐靜茹訝然問,給我這個幹什麽?他們都是誰?邵定發說你看看,先看看再說。唐靜茹看了一會,說從相貌氣質和身材上看,他們都是上佳的男人,是女子鍾情的對象。邵定發嗬嗬笑了,說你認為他們三個誰更好一點。唐靜茹問幹什麽,你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啊?邵定發嗬嗬笑,說這怎麽叫打你主意呢,你是聰明人很理智,你覺得你這樣一個人過行嗎,將來還有一個孩子,家裏總得有人照顧你吧。唐靜茹嘿嘿冷笑,不怪古人常說男人朝秦暮楚最是靠不住,我理解杜十娘為什麽要怒沉百寶箱了,唉……唐靜茹雙手握住臉。

邵定發說不出話,手足無措很尷尬。唐靜茹鬆開雙手,臉上淚水橫流,邵定發拿起紙巾遞給唐靜茹,唐靜茹推拒,說讓他們流,我今後不再為任何一個男人流淚了。我的事情不用你邵大部長親自過問,我一個人能生活,有了孩子那是我的幸運,我會將孩子好好撫養成人的,您公務繁忙就不要帶您分心了。這些照片從哪裏來還是回到哪裏去吧。說著將照片丟到茶幾上,起身走進臥室,門發出砰的一聲響,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邵定發失魂落魄地走在城市昏黃的燈火裏,像個剛從台風肆掠裏僥幸回來的人,腳步虛浮。這個世界在他心裏是混沌的晦暗的,他真想就此倒下永遠不再清醒了。忽然手機在褲兜裏使勁顫動,邵定發不想掏手機,讓他自生自滅。可是安靜了一會,馬上又開始了它的頑固。邵定發沒好氣對著手機喂了一聲,準備關機。裏麵傳來一聲嬌柔,說你碰壁了吧,我就知道你會碰壁的。想知道原因嗎想徹底解決嗎,那就過來我給你出主意。我還在老地方等你。高麗華的聲音,邵定發看了看遠處鶴立雞群的景園春心裏猶豫。

街上,一對對情侶手挽著手,那樣恩愛不夠;路邊長椅上坐著對對戀人,好幾個互相擁抱著親吻。邵定發心旗搖**,禁止不住**,想見高麗華。高麗華正在包間裏等待自己呢,昨天分手的時候高麗華摟著邵定發的脖子,說下次你一進門就看到小妹妹赤身**迎接你。現在高麗華肯定是**了全身坐在沙發裏等待,高麗華的皮膚和肌肉都是說不出來的柔軟,似水一樣柔滑。猛然耳邊響起叫罵聲,一個男人一把揪住女人的頭發甩到一邊,然後拳打先前和女人親吻的男子。男子叫罵道:“我老婆你也敢偷,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約會的男子被打倒在地,女子撲上來抱住老公的腿製止繼續對情人施暴,道:“不關他的事,是我找他的。你要是覺得丟臉了我們明天離婚!”

“你個臭婊子,老子非將你們這對狗男女宰了不可!”說著要打老婆。邵定發忙竄前一步,抓住男子的手高聲吼道:“住手,有事不能好好說嗎?”

男子看著邵定發,惡狠狠道:“從那個褲襠裏冒出來的,小子你們是一夥的?”

邵定發嚴肅道:“請你嘴巴幹淨些,我是為你們好,天大事情都可以處理,你這樣會出人命的!”

“小子,老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再不識相別怪老子手黑!”甩開邵定發的握住的手,對著邵定發準備拳打。附近聽到吵鬧的路人都圍攏過來,好幾個人將那男子拉開。邵定發回頭看那個倒地的男子,哪裏還有人在。邵定發懵了,女子都把話說到那個地步了,還是那麽維護他,他怎麽就能夠一走了之呢。邵定發再沒有心情管三個男女的事了,低著頭走過鬧哄哄的人群,也沒有和高麗華幽會的興趣了。他想還是家裏保險。

廖長海打電話告訴邵定發,餘老的書出版了,要不要給餘老報喜。邵定發很高興,說樣書寄給餘老了沒有。廖長海說剛印刷完還沒來得及。邵定發問你有時間嗎,要是有時間咱們現在就去印刷廠,拿著樣書送給餘老也好給他老人家一個驚喜,也好讓他當麵感謝你這個大功臣。廖長海說沒問題我們印刷廠見。

廖長海提著十本樣書和邵定發高興地走進教育廳,認識的人都和他們熱情招呼。邵定發發現人們雖然熱情,可是熱情裏好像隱含著一絲沉重又像壓抑,他問一個剛剛和自己打過招呼的中年男子,你們這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中年男子語音頓時暗啞,說我們的餘老廳長辭世了……邵定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是不是真實的。男子說,邵部長我怎麽能在您麵前說謊呢?男子看到邵定發低頭默然,說聽說餘老廳長在彌留之際一直念叨您的名字還有他那本書名。邵定發忍不住啜泣出聲,道:餘老,我來遲了,我來遲了了。一把抓住中年人的手,說什麽時候走的,怎麽不通知我。中年人眼淚巴巴地說,昨晚十點五分,他就是那麽說說,我們怎麽好打擾您呢。邵定發讓中年人帶自己去祭拜餘老的遺體。說話間,趕過來廳長、副廳長,陪著邵定發去靈堂。廖長海問樣書怎麽處理,邵定發說帶上,親手交給餘老的家屬,也算是對餘老一個遲來的慰藉吧。

剛剛結束了祭拜,薛思清來電話說中紀委要派人調查柯長壽在錦園春股份問題,問邵定發知不知道這個事情。邵定發十分意外,忙問真有此事。薛思清說現在郭秘書長被隔離了,就是因為他和柯長壽勾結暗中送給柯長壽錦園春股份。邵定發說我看過錦園春內部資產重組的股份配置方案,沒有發現柯長壽名下的股份。薛思清說他們給你看到的是經過他們密謀好的文件,你能發現問題嗎?邵定發忽然想到高麗華,高麗華也是錦園春的股東,難道她也在同他們合夥欺瞞自己。問薛思清這個事情大約會向那個方向發展,可能牽涉到什麽。薛思清說目前不好猜想,但是姓郭的很可能說出那次內部資產重組的事,那可是嚴重侵犯清江市國有資產的事件,你的那個建議有幫著隱瞞掩蓋的嫌疑,連我們也擺脫不了責任。邵定發告訴薛思清要問你們,你們就說一概不知情,正準備派人清查景園春的資產和運行情況,隻是工作忙給耽擱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薛思清說那怎麽能讓你一個人擔擔子,那不是把你往火坑裏推嗎。邵定發說你們按照我的說法去做,事情會變得簡單,不像你們所擔心的,老領導這回一定要聽我的,我會安排好一切。又說了一些具體的打算,薛思清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措施了。

高麗華對邵定發的突然到來感到十分驚訝又感到意外的高興,臉上藏不住異常快活,笑容在臉上顫抖,連忙將邵定發引進她在賓館的辦公室兼休息室,撲的一聲關了門鎖上。歡笑地雙手緊緊地摟住邵定發的脖子,朝臉上狂吻。一陣瘋狂過後,腦袋偎依在邵定發肩膀上喘息著撒嬌,說你那晚怎麽那麽無情啊,不來也不回個電話,害人家苦等了你一夜。邵定發沒有任何表示,就那麽站立著,任高麗華肆意。高麗華言猶不足,嬌嗔道,你把人家想死了,光著身子盼情郎,準備送大禮的。唉,你看到我**地站在你麵前你快活嗎?邵定發還是沒有應答。高麗華好像發現了什麽,急忙鬆開摟著的雙手,飛快地脫衣服,邊脫邊笑著說,情哥哥,你等急了吧,我這就給你。邵定發抓住高麗華脫乳罩的手,說我今天來不是和你**,這個事情到此為止吧。高麗華的臉猛然陰霾密布,笑容僵硬在雪白美麗的臉上,似乎不敢相信,問你你說什麽,什麽叫到此為止?難道我不溫柔嗎?難道我們不是相愛嗎?難道我不是真心的嗎?難道我向你提出要求帶你為難了?我可是全身心投入的是無私奉獻,隻希望你多愛我我就知足了,別的我什麽都不需要。邵定發拍拍高麗華熒光泛濫的肩膀,柔聲說,你很好對我是真心的,我怎麽會不知道呢,但是我們不能這樣長期下去,這樣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高麗華摟著邵定發脖子,說我不管,我就喜歡你愛你,別的我什麽都不管,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是個什麽樣子的。邵定發分開高麗華的雙臂,柔聲說,麗華,你坐下,我問你一件事。高麗華這才依言拉著邵定發一道坐到沙發裏,眼睛盯著邵定發,眼裏柔情萬種。

邵定發避開高麗華眼光,低下頭說,那次景園春內部資產重組,你們是不是事先商量好了拿出那個方案給我過目?高麗華眼裏的柔情消失了,問你怎麽突然問這個?邵定發說,你不用問原因,快點說出內裏的情況,假如你是為我好的話就不應該有絲毫的隱瞞。高麗華看看邵定發,說我們事先是商量了很多次,最後才拿出那個方案,但是確實沒有隱瞞什麽,誰會在股份上謙讓啊。

“真的沒有?”

“我保證!”

“聽到什麽風聲沒有?好好想想。”

高麗華想了好一會,說好像郭老板私下裏透出一點口風,好像郭秘書長代表的清江股裏麵還有其他人參與的股份,具體的郭老板也不知道,我們也不好問。不管怎麽樣那都是一個整體,與我們這些小股東沒有衝突。邵定發點點頭,說這就是了。高麗華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邵定發放出進門以來第一次微笑,說沒事,我隻是不大放心而已,你要想起什麽隨時打電話告訴我,千萬不要隱瞞。高麗華喘了一口氣,說謝天謝地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呢,唉,親愛的,你既然來了就多待一會吧,嚐嚐我的肉香吧。臉上又泛濫期待和快慰,兩隻眼睛躁動不安。邵定發拍拍高麗華放在自己褲襠處的手,歉意地笑笑,說麗華我感謝你對我的無私奉獻,但是你要想我走得高一點遠一點,我們還是少些接觸的好,你說呢?高麗華低下頭慢慢抽回手,啜泣道:“這個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離不開你了。你說我怎麽辦啊?”

邵定發給高麗華一個輕柔的擁抱,在耳邊溫婉地勸說了好久,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這幾天邵定發一直在等待中紀委來人問話,可是讓他煎熬的是一直沒有來人找他。懈怠後的情緒是散漫的毫無目的,如秋天午後慵懶的陽光讓人神思昏昏。

下午剛上班不久,邵定發正在和劉常務討論儲備幹部的事情,桌上的電話鈴驟然發言:中組部來人要找他談話。話筒在邵定發手裏好像失去主腦,死亡樣的做了個自由落體。劉常務忙站起來拾起懸掛在桌邊的話筒,輕輕地放回原位,說邵部長沒事吧。邵定發腦子裏一跳放出習慣性笑容說,沒事,這個事你多操心,我們回頭在討論。說罷也不等劉常務的反應匆匆出門。

邵定發一路上似乎嗅著自己死亡的氣息,腳步很不自信地上樓,虛浮地走向喬書記的辦公室。喬書記打電話讓他立即過來,中組部的人要找他談話,沒有說內容。邵定發堅信是要對自己進行組織處理了,看來代理是到頭了,心裏一片灰暗。

郭秘書招呼,邵定發才清醒過來,隨著進門。喬書記揮手讓郭秘書退出。邵定發在辦公室裏怎麽也找不到第三個人,更沒有見到想象中的中組部的人。喬書記等郭秘書出門關好後對邵定發說,上午我們向中組部的人匯報了你的情況,有些事等你們談話完了再來我這裏。邵定發從死亡裏嗅出了生的希望,霍然間腦袋完全清醒過來,說一定一定聽您的指示。喬書記叫郭秘書帶領邵定發去一號會議室。

會議室裏,張楚陪伴著中組部三個來人。張楚看到邵定發進門微笑著對中組部的人介紹。彼此寒暄過後,分賓主坐下。中組部來人問邵定發這段代理組織部部長的感受和對今後工作的設想。邵定發聽了非常振奮,確定今天的談話完全不是自己先前設想和擔心的那樣,但是也覺得不可思議,找自己談話的應該是中紀委啊。張楚見邵定發沉湎於自己的思想裏,提醒他做出陳述。邵定發趕緊理了理思路語言清晰思路嚴密地談自己的感受和對今後工作的設想。他的話很簡潔到位,來人很滿意。隨後宣布他為正式就任省委組織部部長。

掌聲還在耳邊縈繞,邵定發就進入喬書記的辦公室。喬書記笑嗬嗬地問邵定發,怎麽樣我們的邵部長。邵定發嗬嗬笑著,說隻有努力幹好工作一途了。喬書記問感到意外嗎。邵定發詫異,知道喬書記不會如此無緣無故說出這句話的,很謹慎地回答說,比較意外。喬書記嗬嗬笑,說知道意外就好,說明你還是清醒的。上午,我們沒有將你所有的情況向中組部匯報,那是我們覺得你有能力有願望正視過去,是一顆很好的苗子。喬書記沒有說具體的內容,那是喬書記覺得邵定發能夠知道那些內容,也知道怎麽去調整,沒有必要說得清楚明白。邵定發當然知道自己所經曆的一切,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是上級沒有問,在現在這個環境下麵沒有必要再說了,隻有在今後的工作中徹底改變。邵定發很誠懇的告訴喬書記,領導和組織對我的希望我心領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今後必然以一個省委常委一個組織部長來嚴格要求自己,履行好自己的職責,不會在做……喬書記抬手示意,說你不要再說了,明白就好。你回去準備一下,後天你賠我下去視察。邵定發大喜過望。

剛剛踏進辦公室的門,看到三個副部長、周主任等人都在辦公室裏等自己,驚問劉秘書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大事嗎?還沒等劉秘書回答,劉常務等人都湧到邵定發身邊。劉常務握住邵定發的手笑容天籟地說,恭喜恭喜啊,邵部長。邵定發明白了,原來他們在這裏等著是給自己道喜。心想:消息傳播得怎麽這樣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