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曆445年,蘭陵帝國第一大宗派九星閣通告天下,九星閣弟子楚子奚即為鎮北王禦德第三子禦將,於九星閣修武一年,傷殘韓傑,殺死韓俊,火焚紫闕,盜長老丹室,後挾神兵第七回魂槍殺傷多名九星閣弟子,叛出師門,一路向北而逃。
同時,九星閣閣主林宥謙令二長老韓琦,五長老張青率三千弟子下山,萬裏追殺叛宗之徒禦將,一旦發現蹤跡,就地格殺。
三天之後,蘭陵帝國通令全國,各地方軍隊,州府,不惜一切代價擒殺禦將,同時取回鎮國之寶回魂槍。
六天之後,洪雲王司徒長恭長子鎮南將軍司徒厲率軍八萬直奔北方,阻擋禦將逃出北疆。
八天後,蘭陵帝國血賞閣開價八千萬白銀懸賞回魂槍。
當天,第一殺手獨孤無名出世,前往北方。
……一時間,消息滿天飛,禦將畫像大街之上隨處可見。無數武者奔赴北方,都在打著回魂槍的注意,想趁著混亂分一杯羹。
帝國北方,風起雲湧。
當所有人都在漫天下的尋找禦將的蹤跡時,我們的禦將大人正渾然不覺,洋洋得意的躺在草地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哼著曲子樂嗬嗬的曬太陽,手裏還舉著一隻野鹿的大腿,撕下一大塊肉來,塞進嘴裏,滿臉的舒適暢快。
“嗯?”禦將突然提了提鼻子,“這不是元丹的丹香麽?怎麽味道有些不對勁兒呢?”
禦將爬起來,又用鼻子嗅了嗅,喃喃道:“確實不對勁兒,有一股糊味兒,誰把丹藥煉糊了?丫的!敗家!”
循著丹藥的味道,禦將追了下去,不多時來到了一片竹林外,禦將腳蹬地麵,衝了進去,跑出兩步便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一抬頭,隻見漫天的竹箭鋪天蓋地而下,於此同時,另一麵一張大網迎頭罩下。
禦將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展開大禦空術,身行化作一道紫光,迅速衝出了竹林,箭雨被他險之又險的避過了,空中的大網也撲了個空。
禦將拍著胸口,一陣後怕,要不依靠大禦空術,今天一定交代在這裏了,實在是太大意了!
“丫的!誰這麽坑老子?”禦將罵道,圍著竹林左看右看,一陣陣丹香不斷的從林中飄出來,讓人真以為裏麵是一個天大的寶庫了。
轉悠了半天,禦將才將整個竹林的埋伏看清楚,不由得一陣驚歎,設下埋伏的這個人當真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陷阱一環扣一環,狠辣決絕,層出不窮,如果不是擁有絕世武學,還真的很難逃出來。
“這個人對周圍的地形很熟悉,而且清楚知道我會從這個方向出去,才在這裏布下陷阱等我,又怕我不從這裏走,所以用元丹的丹香引誘我。”禦將思量著,猛然大怒道:“我靠!將老子當成什麽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不知死活,敢在這裏埋伏老子!”
禦將蹭的一聲躥了出去,繞了個彎,一路向竹林後麵奔去。
悄悄的潛進,禦將如今的大禦空術已經初窺門徑,行走在竹林中悄無聲息,不多時便已來到竹林後麵,遠遠的隻見到一個略顯肥胖的身影極為隱蔽的隱藏在一片草叢中。
禦將一看,差點兒沒把鼻子氣歪了,這個人,正是羅孚。
羅孚的前麵還燃著一小堆火,上麵架著一個小鍋,幾顆圓溜溜的元丹正在鍋裏烤著,散發著一股股濃鬱的丹香。
羅孚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小鍋中的幾顆元丹,嘴角一抽一抽的,滿是肉痛的神色。
“媽的,禦將那個小王八蛋!為了引你出來老子可是將家底兒都拿出來了!”羅孚一邊罵著,一邊用手撓撓屁股,“這破地方蚊子就是多,前麵是什麽聲音?”
又靜下來聽了一會兒,羅孚才一咧嘴,又罵道:“草!指不定又是哪跑來的倒黴兔子,撞進了老子的陷阱裏。那小子怎麽還不來?這小混蛋鼻子比狗還靈,早該跑來了!難道……分量不夠?”羅孚撓了撓頭,一咬牙,又從懷中掏出了那隻破碗,稀裏嘩啦向倒豆子一樣倒出幾十顆元丹,拋進鍋裏,想了想,又在下麵加了一把火。
丹香更濃鬱了,隻不過,其中摻雜了一絲絲的糊味。
“我就不信你不來!來了就讓你交代到這兒!等到老子拿了回魂槍……嘿嘿!”羅孚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笑,到最後伏在草地上都快要笑斷氣了,就好像回魂槍已經握到了手裏一樣。
“敲死你丫的!”
砰!
禦將猛然躥起,手中拎著啃光的一隻鹿腿,向著羅孚腦袋就是一下子。
羅孚眼角餘光就見一個白花花的骨頭棒子在自己腦後晃了一下,翻著白眼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嘴裏還吐了兩口白沫子。
禦將敲得太狠了!
禦將歪著頭瞅了瞅人事不知的羅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就這兩下子還想埋伏小爺?”
等到羅孚醒來時,頓時就淩亂了!他渾身赤條條的被綁在一棵碗口粗的竹子上,禦將幾乎將他的衣服全都扒光了,就剩下一件遮羞的大短褲,嘴裏還塞著自己的一隻鞋子。
禦將坐在他對麵,手裏把弄著一隻破碗,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欣賞。
羅孚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口中不斷發出嗚嗚聲。
這小混蛋該不是好這一口吧?
羅孚越想越心慌,冷汗直流,我擦!這回可是栽大了!
“哦?你不服?”禦將問道。
羅孚拚命的搖頭。
“你到底服不服?”禦將又問。
羅孚依然拚命搖頭。
“你他媽倒是說話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服不服!?”禦將說著撿起羅孚的另一隻鞋扔了出去,正打在羅孚臉上。
啪!
兩行鼻血頓時滾滾流淌出來,臉上一個鞋印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羅孚真要哭出來了,不是我不說啊!你用鞋將我嘴塞得死死的,誰還能說話啊!我冤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