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舒知道周越的哥哥周逾是怎麽回事?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免不了會認為隻要救了那個學生,就可以彌補那個沒有及時救了那個哥哥的遺憾。
“周越,其實你不需要這麽愧疚,因為他已經不在了,你要學會放下,凡事向前看。不過,你知道嗎?我好像最近想起了那個十多年前的大哥哥,我和他在天橋上遇見,他是那樣的悲傷,可我覺得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你的,能選擇這種行為不是說他不愛你。而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不想要把他那個殘忍的決定告訴你,也怕你們受到了傷害。”鄭雲舒想要解開周越內心裏的傷疤,不想讓周越還是陷於痛苦的煎熬裏。
周越也知道鄭雲舒是在安慰著他,“我知道,雲舒。謝謝你!”
接下來鄭雲舒聽到了周越隱隱地咳嗽著,覺得他的身子還沒有好的利索,這時候不該繼續話題聊著。
“等你好了以後,我們再說,我擔心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好,我們以後打電話也可以的。關於你剛剛說的為什麽換了電話號碼,是因為我個人的私事原因,才想要換個電話號碼,你以後就用這個號碼給我打電話就行。”鄭雲舒嘴角含著一抹笑。
婷婷在鄭雲舒旁邊等了好久,見姐姐還沒有打完電話,她便開始催促著,“姐姐,讓我和周越哥哥說幾句話行嗎?我有話想要對周越哥哥說。”
“周越,婷婷有話要對你說,我把電話給她咯,我這會在做飯呢。”鄭雲舒的腿被婷婷搖來搖去,婷婷央求著要電話。
“好。”
鄭雲舒把手機給了婷婷,婷婷臉上瞬時喜悅了起來,握著手機轉身往客廳走去,看來婷婷是有著秘密要瞞著鄭雲舒。
鄭雲舒看了婷婷的背影一會兒,她直接重新開火,翻炒著菜。
過了一會,菜已經炒好盛到盤子上去。婷婷拿著手機跑了過來,她說,“給你,周越哥哥說要對你說聲再見。”
鄭雲舒拿了過來,“喂,和婷婷聊完了嗎?”
“嗯,她給我說了有很多關於你的話,我一會就要掛電話了,護士馬上要過來給我換藥。雲舒,以後我不會做出讓你擔心我的事情。”
鄭雲舒垂眸,看著自己用手扭緊著圍裙的一成團,不知道婷婷對周越說了什麽關於自己的事情,但鄭雲舒覺得周越此時說的話是真心的。
鄭雲舒沉默了會,將種種溫情的話隻化為了這一句,“好,我知道,你也是,我們改天再聊,拜拜。”
“拜拜。”
接著鄭雲舒掛了電話,看著身旁的婷婷用手捂著嘴巴,笑得嘻嘻,弄得鄭雲舒不知道婷婷這是怎麽回事?
“你在笑什麽啊?”鄭雲舒看著她的舉動,估計是和周越說的關於自己事情,那就是說婷婷向周越透露了什麽自己的小秘密。
婷婷看著姐姐好奇的模樣,她這才開口,“我給周瑜哥哥說,你這兩天因為周越哥哥在醫院輸**而擔心地睡不著覺,吃不好,說姐姐天天盯著電話。”
鄭雲舒有些臉紅,想不到婷婷居然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倒讓鄭雲舒感到怪害羞的。“你怎麽說了出來啊,你這樣讓姐姐怎麽去麵對他啊。”
婷婷笑得很開朗,“沒什麽,哥哥也說在想你,他也在關心你,還說以後姐姐要是換了電話的話,一定要在手表電話裏告訴他這個消息。”
鄭雲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周越也時常關心自己的動向,看來下次自己不要隨便地消失,這樣他會擔心自己。
鄭雲舒給婷婷盛了一碗米飯,“你快吃吧,下次不許這樣出賣姐姐,不然姐姐會覺得很丟人的。”
婷婷不懂姐姐為什麽要隱瞞著自己的真心,完全不像自己,可以勇敢地說出愛,對人勇敢地表達著愛,是一種很棒的行為,不應該覺得很羞愧。
婷婷每一天都在對姐姐表達著自己的愛,她想讓姐姐知道,自己是愛著她的,是想要姐姐陪著身邊的。
她還是有點疑惑,但很快,姐姐給婷婷碗裏夾了點菜,婷婷這才開始吃了飯。
想要將這個問題留到下次,等到周越哥哥再次打電話的時候,或者周越哥哥回來的時候,她一定會問周越哥哥這個問題的。
“嚐嚐這個,這個味道還不錯,姐姐特意換了新的口味。”鄭雲舒夾了一塊山藥給婷婷撈到碗裏。
鄭雲舒照常上班的時候,她有聽說過畢正陽的狀態一天天地變好,聽說他也努力找個方式給那些遭受過傷害的人道歉。
她覺得這樣的方式很好,畢正陽也開始意識到了,從父母那裏沒有得到過愛,就不應該當做其他人憑什麽比畢正陽還要幸福的道理,因為那些人是無辜的。
“那很好啊,說明畢正陽不再像以前那樣我行我素,我相信畢正陽一定會改造好自己的,不會再重複著那段日子了。”鄭雲舒對獄警說道。
獄警也點點頭,“是啊,我好像沒見他拉幫結派,頂撞教官了,我實在難以想象剛開始的畢正陽誰的話都不聽,以為自個兒最大。結果隻不過經過你的心理輔導,那家夥回來就變了,變化也太驚人了。鄭醫師,要不你告訴我,你對畢正陽用了什麽治療方式,才會讓他重新做人。”
眼看著獄警抱著想學的態度,鄭雲舒很抱歉讓他們失望了。因為說到底真的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他徹底地絕望,父母不來,讓畢正陽覺得他們已經放棄了自己,所以畢正陽覺得既然很多人放棄了他,那倒不如他自己不要落入這樣的境地。
“必不是我的治療方式有效,是畢正陽真心地想要改變自己,不然你們看看其他人,我的方法是真的那麽有用的話,估計他們應該和畢正陽一樣好好地學習,發憤圖強。”鄭雲舒用手指了指前麵的那些人。
獄警對鄭雲舒的說法讚成地點點頭,她說的沒錯,要是鄭醫師那麽神的話,就不會還有一些人對學習沒興趣,還想著要打工掙錢。
現在管教所出了一些可以讓那些未成年好好地學一門技術,即使不喜歡學習,也可以學門靠吃飯的技術,這樣出去才不會淪落到沒人要的地步。
“還是要尊重他們的意見,想學習的就學習,想學技術的就學技術,我們也不做勉強,反正都隻希望他們能好好地出去做人,別再犯罪就好了。”獄警感歎著。
鄭雲舒知道他們的想法,她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而來,是真心希望那些受過原生家庭傷害的小孩再次好好地重拾起希望好好地生活。
“所以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幫助他們消除腦海裏的罪惡念想,要積極向上地生活著。”鄭雲舒也抱起了雙臂,她看著不遠處的那些人正在做健身操著。
傍晚時分,鄭雲舒回家的路上,背著斜挎的包,帶著手套,捂緊了圍巾。
冬天的傍晚,街道上的兩旁都開始亮起了白晝的燈光,使得黑夜不再那麽地黑。
鄭雲舒不經意地停在了一家店,她看著裏麵那一束暖黃色的燈光,那個如同小花朵的燈具挺漂亮,正當自己準備進去要逛一逛的時候。
卻通過玻璃落地窗倒映著鄭雲舒身後的那個人,鄭雲舒快速地轉過身,她眼眸中波瀾不驚頓時如同被石子給扔了出去。
“肖奕。”
肖奕竟會出現在這裏,他站在自己的身後,鄭雲舒都不知道為什麽肖奕會出現在這裏,她還沒想好要怎麽去麵對這件事。
眼裏的厭惡又回來了,又附加了一層恐懼感,可現在街道上的行人還是很多,鄭雲舒心裏有些隱隱不安。鄭雲舒擔心肖奕會在這時候對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要是這樣,鄭雲舒得先看看周圍有沒有可以逃跑的機會,也可不可以立刻當場喊救命。
肖奕仍是一張英俊的臉龐,他的眼眸沒有了以前的古怪的光芒,反而多了一絲柔和。他看著鄭雲舒不自覺地警惕起來,肖奕不想對鄭雲舒要做出什麽。
“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我早就有話想要找你談了。”肖奕客氣地說著。
鄭雲舒有點不太習慣肖奕的語氣,換做是以前的話,肖奕肯定會是半開玩笑半邪笑得說。
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肖奕變成這樣,如果他要是能這樣的話,鄭雲舒也不會有時候因為他而恐怕著。
肖奕見鄭雲舒沉默著,他指著馬路對麵的一家還營業的咖啡館,“不然,我們去那邊坐一坐就行,我隻是想簡單地和你聊幾句就好。”
鄭雲舒看著肖奕的堅持,不知道他要聊什麽內容,鄭雲舒也沒有什麽第二個選擇了,眼下就隻能聽聽看肖奕有什麽話要告訴著自己。
“我們走吧。”鄭雲舒對肖奕說了這句話,直接在他的麵前走著。
最後,鄭雲舒點了一杯雪頂咖啡,肖奕則點了一杯冰美式咖啡。
他們倆坐在環境比較安靜的位置,鄭雲舒有時望去周邊那些顧客,都走得差不多了。
到最後視線還是迫不得已落向肖奕的身上,鄭雲舒喝了幾口雪頂咖啡。
“雲舒,我今天想要說的是,我想要為自己的過錯向你道歉。”肖奕這次是真心的。
這遲來的道歉會不會太遲了,鄭雲舒覺得肖奕一定還有別的目的,她了解肖奕為人,不可能是真心的,他爸爸去世的以後,肖奕就沒有真正地醒悟過來。
“我不相信你是真心地想要對我道歉,要是你想要道歉的話,怎麽不在我去外地的時候給我道歉,我也不可能會這麽輕易地上當的。”
肖奕看著鄭雲舒如此防備的模樣,他早就心知肚明,“不管你相不相信也好,我今天特意在你下班的時候,特意等你下班,就是為了說這些。因為此後我們不會再見麵了,這一點請你放心。”
肖奕不選擇打擾自己,是鄭雲舒最想要看到的,她仍然保持著懷疑,“我不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是真心還是帶著有目的,你這樣的人我了解過,我也不可能對你百分百地信任。”
肖奕倒是笑了,“想不到我們終究不能信任對方,不過這一切算是我咎由自取。從我真正失去了黎晴之後,我這才明白我之前一直在執著於失去,從沒有真正地關心過我所擁有的。”
鄭雲舒開始有點納悶,什麽叫做失去黎晴,難不成黎晴主動地離開了他,要是這樣那倒也挺好的。
“黎晴離開你,我覺得像她那樣的好女孩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對的,她不應該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不應該傻傻地對你付出。像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有黎晴的愛,你永遠都不知道她為了你付出了多少。”
肖奕頓時眼底流露出哀傷,他知道這一切無法辯駁,也無法解釋,“我知道,所以她給我留下唯一的孩子,就去了天堂,我也知道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我選擇了接受。”
鄭雲舒一聽到黎晴不是離開他,而是去世了,她的心情頓時有點複雜了起來,這什麽意思?怎麽會這麽突然。
鄭雲舒不會忘記黎晴挺著孕肚去哀求自己見一下肖奕,本以為黎晴會永遠陪著肖奕,沒想到這不過幾個月,就已經成為了天人永隔,這滋味也太難受了。
“肖奕,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這個時候醒悟,你爸爸去世的時候你沒有哭過,可為什麽到了黎晴去世以後,你這才明白呢。為什麽一定要在愛你的人離開以後,你這才明白過來,我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說你是不是活該。”
鄭雲舒視線移向窗外,她到現在還是有點替黎晴不滿,早該幹什麽去了,到黎晴去世以後,這才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來。
“隨便你怎麽說吧,我已經選擇了懺悔,我知道做什麽都無法彌補,我希望接下來可以好好地照顧黎晴的孩子。”肖奕鬆了鬆一口氣,他現在已經沒什麽力氣要追求什麽了。
鄭雲舒看著肖奕從曾經不可一世現在變成這般樣子,也許黎晴看到肖奕這樣應該會感到欣慰,畢竟肖奕是黎晴最愛的男人,她生下來的孩子由肖奕撫養著。
從當初的偏執狂慢慢地願意為孩子付出,真不知是不是懲罰,但鄭雲舒還是想要對肖奕說幾句話,“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這輩子我絕不會原諒你對我做出的傷害,傷害了就是傷害了,怎麽光想著要求原諒。”
肖奕的眉眼微微閃動,眼眸流露著一絲滄桑,他麵色仍舊風輕雲淡,就好像和之前那個傷害過自己的人不是同一個人。鄭雲舒都無法判斷出來肖奕是不是真的悔過,鄭雲舒倒寧願肖奕和以前那樣,絕不反思自己的行為。
肖奕無聲地笑了,“雲舒,我深知對你之前做的事情沒有辦法讓你原諒我,也做好了餘生不會被你原諒的準備。我今天除了想要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以外,這個算是作為我對你的補償。”
就當鄭雲舒不知道肖奕要給什麽補償的時候,她親眼看著肖奕從衣服裏麵掏出一張支票,這什麽意思,用錢來彌補鄭雲舒那失去了青春。
肖奕繼續說道:“這張支票,我不知道對你來說夠不夠彌補,這也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鄭雲舒看都不看桌子上的支票寫了多少錢,“肖奕,我不需要你的錢,我說過了我不想這輩子原諒你,你要是真的覺得對我愧疚的話,那就離開我,這輩子也不要再來找我,這才是真正的為我好。”
鄭雲舒心底是有恨的,不論肖奕消失在她的麵前有一輩子的時間長,鄭雲舒都不會忘記他帶來的傷害,有時候也會恐懼起來。心裏上的創傷就需要一輩子來平複下。
肖奕看著鄭雲舒不肯接受的樣子,他覺得今天會是最後一次見麵,此後,肖奕就要帶著黎晴的孩子遠走他鄉,也許這樣才是他的結局。
肖奕站起身,“這支票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放心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麵,我很快就要帶著孩子去國外,以後應該沒什麽機會要回來。雲舒,我曾經是真的很抱歉。”
鄭雲舒沉默地坐著,看著肖奕轉過身離開,桌子上還留著他的支票。
這下,鄭雲舒百分百地確定肖奕剛才說的話是真心的,他沒有騙自己。
也好,有些事情就留在那個階段,讓傷疤也停在那一天,隻要肖奕不來打擾自己,鄭雲舒也不會反反複複地做噩夢。
對於桌子上的那張支票的處理,鄭雲舒選擇了把那張支票以肖奕的名義捐出去,拿著他給的補償費讓鄭雲舒心裏瘮得慌,還不如捐出去,給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日子很快地過去,鄭雲舒回到家,發現客廳裏開起了大燈,鄭雲舒不由得問,“婷婷,你開大燈幹什麽,姐姐不是說了這大燈太亮了嗎?”
見婷婷沒回應,鄭雲舒脫掉外套準備走向客廳,她很快對這裏的一切感到困惑,這怎麽回事啊?
家裏的沙發換掉了暖黃色的沙發,茶幾也換了,換成白色的,婷婷也不見了,對這個古怪的情況,鄭雲舒隻能聯想到會不會是周越回來了。
“出來吧,你們別藏了。”鄭雲舒對周圍喊著,眼睛四處張望著。
等了一會,天花板的白色燈光瞬間熄滅,在黑暗之中,鄭雲舒迅速地回過頭,看著玄關處那邊是不是有人。
就在這個時候,鄭雲舒卻看到周越與婷婷從洗手間出來,他們倆舉著會發光的兒童魔法棒,婷婷更是帶上了天使燈發箍對著鄭雲舒說聲生日快樂。
鄭雲舒對此情景有點想笑,眉眼頓時變得彎彎,嘴角的笑意上揚著,距離自己的生日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也難為他們一定要堅持著補辦。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都這副模樣,搞得我不知道怎麽回應。我的生日不是已經過去了很久嗎?”
鄭雲舒雖然不是很喜歡驚喜,但她覺得愛的人在身邊就好,但是看著他們為自己準備驚喜的樣子,鄭雲舒不由得高興起來。
“姐姐,生日快樂!”
“雲舒,生日快樂,之前沒怎麽好好地給你過一次,今天終於有機會給你補辦了。”周越笑著搖晃魔法棒燈光。
周越開了大燈,使得黑暗瞬間驅散幹淨。
鄭雲舒:“你今天回來了,怎麽不說一聲,我還以為你要在宜海那邊多待幾天。”鄭雲舒逐漸打量起周越全身,“你的傷好些了沒有?”
從周越醒過來的那一刻,有時候會給周越打電話,詢問他的情況。有時鄭雲舒也會給趙特助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周越康複的比較慢。怕周越為了不讓自己擔心而對自己有些隱瞞,鄭雲舒希望周越趕快地好起來,也不希望他在自己的麵前故作堅強。
鄭雲舒有聽說周越已經出院了,他還得在宜海需要待一陣子,他的父母也開始陪著周越了。
有聽趙特助說,周越剛開始是有點抗拒,他喜歡一個人獨處養傷,但方潔死活不同意,要求要照顧,周繼生也取消了一段時間的會議或出差,他也想要看著周越。
鄭雲舒覺得事情往著好的方向發展,她希望周越也可以找回那段缺失的溫暖。
現在周越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麵前,鄭雲舒除了驚喜以外,更多的是擔心周越的身體健康。
“我很好,你不要擔心,要不然憑我媽的性子,說什麽她都不會讓我過來的。”
婷婷就在他們兩聊天的途中,去了房間裏,端著蛋糕出來。
“姐姐,你快看!”婷婷興高采烈地說,同時眼睛會不停地留意手上的蛋糕,生怕會掉在地上。
鄭雲舒以為他們端著蛋糕從衛生間出來,沒想到會是從房間裏端出來。鄭雲舒心裏充斥著滿滿的暖意,她的目光自婷婷到周越,左右掃了一下。
“今天謝謝你們倆給我帶來的驚喜,我很感動,謝謝。”鄭雲舒衷心地說。
周越幫著婷婷把蛋糕端到桌子上,“來吧,雲舒,許一下願望。”
鄭雲舒也坐了過來,認認真真地閉上眼睛許著願望,過了一分鍾後,鄭雲舒才張開雙眼,用手吹了吹蠟燭。
這次遲來的生日也過完了,鄭雲舒側著眼睛看著周越,用手指著新的家具,“這些東西是你幫我換的嗎?”
周越點點頭,並解釋著,“我早就想要送你禮物,但我覺得你應該喜歡實用的,所以我想要給你換個新的家具,這樣你住的也開心一點。”
那個舊家具是之前賣房的人留下來的,鄭雲舒那時候是真的一窮二白。
手裏也沒什麽存款,鄭雲舒也隻能勒緊褲子節省點錢過日子,除了對婷婷的吃穿用度不能節省以外。
工作了半年,鄭雲舒的情況好了很多,她不想在裝修的方麵上浪費錢,就繼續沿用了之前房主的裝修風格,一種很有老古董的風格裝修。鄭雲舒心裏比較偏向溫馨的田園風格。
鄭雲舒一來二去就懶得換了,這才保留到今天,看著周越為自己換來的新家具,感覺像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這些是按照你喜歡的裝修風格來搭配的,我之前看到你茶幾上的家具書,發現你好像喜歡有田園特色的家具,所以我自作主張地去幫你選擇。”周越補充著,他從住進來,就已經很想換掉這些,但找不出什麽借口去給鄭雲舒換掉,要是換掉會讓鄭雲舒覺得是施舍,這才到了生日,周越就有機會買這些作為鄭雲舒的生日禮物。
鄭雲舒非常感激地看著周越,“謝謝你為我做出的這一切,這禮物太貴重了,等你下次過生日的時候,我也還你一個同等價的禮物。”鄭雲舒對他的心意,也選擇接受,要是不接受的話,估計周越心裏有點難過,畢竟他是真心想要對鄭雲舒好。
鄭雲舒也不會直接拒絕周越的禮物,心裏想著下次也還了一樣價位的禮物就行。
周越隻是笑著看鄭雲舒,他其實不需要什麽,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索求回報,而是真的很感謝鄭雲舒出現在他的生命中,教會了周越什麽是愛,也曾經救了周越的哥哥周逾。周越覺得自己做什麽也不夠答謝鄭雲舒,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對鄭雲舒好。
婷婷在一旁等的久了,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問起,“姐姐,我可不可以吃蛋糕啊?”
鄭雲舒這才注意到婷婷盯著蛋糕已經饞的不行了,“可以吃了,先把蠟燭取掉。”
婷婷開心地不得了,小聲地歡呼著,“哇,終於可以吃到蛋糕了。”
周越先幫婷婷切一塊蛋糕,最後也給鄭雲舒切去了一塊蛋糕。
“謝謝。”鄭雲舒笑了笑,看著周越不動了,他麵前沒有蛋糕。
“你不吃嗎?周越”鄭雲舒邊問邊吃了一口蛋糕。
周越搖搖頭,指著麵前的一大塊蛋糕,“我不吃,你們吃吧,我不是很喜歡吃甜食。”
鄭雲舒頓時忘了周越不喜歡吃甜食,以往分他點餅幹,周越隻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就不再碰了。
婷婷咬到夾心蛋糕,不由得發出驚呼聲,“這蛋糕也太好吃了吧,姐姐,我真的很喜歡吃。”
“喜歡那就多吃點,”鄭雲舒看著婷婷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由得被她的快樂而感染著,鄭雲舒左看了會婷婷,右看著周越。
快樂也許就這麽簡單,蛋糕到最後還是沒有吃完,鄭雲舒把那蛋糕放在冰箱裏麵,留著明天吃,雖然蛋糕放一夜,味道可能不及初吃的時候好吃一點,但是也還可以勉強地吃完。
深夜,鄭雲舒沒有直接去睡覺,她坐在新的沙發上,感受下這新的沙發味道,越坐就越喜歡這個家具。
手裏也沒什麽存款,鄭雲舒也隻能勒緊褲子節省點錢過日子,除了對婷婷的吃穿用度不能節省以外。
工作了半年,鄭雲舒的情況好了很多,她不想在裝修的方麵上浪費錢,就繼續沿用了之前房主的裝修風格,一種很有老古董的風格裝修。鄭雲舒心裏比較偏向溫馨的田園風格。
鄭雲舒一來二去就懶得換了,這才保留到今天,看著周越為自己換來的新家具,感覺像是自己喜歡的風格。
“這些是按照你喜歡的裝修風格來搭配的,我之前看到你茶幾上的家具書,發現你好像喜歡有田園特色的家具,所以我自作主張地去幫你選擇。”周越補充著,他從住進來,就已經很想換掉這些,但找不出什麽借口去給鄭雲舒換掉,要是換掉會讓鄭雲舒覺得是施舍,這才到了生日,周越就有機會買這些作為鄭雲舒的生日禮物。
鄭雲舒非常感激地看著周越,“謝謝你為我做出的這一切,這禮物太貴重了,等你下次過生日的時候,我也還你一個同等價的禮物。”鄭雲舒對他的心意,也選擇接受,要是不接受的話,估計周越心裏有點難過,畢竟他是真心想要對鄭雲舒好。
鄭雲舒也不會直接拒絕周越的禮物,心裏想著下次也還了一樣價位的禮物就行。
周越隻是笑著看鄭雲舒,他其實不需要什麽,所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索求回報,而是真的很感謝鄭雲舒出現在他的生命中,教會了周越什麽是愛,也曾經救了周越的哥哥周逾。周越覺得自己做什麽也不夠答謝鄭雲舒,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對鄭雲舒好。
婷婷在一旁等的久了,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問起,“姐姐,我可不可以吃蛋糕啊?”
鄭雲舒這才注意到婷婷盯著蛋糕已經饞的不行了,“可以吃了,先把蠟燭取掉。”
婷婷開心地不得了,小聲地歡呼著,“哇,終於可以吃到蛋糕了。”
周越先幫婷婷切一塊蛋糕,最後也給鄭雲舒切去了一塊蛋糕。
“謝謝。”鄭雲舒笑了笑,看著周越不動了,他麵前沒有蛋糕。
“你不吃嗎?周越”鄭雲舒邊問邊吃了一口蛋糕。
周越搖搖頭,指著麵前的一大塊蛋糕,“我不吃,你們吃吧,我不是很喜歡吃甜食。”
鄭雲舒頓時忘了周越不喜歡吃甜食,以往分他點餅幹,周越隻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就不再碰了。
婷婷咬到夾心蛋糕,不由得發出驚呼聲,“這蛋糕也太好吃了吧,姐姐,我真的很喜歡吃。”
“喜歡那就多吃點,”鄭雲舒看著婷婷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由得被她的快樂而感染著,鄭雲舒左看了會婷婷,右看著周越。
快樂也許就這麽簡單,蛋糕到最後還是沒有吃完,鄭雲舒把那蛋糕放在冰箱裏麵,留著明天吃,雖然蛋糕放一夜,味道可能不及初吃的時候好吃一點,但是也還可以勉強地吃完。
深夜,鄭雲舒沒有直接去睡覺,她坐在新的沙發上,感受下這新的沙發味道,越坐就越喜歡這個家具。
周越也從他的房間出來,看到鄭雲舒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發呆著,嘴角微微上揚。
鄭雲舒也撞見周越的視線,“你還沒有睡嗎?”
“你也沒有去睡嗎?”周越坐在鄭雲舒的身邊,“在想什麽?”很好奇鄭雲舒腦海裏想著什麽。
鄭雲舒:“沒什麽,我就是在想家裏有新的家具是挺好的,我有好久沒有見過家裏會有新的大件家具搬進來。”
周越覺得鄭雲舒這感觸會不會太久,既然她那麽喜歡,“那要不要我直接全部換掉,那就先把你的房間大床換個新的。”
鄭雲舒搖了一下,“不了,我覺得這樣已經可以了,我不需要太多,要是這個房子裏的全部換掉的話,我可能還需要適應一段時間,才能對這裏感到熟悉。”
她樂於分享著自己當下的想法,鄭雲舒凝視著周越的眼眸,“周越,我之前有從趙特助那裏聽說你的父母好像最近開始關心起你了。”
鄭雲舒覺得周越與他的父母關係逐漸破冰了,她是真的替周越而高興,“周越,我想你應該會感到開心,你的父母心底還是有你的位置。”
周越盯著鄭雲舒的眼睛,他的笑意慢慢地放平下來,語氣有些平淡,“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與他們相處,我以前已經習慣了和哥哥一起,要不就一個人,突然間變成關係和諧起來,就頓時有點不習慣。”
鄭雲舒聽著周越說這些令他煩惱的話語,一瞬間的靠近令周越無法適應,不過比起失去的痛苦,周越的父母應該不會想要看著唯一的兒子失去。
鄭雲舒看著他臉色有些茫然,把自己的手覆在周越的手上,聲音很輕,“不要想太多,以後慢慢地看,不一定非要你現在必須要立刻原諒父母,而是慢慢地來。”
周越眼底裏的茫然消失了些,隨後被堅定占滿,他反手握著鄭雲舒的手,低聲地說,“我知道,謝謝。”
鄭雲舒感到周越握著自己的手力度漸漸加緊,似乎他想要抓個救命稻草,才能讓心安定下來,鄭雲舒沒有說痛,直接讓周越拉著。什麽時候不那麽用力了,就鬆開。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微微變亮。鄭雲舒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鍾,這會才六點半左右,距離婷婷上學的時間還早。
鄭雲舒準備出去做個早餐,她剛要出房間,就已經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已經做好了,不用想就知道是周越做的。之前周越有時候會起來做早餐,鄭雲舒尋找著周越的身影,想要看看他到哪裏去了?
轉過身,發現周越在陽台打電話,此時外麵的天氣很冷,周越隻穿了一身睡衣站在陽台。鄭雲舒想要拿著一件厚外套,準備遞給周越穿去,鄭雲舒的手正在拉開玻璃門的時候。
卻聽到周越的聲音傳來,“辛苦你了,以後就不需要向我匯報肖奕的情況。”
正是這一句令鄭雲舒感到有些訝然,她不再拉開玻璃門,直接停頓下來。
為什麽周越現在還會和肖奕有關係?鄭雲舒不懂,周越私底下做了什麽事情?是在鄭雲舒不知道的情況下。
鄭雲舒想來想去,也想不通。周越的聲音還在繼續,“你放心,錢我會照給,這件事請不要告訴我父母,跟他們沒什麽關係。”
鄭雲舒對周越隱瞞了些事情而感到有些生氣,這本來是她的事情,怎麽周越牽扯了進來。
周越的電話已經打完,他握著手機轉過身,目光對上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玻璃門裏的鄭雲舒,那目光隱隱約約含著不可思議,但又帶著一絲憤怒。
麵對這樣的情況,周越的眼裏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淡定。鄭雲舒拉開玻璃門,遞給周越,然後在看向周越的臉時候,背後的手已經關上了玻璃門。
周越沒有穿在身上,反而直接穿在鄭雲舒的身上,“外麵冷,你穿吧。”
鄭雲舒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周越與肖奕之間的事情。
“周越,肖奕要出國的事,是不是你一早就開始計劃好的,這明明是我的事情,你為什麽要替我自作主張呢?”鄭雲舒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她不能理解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