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孟瑤徹底愣住。
原來她的步步為營，早就被看穿了。
她以身為餌，蓄意接近，百般撩撥，在賀瀟然眼裏不過是個笑話。
孟瑤垂下眼，“三爺不願意成為我手裏的刀，不代表別的男人不願意，隻要餌料下得足，多大的魚都抵不住**。”
“你的餌料就是賣色賣身？”
賀瀟然輕笑一聲，那笑聲像鈍刀反複在她的心髒上割扯淩遲。
看著眼前那雙黑眸裏透出的輕蔑，孟瑤一言不發。
賀瀟然還覺得不夠，他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話有多侮辱人。
“多少女人直到人財兩空才肯認清現實，難道你也想成為她們其中一員？”
孟瑤內心情緒翻湧，麵上保持著鎮定。
她伸出小手，握住賀瀟然挑著她下巴的那隻大手。
指腹沿著他的手背畫圈摩挲，動作極其曖昧，可說出的話卻無比冰冷。
“且不說我是否賣色賣身，即便就像三爺說的那般，又怎麽樣？”
“孟瑤！”
他的態度沉冷，明顯壓抑著一股怒意。
常聽人道賀瀟然喜怒無常，今天她也算是領教了。
望著那雙冷離的眸子，孟瑤的心髒還是猛地跳了一下。
“我心悅三爺，奈何三爺不肯從我，既如此……”孟瑤唇角挑起一絲嘲諷的笑，“三爺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又以什麽立場來管我？”
賀瀟然的臉色冷得更加厲害。
孟瑤絲毫不懼賀瀟然的氣場壓迫，她微微勾唇，鎮定自若地說道：“我從不覺得誰會是我的救贖，我隻是不甘爛在泥裏。”
“即便前路布滿荊棘，即便最後要永墮黑暗。”
孟瑤的神情變得嚴肅，語調也不再淡然，而是變得鏗鏘有力，“我，也絕不後悔為追求光明，這一路所做的任何努力。”
“即便最後的結果同三爺說的那樣，人財兩空，一無所有，也絕不後悔。”
話音未落，孟瑤果決地甩開了賀瀟然的手。
冷睨了他一眼後，打開車門離開，頭也不回。
賀瀟然的手還保持著被孟瑤甩開的姿勢。
半晌，他蜷了蜷手指。
卻發現掌心連孟瑤的餘溫都沒留住。
……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停在不遠處。
賀瀟然和孟瑤的舉動，被車內的人盡收眼底。
“鬧掰了？”看著孟瑤漸行漸遠的身影，何雲熙歪了歪腦袋，嘴角勾起歹毒的笑，“孟瑤你可真不識好歹。”
“小姐，先生那邊又催了。”副駕駛的男人小聲開口。
何雲熙收回視線，扭頭瞪了他一眼，“楚恒，別忘了，你是誰的。”
楚恒垂眸，微不可見地擰了下濃眉，“我是小姐的人”
“不，你不是我的人。”何雲熙挑起他的下巴，含著笑意看著那雙慌張的眸子，“你是我的……狗。”
楚恒吞了下喉結，一把握住何雲熙的小手。
柔嫩如無骨，卻燙得他有些陶醉。
“是，我是小姐的狗。”
何雲熙笑得愈發肆意，任由著楚恒把玩著她的手。
“既然她為了別的男人跟瀟然哥哥生了嫌隙，那你幫我把這個口子扯得更大一點，好不好？”
聞言，楚恒手中動作一頓，有些為難地道：“三爺若知道，怕是會不高興。”
“啪！”
何雲熙突然冷了臉，猛地抽回手，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怎麽，你讓他不高興的事，做的還少？”
楚恒順勢垂下了頭，“對不起，小姐。”
“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何雲熙粗暴地抓著他頭頂的短發，迫使他把頭抬起來，“我要的是，我怎麽說你就怎麽做，明白嗎？”
看著楚恒為難的樣子，何雲熙冷笑一聲，另一隻小手撫上他的胸膛。
順勢往下探，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