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取安琴腦髓的藍衣護工身材壯碩,據安琴目測身高在184cm以上,肌肉看著也十分魁梧,可以一拳一個普通人。
與金德利體型差不多,卻被金德利輕而易舉地製服。
鋸齒劃破護工的皮肉,安琴嗅到了新鮮的血味——套用金德利這個變態的說法。
此刻她也不確定,自己先前猜測金德利懶得對npc下手的結論是否正確了。從藍衣護工的傷勢來看,這部電影裏的男主比她想象中還要強,並且也會對npc動手。
也就是說,不好好把金德利忽悠過去,她這個開局死定了!
死法1:被護工活生生取腦髓
死法2:被男主開局殺
嗬嗬。
安琴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她有一半的把握,自己新發現的線索是有效的。
金德利居高臨下注視她,輕聲細語道:“你剛剛說‘克諾德’,你從哪兒知道他的,小白鼠。”
明明是問句,卻采用陳述句,還跟一個令人不爽的後綴。
安琴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不滿,她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似乎負擔不了長長的睫毛的重量,顯得格外可憐。
實際上,她心裏已經打好腹稿,預計坑眼前人一把。
5分鍾前,機械音在安琴耳邊播出。
【檢測到1201號首次參演電影,你獲得新手福利一份,d級紀念品“院長的牌銘”
說明:精神病院前院長的牌銘,持有牌銘念出名字即可使用紀念品。
作用:雖然已經退位了,但他的名字仍然保留一定的威懾力。
副作用:在??情況下,念名字會有嚴重的反效果。(待參演者自行探索)】
“克諾德。”安琴再次念了一遍前院長的名字,語氣輕柔得仿佛一片羽毛。
倘若不知道實情,誰也發現不了她是在暗中動用道具。看到她這模樣,隻會以為她是嚇壞了。
隨著這個名字的再一次念出,金德利眼中暗沉更甚,安琴發現他的眼瞳中已經浮現了警惕。
有效果。
但不多。
自己還是得想辦法忽悠男主。
“你曾經說過不會留下我一個人。”少女臉色紙一樣蒼白,不見一絲血色,脆弱柔軟至極。
安琴慶幸自己曾被同學拉著看過言情劇,才能在此時念出劇裏的台詞。
上方,金德利的眼瞳變成了驚愕。他重新認真打量安琴。
少女被縛於鐵**,全身雪白(病服),猶如宗教書本裏的插畫,帶有救贖與毀滅的雙重意味。她的麵容美麗純淨,淺黑色的眼瞳裏還帶著幾分脆弱的憂傷。
確實是出眾的美人,但是那個克諾德?金德利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點接受挑戰,如果他有三觀的話。
安琴腦中思維瘋狂運轉,正在她思考接下來怎麽編時,金德利冰冷的聲音落下。
“說實話。”
金德利看向倒地的藍衣護工,護工隻是受了傷,並沒死。此刻他捂著傷口,憤怒地看著兩人。
“說謊的小白鼠,會被活取腦髓。”
辜負了安琴的演技,金德利一個字也沒信。
安琴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這一次,是感受到強烈危險的緊張。
“你聽到了嗎,你的心跳加快了。”金德利玩味地說。
安琴薄薄一層病服下的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但她現在知道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金德利又異常狡猾,完全不上當的同時也不透露任何信息,讓她沒有空子可鑽。
金德利的手指搭在安琴的脖頸上,安琴感到脖子上那一塊皮膚都麻木了。
“很溫暖。”金德利忽然發出一聲感歎。
安琴知道,這裏的溫暖,指的是她血液的溫度。
不是因為她也是殺人魔或者瘋子變態,而是同屬獵人的直覺,讓她一瞬間猜到了金德利的想法。
難道真的毫無辦法了?
如果自己現在是四肢自由的狀態,安琴有不下十種方法可以逃走,可現在,她完全是待宰羔羊,什麽也做不了。
“克諾德。”安琴再次念出前院長的名字,但這次,金德利僅僅猶豫了一瞬,手指便用力捏住她脖子上的血管。
她悲憤地想,真想給金德利這個垃圾男主狠狠一腳斷子絕孫腿,她美好的大學生活啊。
金德利手上力氣不斷加重,灰藍色的眼珠下沉,迷蒙間帶上陶醉的色彩。
“隔開動脈的一瞬間,你的溫度也會傳遞到我身上,真是完美的藝術……淦!”
金德利突然踉蹌後退兩步,痛苦地彎下腰。他麵容扭曲,不複優雅地爆了句粗口。
作為男人最大的弱點被狠狠攻擊,劇烈的疼痛使他無法再維持形象。
偷襲他的人竟然是護工,他站起來直接給了男主一招斷子絕孫腳,看著用力極猛。安琴甚至聽到猛烈的撞擊聲。
安琴:……幹得漂亮!
金德利錯愕望去,被自己打趴下的護工眼睛赤紅,如被激怒的熊,揮掌朝他襲來。
怎麽回事?他不怕自己了?
飽受自己痛擊的護工怎麽會突然爆發?
思考中斷間隔,護工又是狠狠一掌拍打在他胸膛。
根據金德利再次變換的臉色,安琴推測他傷得不輕。
高大的藍衣護工傷口處還在不停滲血,但他整個人似乎變成了不怕痛的狂戰士。
機械音再次開播:
【院長的碑銘,紀念品說明更新:
1、作用:雖然已經退位了,但他的名字仍然保留一定的威懾力。
2、副作用:醫院裏的護工憎恨前院長,被他的名字刺激到,會激發出超強的血性與仇恨,戰鬥力比平時狀態翻倍。
請參演者繼續探索。】
此時的護工,不僅背負牌銘的副作用buff,還加上之前被金德利砍一刀的憤怒,仇恨值直接衝破天際!
雖然平時打不過男主,但此刻戰鬥力暴漲的他也能與之一戰!
草,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