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霍奪以要休息為由,讓沈茉莉先回家,但是那些沈茉莉不明白的題讓他留了下來。

理由是反正明天來也要帶著,不如幹脆放在這兒,明天來的時候還輕鬆一些。

沈茉莉一想也是,便沒有把東西帶回去。

霍奪拉著老師熬了一個通宵,終於算是把那些題弄明白了。

想他當初自己高考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用功。

考試前兩天,他還陪失戀的兄弟飛出國泡著溫泉哭,如今四舍五入奔三的年紀,居然又做起了高中的題,簡直魔幻。

到了時間,霍奪期待地等著沈茉莉登門,好跟她好好展示一下自己努力一整晚的成果。

站在鏡子前整理頭發的時候收到了沈茉莉今天請假的消息。

沈茉莉此刻正和麥凱拉在衣帽間裏挑選今天出門要穿的衣服。

“穿這件怎麽樣寶貝?”

麥凱拉拿出一件水藍色的抹胸短裙,在沈茉莉身前比劃了下,“寶貝快去試試,你穿一定很漂亮。”

沈茉莉眼底閃過一絲抗拒,但看著麥凱拉期待的目光,她還是拿上衣服去換。

“阿姨,這會不會太短了?”茉莉換好出來,有些局促地站到麥凱拉眼前。

麥凱拉在看到茉莉時,那寶石綠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茉莉看上去瘦,但身上該有肉的地方都生得十分飽滿,細腰盈盈一握,白皙的腿修長筆直,踝骨伶仃。

穿上水藍色的短裙,顯得她整個人又純又欲,燈光下,點綴在裙子上的鑽石閃爍好似落入凡間的精靈。

“寶貝,你簡直太美了!”

“等酒會結束,我們還可以去逛街,你祖母生日快都到了,禮物也該提前準備起來了。”

最後在麥凱拉的堅持下,茉莉還是穿著這條水藍色的抹胸短裙陪她出門。

麥凱拉帶茉莉去的是知名導演所舉辦的一場酒會,來的都是圈子裏一些叫得上名字的人。

“寶貝,那位是李導,那個看上去頭發十分茂密的是趙編,其實他是戴的假發,”麥凱拉說著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你不是說對演藝圈感興趣嗎?以後可以和這些人多請教請教。”

麥卡拉帶著她敬了一圈酒,就讓她自己找感興趣的人聊,她則挽著小姐妹的手去了樓上。

茉莉知道麥卡拉是為了自己好,她不想讓麥卡拉失望,可又實在不適應這種場合,和幾個人聊過之後,酒就先喝不下了。

隻好找個角落的位置先緩一緩。

酒會進行過半,門外又傳來一陣不小的**,茉莉實在懶得走過去看。

忽然一聲驚呼,她端著酒水的胳膊被撞了一下,剩下的半杯紅酒盡數灑在了她的身上。

“沈...嗬,不好意思,忘記你叫什麽了,隻聽說你是個聾子,沒想到現在連眼睛也壞掉了?”

“看不到人嗎?就往前撞?”

茉莉抬頭看了眼來人,是兩個高挑漂亮的女生,這兩人有些熟悉,但應該隻是一麵之緣的那種,因為她也不記得這兩人叫什麽名字。

“抱歉。”

茉莉不想在外麵和別人起衝突。

盡管這兩個人看上去是故意的。

“哎,說句抱歉就想走?你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難怪是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女。”

茉莉頓住腳步,抬眸看過去,語氣依然溫柔,“那兩位想讓我怎麽禮貌呢?”

兩個女生互相遞了個眼神,穿黑裙的女生說:“你搶了枝意的家,還搶了她青梅竹馬的男朋友,這麽久了,怎麽也應該還回來了吧。”

枝意,沈枝意,正是這個世界裏的女主。

原來這兩個人是為了給沈枝意出氣來的。

【哼哼哼,上次是因為反派突然出現才導致你原本的劇情出現偏移,看吧,欠下的劇情總是要還的,就像你注定的死亡一樣,不可避免!】

真的不可避免嗎?

茉莉捏扁了手中隻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光球,強製讓係統閉嘴。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誰的東西,沈枝意是因為和薛謹銘分手才出國的,而那時候我還沒有被認回沈家,所以,你們的說法根本不成立。”

“嗬,你倒是會甩鍋啊,要不是因為你跟薛謹銘結婚,枝意怎麽可能傷心欲絕,在國外不肯回來?”

“她回不回來那是她的事,跟我的小助理有什麽關係?”

霍奪那懶懶的聲音橫到幾人中間,隨著他在沈茉莉身旁站定,兩個為沈枝意出氣的女孩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盡管霍奪總是一副吊兒郎當沒什麽正形的樣子,但他給人的壓迫感卻十分強烈。

“霍哥,你怎麽會要這樣的女人做你的助理,你根本不知道這女人有多壞,”女人指著沈茉莉,“都是因為她,枝意現在有家不能回。”

“況且她要什麽沒什麽,還是個殘疾,你......”

霍奪神色倏然冷了下來,他抬手摘了沈茉莉助聽器,妥帖地放進她的掌心,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指節,讓她別擔心。

“聽不見怎麽了,你歧視殘疾人?”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外公早年右眼受傷失明,你對隻有一隻眼睛能看見的外公有什麽看法?用不用我現在打電話你親自跟他說說。”

“還有,”霍奪臉上帶著淺淡笑意,他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沈茉莉,用最溫柔的表情說:“管好你們自己就行了,別人的家事少管,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手給你們剁了。”

兩人瑟縮著握緊了自己的手腕。

別人說這話可能是威脅,霍奪說這話,絕對是真的會這麽幹。

如果不是公眾人物這層身份壓著,他絕對會是海市最混賬的富家子弟。

“滾啊,杵在這是等我請你們滾嗎?”

兩個小姑娘也是在家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哪裏受過這委屈,當即紅著眼眶跑遠了。

霍奪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也識趣離開。

他示意沈茉莉戴上助聽器,“你怎麽回事啊,背後沈薛兩家罩著,怎麽還能被這兩個小嘍囉欺負了去?”

“沒有欺負,隻是她們說話我不太喜歡。”

“不喜歡就讓她們閉嘴,幹嘛還要跟她們糾纏。”

霍奪對於沈茉莉這沒脾氣的樣子非常不滿意,決定親自教導。

“你剛才跟她們說什麽了?我感覺她們好像要哭了。”沈茉莉有些好奇霍奪跟剛才兩個人說什麽居然給她們說哭了。

“沒呀,”霍奪眼神飄忽,“我隻是跟她們講了講道理,讓她們站在你的立場考慮問題,她們羞愧難當就走了。”

“好了,不說她們了,帶你去樓上換身衣服。”

這是霍奪舅舅的產業,樓上有霍奪的專屬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