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星閣這次派了多少人出來?”禦將漫不經心的問道,他正打量著手中的破碗,琢磨著這裏麵有多少寶貝。
羅孚隻發出一陣的嗚嗚聲,玩兒命的晃著腦袋。
“你他媽倒是說啊!”禦將一聲吼,猛然起身,來到羅孚身前,將手中破碗迎頭扣了下去。
羅孚隻覺得眼前一陣恍惚,腦袋嗡嗡亂響,滿眼金星。
“哦,我忘了,你還堵著嘴呢!”禦將一抬眼發現了狀況,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羅孚嘴中的鞋子拔了出來。
羅孚淚流滿麵,你終於想起來了!
“好了,現在說吧,九星閣派了多少人抓我?”
“咳咳……”羅孚劇烈的咳嗽,實在是被自己鞋子的氣味嗆得難受,流著淚道:“閣主派了三千弟子下山。”
“什麽?”禦將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三千?這麽多?”
禦將真的沒想到林宥謙會派出這麽多人來追捕自己,按照他之前的想法,能有一兩百人已經很不錯了。
“這還算多?”羅孚不屑的瞥了一眼禦將,道:“你走之後第二天九星閣就通告天下,揭露了你的身份,還言明回魂槍就在你身上,一旦發現行蹤,就地格殺!”
“這麽狠?”禦將咋舌,“還就地格殺?”
禦將在心中已經將林宥謙全家罵了無數遍了,這老貨,真夠狠的,有這麽曆練的麽?純粹是想玩兒死我啊!
當然,林嵐被排除在外了。
“這算什麽!”羅孚看見禦將驚嚇過度的樣子,心中爽到了極點,“現在外麵到處都是通緝你的告示,我連天天拉屎用的紙上都是你的畫像,每天用你的臉擦屁股,嘖嘖!”
禦將一張臉黑了下來。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羅孚猶自滔滔不絕的說著,“各地方州府,軍隊都在搜捕你,司徒厲率軍八萬在北疆等你,血賞閣更是開出了天價懸賞回魂槍,第一殺手獨孤無名也出世了,正向北來,過兩天應該就到了,其他的勢力更是不計其數,你自己說說,你還跑得了麽?”
禦將隻覺得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衫,這幾天他過的好不自在,根本沒把曆練當成一回事兒,如今看來,這已經不算是曆練了,一個不慎,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林宥謙的意圖已經很明顯,如果你成長不起來看,你也就根本拯救不了九星閣!留你何用?
“嘿!你現在覺得怎麽樣?”羅孚揶揄道,“其實我挺佩服你的,兄弟你現在可是大大的出名,死掉也足以自傲了!”
“足以自傲?”禦將盯著羅孚,眼中掠過一抹狠色,“我敲死你丫的!”說著,提起白骨棒子向著羅孚就是一頓猛砸,打得羅孚像頭待宰的豬一樣慘叫起來。
“哎呦!哎呦!小祖宗!我錯了!錯了……”
等到禦將發泄完,手中的骨頭已經變了形,隨手往身邊一扔,將羅孚放下來。禦將席地而坐,揉著手腕,看著渾身青紫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羅孚,咧了咧嘴,道:“居然沒打死,還挺抗揍的!”
羅孚嗤著牙,像隻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喏!”禦將將破碗遞到羅孚麵前,“打開它!”
“什麽?”羅孚激動地一下子瞪大了眼,“你要搶我的東西?”
“怎麽了?很奇怪麽?你的東西老子就不能搶麽?”
“當初可是說好一人一半的!這裏的都是我的東西!”
“此一時彼一時嘛!現在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大爺你懂不懂?”禦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要不,我再幫你梳理梳理筋骨?”
“不……不用!”羅孚晃著大腦袋,連忙說道,皺著一條細一條粗的眉毛,極不情願的打開了空間結界,嘩啦一聲倒出了一大堆東西。
禦將一瞅這堆破破爛爛的東西,心裏都沒了興致,不由得語重心長的道:“你真都浪費了這麽大的空間結界,你看看你都弄了一些什麽東西啊!你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呀!你師兄弟的**你怎麽還留著呢?還有你放這麽十幾塊磚在裏麵有用麽?是留著當飯吃還是防身那?你這德性也用得著防身麽?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幾塊磚是九星閣西牆的,我說那天從那裏走怎麽被人挖出了個狗洞呢!你看看你這點兒出息!丟不丟人?讓我拿你點兒什麽好?怎麽下得去手?”
禦將一邊教訓著,一邊往自己的結界裏劃拉,將一些靈丹妙藥天材地寶全裝了進去,羅孚的幾百顆元丹更是重點照顧的對象,這些東西都是現在的禦將迫切需要的,一旦他受了傷,這些藥材和丹藥都可以使他快速的恢複,並且提升實力。
禦將大肆搜刮了一頓,才意猶未盡的指著羅孚道:“太讓我失望了,你說說你都幹什麽了?我都不好意思拿你東西!我都嫌丟人!”一邊說著,禦將一邊又扔進結界裏幾塊青磚,沒準關鍵時刻真就用的上呢!
“好了!不拿你多少,你不用一副死了婆娘的樣子。”
羅孚眼角抽了抽,眉毛皺的更緊了,差一點兒昏死過去。
“這還叫沒拿多少?都快扒我一層皮了!”
禦將一瞪眼,怒道:“你不服?”
“沒,沒,你隨便。”
“那就好,”禦將舒了一口氣,道:“九星閣的三千人不會在一起行動吧?”
羅孚搖了搖頭:“韓琦將我們五十人分成一組,在方圓一千裏範圍內搜索你的蹤跡,我私自跑出來了,料到你會從這裏走,所以……”羅孚想到這裏,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這不是犯賤麽?主動給人家送上門來了!
“哦,原來如此,你是怎麽知道我會從這裏走的?”
“因為這裏有大片的竹林,地勢適合做埋伏,找不到死角,其他的地方雖然利於隱蔽,不過一旦被發現了就隻能坐以待斃,咱倆都是一路貨,又一起合作過,我最了解你,所以他們都以為你會找個山洞之類的藏起來,躲過一年半載的,我卻知道你一定會抓住機會突圍出去,在這裏一定可以找到你,再加上元丹的**……”羅孚說到這裏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有遠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