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苦著臉將過程介紹了一遍,卻聽得禦將和林嵐津津有味,這個羅孚,還真是個極品啊!
“小師妹,現在隻能靠你了,我想好了,如果你也沒辦法,我今晚就去找師父他老人家辭行,明天就下山曆練去了。”程浩真忍不了了,再呆兩天,估計就得了失心瘋了,羅孚這貨太能折騰了!
林嵐美眸轉了轉,道:“師兄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說著,林嵐便向前走去,來到羅孚麵前,嘴角微微上揚,問道:“你就是那個羅孚?”
“天底下就一個羅孚,哪有這個那個的?”羅孚仰著頭,嗤著牙道。
禦將一聽這聲音,就嚇得一哆嗦,可真夠難聽的,要是放在夜裏來這麽幾嗓子,估計誰家孩子也別想睡覺了,用鬼哭狼嚎來形容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過分,難怪給九星閣弟子們折騰成這德行,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呦!”林嵐將眼睛彎成了月牙,“還真是牙尖嘴利!不過這九星閣我說不讓你進,就不讓你進,這裏,我說了算!”
羅孚一聽,渾身一個激靈,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林嵐。
看來這小妮子身份不一般啊!
“這都是什麽人啊!我堂堂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人欺負成這樣……我……我不活了!”羅孚說著,就向大門兩邊的石柱子上撞去。
幾名九星閣的弟子就想上前去拉住,畢竟一個大男人撞死在九星閣門口,這說出去也忒丟人了不是,九星閣這麽多年來還沒出過這種事。
林嵐一擺手,讓他們停下,手裏打著拍子,嚷道:“你快撞啊!快撞啊!”
羅孚心裏琢磨:你以為我不敢麽?就撞給你看!
想著,羅孚咬了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我撞!
咚!
羅孚一頭撞在了石柱上,腦袋嘩嘩流血,疼得渾身一哆嗦,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幾個九星閣弟子嘴角一抽抽:小師妹啊!這是個傻子啊!他是真的撞啊!要不我們能找你麽?萬一真撞死在門前,多丟人啊!長老們會怪罪的。
“真差勁兒!”林嵐撇了撇嘴,嘟囔道,沒有一點兒驚訝,伸出纖纖玉手一指禦將,對著羅孚道:“喏!就這小子,當初為了進九星閣可是生生的將自己折騰的隻有進氣沒有出氣了,我們才放他進來的,你今天就這力度,比他差遠了,打動不了我,你要是也能像他那樣,我就讓你進來!”
“額……”禦將滿臉黑線。
老子當初的傷真不是自己弄的,我要怎麽解釋才有人相信我啊!
“這個……這個……”羅孚犯難了,隻有進氣沒有出氣?這個難度也忒大了!一個弄不好兩腿一蹬就徹底沒氣了。
羅孚惡狠狠的看了禦將一眼:你妹的!你弄得這麽專業,就是不想給哥們兒留活路嘛!
“怎麽樣?你行麽?”林嵐嗤笑道。
羅孚麵色陰晴不定,過了好久,突然破口大罵:“臭婆娘!算你狠!老子今天認栽了!”說完,便向山下走去。
眾人長舒了一口氣,終於下山了,還是小師妹厲害!
誰知林嵐確是驟然變色,冷聲道:“你敢罵我?”
話音落下,林嵐便猶如一陣風般衝了出去,像拎小雞一樣抓著衣領將羅孚拎了回來,撲通一聲扔到地上。
“敢罵我?你也別想走了!”林嵐抽出腰間軟鞭,纏上羅孚脖子,一隻玉足踏在羅孚腦袋上,另一隻手漸漸用力,不一會兒,羅孚就伸著舌頭,眼睛往外翻著,眼看著就要斷氣兒了。
“你不是想上吊麽?今天我成全你!”
“小姑奶奶!別……別……我……錯了……”羅孚開始求饒了。
林嵐卻不為所動,依舊是緩緩的收著力。
禦將咧著嘴看著,林嵐在這一刻當真是威猛到了極致,自己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他笑嗬嗬的向四麵看了看,卻發現幾乎是所有九星閣弟子都沒有去看羅孚,反而是用一種極度怪異的眼光看著自己。
目光之中,有一點兒憐惜,有一點兒同情,還有一點兒……幸災樂禍?
嘿嘿!小子!看清楚了吧?這才是我們小師妹!你等著吧!早晚你也有這一天!
“咳咳!嵐兒,算了吧!這小子也不錯,就留在九星閣吧!”禦將大人終於不再淡定了,他真的在內心深處升騰起一種危險的感覺。
老子要是娶了她,沒準還真有這一天……
“好吧,既然子奚都求情了,我就放你一回,不過以後小心點兒!”林嵐出夠了氣,收回了軟鞭,眯著眼看了看禦將,意思很明顯:這回是你欠我的,拿我的東西該給我了吧?
禦將就當做沒看見,仰起頭做望天狀,嘴裏還叨咕:“今天的天真藍啊!今天的雲彩真白啊!”
羅孚趴在地上像隻死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喘氣,好半天才爬起來,上去就給了禦將一個熊抱。
“哎呦我的好兄弟,謝謝你救命了!”
“沒事兒沒事兒,小事一樁!”禦將讓他抱得還真有些受不了。
“這小妮子太辣了!爺我喜歡,兄弟你哪天你幫我介紹介紹,把她拿下!我看她挺聽你的,你是她哥吧?”
“什麽?”禦將臉陰了下來,“你喜歡她?”
“對啊!”羅孚揉著脖子,“怎麽了?”
“怎麽了?我草!我打死你個仙人板板!”禦將暴怒了,不由分說,將羅孚按倒就是一頓狂揍,拳腳並用。
“他媽的咋不勒死你呢?”
“還他麽想跟我搶女人?我不打爆了你!”
“九星閣誰不知道他是老子的人你他麽算那來的?”
我們的禦將大人真的怒了,好心好意救你,還想給老子叩一頂綠帽子?想的美!
禦將這一頓打,隻打的天地失色,日月無光,九星閣弟子目瞪口呆,連林嵐都吃驚的張大了小嘴。
這是怎麽了?剛才不是還稱兄道弟的麽?怎麽一轉眼就成這樣了呢?
禦將一直打到渾身沒勁兒,拳頭都提不起來才收手,呼呼喘著粗氣,在林嵐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回到草屋,一邊走還一邊回手指著跟在兩人身後,鼻青臉腫已經沒了人樣的羅孚罵道:“他媽的氣死老子了!”
羅孚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伴隨著血水流進嘴裏,一片苦澀。
我是倒了什麽黴了?怎麽遇見這兩個家夥啊?克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