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封堅收斂,可實際上封堅一直都在暗中招兵買馬,為的就是拉攏富商。
現在大商看上去穩定,可實際上處處都透露玄機,不少人都在暗處蠢蠢欲動,封堅自然不會縱容旁人提到自己頭上,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招兵買馬,拉攏富商。
自從認定了薑姓人家可能是小魚他們之後,封堅立刻讓手下去調查。
手下的人手腳麻利,很快就調查到了京城有幾大富商,其中就有薑家。
“聽說薑家現在如日中天,聽說之前還鬧出過很多笑話,不過他們都逢凶化吉,順利地處理了。”手下將調查到的事情如實告知。
封堅坐在龍椅上,更加覺得對方就是小魚。
“既然是舊相識,那確實應該籌備一場壽宴,讓他們進宮見見。”封堅當即開始籌備壽宴,甚至邀請了幾大富商前來,其中就包括薑家。
當家中人知曉此事後,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凝重。
“這個時候邀請我們去皇宮,這不擺明著市場鴻門宴嗎?他這是想要拿我們開刀?”薑老太太罵罵咧咧,根本就沒將封堅放在眼裏。
“這或許真的市場鴻門宴,所以到時候我一個人前往就可以了。”小魚淡定地回絕了家中人跟隨,以她現在的修為,已經可以輕易的接近皇宮了,皇宮之中擺放著的那些神明對她毫無用處。
薑老太太擔憂的看著她,“明知這是鴻門宴,我們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你一人前往呢?再怎麽說也得我們去。”
“你們去了於事無補,他肯定有些計劃,去的人越少,越容易打他個措手不及,若我們全部都去了,可能會導致我們誤入他的陷阱當中。”小魚理性的分析,顧芳枝站在小魚這邊。
雖然小魚經常不著調,但她既然已經開口了,就說明心中早已有了對策。
家中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認為小魚肯定已經有了辦法,更何況這次封堅並非是僅僅邀請了他們薑家人,還有其他人。
就算真的有什麽想法,也不敢表現在明麵上。
……
進宮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小魚出現在皇宮中時,已經有太監在門口等待。
“想必是小魚姑娘吧。”太監對小魚畢恭畢敬,親自邀請她前往宮內。
小魚沒有說話,默默的跟在太監身後,很快就見到了封堅。
封堅衣著華麗,看見小魚時,露出了然的表情,“我就知道外麵那些人說的就是你,隻是沒想到當初的那個奶娃娃現在已經出了的這般漂亮了。”
“我也沒想到之前見麵的時候你還是皇子,如今已經成為了皇上。”小魚淡淡的開口。
“你想要跟我對著幹?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應該知道應該討好我,而不是與我對著幹!”封堅言語之中盡是威脅。
小魚驚訝地看著封堅,“皇上為何會這麽想?皇上乃是一國之君,今日有幸來到這裏,是我的榮幸,皇上為何對我處處提防?”
小魚演技了得,一副諂媚模樣。
封堅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在心中冷笑,“看樣子你是想要表中心了?”
“皇上這是哪裏的話,為皇上分憂,乃是我們百姓的福氣……”
“你真的想要為我分憂?”封堅言語中盡是不信任。
小魚知道封堅是在試探自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那是當然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出銀子吧,現在你們薑家在富商裏頭可是鼎鼎有名,出點銀子對你而言應該不是難事。”
封堅話還沒說完,小魚就拍了拍手,“我早就已經將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就等著孝敬皇上。”
下一刻,下人連著搬進來了好幾箱銀子珠寶,那些銀子珠寶放在旁邊便金光閃閃,封堅看見後難以置信。
“如今生意並不好做,如果能夠得到皇上的庇佑,那將是一條坦途大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還是清楚的,所以希望皇上能夠笑納。”小魚嘴巴甜,說出來的話也特別好聽。
經過兩方言語,封堅可算是相信了小魚,甚至以小魚為榜樣,其他商家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隻要能夠得到皇帝的庇佑,他們出點銀子又有什麽不可呢?
很快小魚給封堅銀子的事情就傳開了,薑家人得知此事後誤會了小魚。
一向和顏悅色的薑老太太重重地拍著桌子,目光凜冽的看向小魚,“你怎麽能這麽做?你怎麽就屈服了?你忘記之前說過的話了?”
“奶奶這可冤枉我了,我怎麽可能屈服於封堅?”小魚無辜的眨了眨眼。
“那你為什麽要送去銀子?你這不是妥協是什麽?”薑老太太繼續咄咄逼人質問。
提起送去的那些銀子,小魚就忍不住笑起來,“那些東西都是假的。”
眾人難以置信,“送去的東西是假的?難道不會被發現嗎?”
“當然不會了,如果會被發現,我怎麽可能送去?”小魚保證不會被發現。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薑老太太無奈的笑著說道:“你怎麽不提前告知此事?”
“我若是提前告訴你們了,到時候被別人聽見了怎麽辦?”小魚笑著說道。
得知事情是誤會後,大家都沒有再多說什麽,不過小魚心裏惦記著這件事,那皇宮那邊消息眾多,如果能夠得到更多消息,那封景寒之後就會有更多勝算。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們該忙什麽就忙什麽吧,反正皇宮裏的事情就不用想了,我能處理好。”小魚說完去了外麵,坐在院子裏沉思。
思量片刻後,小魚再次潛入了皇宮當中,想要為封景寒打探消息。
本來小魚不抱有希望,覺得未必能夠打探到有用的消息,皇宮裏麵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嘴巴一個比一個嚴實。
隻是小魚沒想到自己真的有了意外收獲,好看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詫異。
“沒想到這個消息得來的全不費功夫,看樣子必須得馬上將這個消息放出去。”小魚低垂著眉眼在心裏琢磨,覺得應該馬上告知封景寒,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