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說了嗎,霍家的人今天也來了。”

“你說的是......”

那人抬手向上指了指,最開始搭話的人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整個海市誰不想搭上霍家,沈家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前幾天的熱搜看了嗎?那位私生女不知道怎麽搭上了霍家小兒子。”

“那小子可是個魔王,混得很,這私生女這麽大本事?搞得定這位?”

“可她不是嫁進薛家了嗎?怎麽又跟那魔王搞一塊去了?”

“要不說沈家女兒厲害呢。”

幾人談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沈家人沉下來的臉。

沈司白臉色難看,“我去解釋。”

“沒必要。”

沈母許妍攔下沈司白,“在沈家都這樣說,可想在外麵會怎麽說,難道每次都要去解釋?”

“薛家人來了沒有?”

沈司白蹙眉搖頭,“薛夫人臨時有事沒能過來,至於薛謹銘...哼,她終究是比不上枝意。”

許妍看了他一眼,“不管比不比得上,現在嫁給薛謹銘的都是她,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明白,”沈司白頓了頓,“霍家那邊該怎麽處理?”

“正常接待。”

許妍將酒杯放到走過來的侍者托盤上,徐徐說著,“畢竟那可是霍家啊,在海市,誰不想搭上霍家?”

有這樣的好機會,為什麽不用呢?

沈茉莉在劇情之力的操控下來到了主廳,不知道為什麽,宴會已經過半,前來祝壽的人依舊絡繹不絕,其中不少麵孔她都在新聞上見到過,盡管沈家很大,可來的人實在太多了,竟顯得有些擁擠。

係統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原文描述裏,人好像沒有這麽多啊。】

這又是哪裏出了差錯啊!

係統翻著密密麻麻的對照表欲哭無淚,連跟沈茉莉鬥嘴都進行不下去了。

紛雜的聲音中,沈茉莉捕捉到了她會被劇情強製拉到這裏的重點。

薛謹銘來了。

“薛謹銘都來了怎麽沒見他那個私生女老婆?”

“聽說很漂亮。”

“那個私生女我見過,長得確實帶勁,”趙明不懷好意地笑了幾聲,“可惜,給薛謹銘那個瞎子睡,真是白瞎了那臉蛋。”

“明哥,薛謹銘一個瞎子娶了個這麽漂亮的,簡直暴殄天物,不如你今天......”那人眼底閃著露骨的光,“反正薛謹銘看不見,就算他站在你倆床頭,都不會知道你身下壓的是他老婆。”

“至於那私生女,肯定不敢說出去。”

趙明隻覺得渾身熱了起來,他從第一次見沈茉莉就硬了,那臉蛋,那身段,簡直就是照著他審美點長的。

就連溫溫柔柔的性格他都喜歡,上次差點得手,結果讓霍奪壞了好事。

這次......

沈茉莉被迫坐在角落等著強製讓她走的劇情到來。

一個年輕的侍者將一杯酒擺放在了沈茉莉麵前,酒杯下壓了紙條。

邀她去三樓一敘,落款是許妍。

許妍如果找她大可以直接過來,為什麽會讓別人給遞小紙條?

這明顯不對勁。

但劇情似乎就是想看她出問題,強行操控她的身體往三樓走,推開了紙條上寫的那間客房。

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

房間裏的人果然不是許妍,而是被霍奪教訓過的趙明。

趙明看見沈茉莉,就像餓紅眼的狗見到了肉包,把她拉進房間後就不可耐的撕扯起她的衣服。

沈茉莉隻覺身體好像有什麽東西忽然抽離,她勾了勾指尖,發現自己已經重新拿回了身體的控製權。

沈茉莉趁其不備,屈膝用力頂在趙明兩腿中間。

隻聽趙明一聲慘叫,捂著襠部彎腰跪地。

茉莉趁機往外跑,指尖剛碰到房門,腳腕猝不及防被拉住往後一拽。

“唔!”

沈茉莉重重摔在地上,疼痛瞬間席卷全身,短暫的失神後茉莉掙紮著爬起來。

隻是耽擱了這十幾秒的時間,趙明就已經緩了過來。

“放開我!唔!”

沈茉莉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阻止趙明的不斷靠近,她的呼救也被趙明的大手死死捂在了嘴巴裏,發不出丁點聲音。

“真漂亮啊,皮膚好滑,性子也烈。”

他陰狠的目光盯著沈茉莉,嘴角扯著猙獰的笑,“有點脾氣好,不然玩起來可沒意思。”

“去哪兒了?”

霍奪好不容易避開了那群想要拉著他敬酒的人,結果在沈家繞了一大圈都沒找到沈茉莉蹤影。

“又不接電話,難道已經走了?”

那他豈不是白來了?

霍奪收起手機準備離開,在沈家大門外見到了不停往裏張望的司機。

要是他沒記錯,這輛車薛家那位夫人好像用過。

車還在,沈茉莉能去哪?

掌心的手機伴隨著震動傳來一聲喵咪的叫聲,那是他給沈茉莉設的特別提醒。

上麵隻有兩個字:【三樓】。

沈茉莉在三樓?

霍奪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已經衝了出去。

畢竟是在沈家,趙明不敢鬧太大的動靜,他站在浴室門外惡狠狠地威脅,“沈茉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算我們什麽都沒發生,你這副樣子從這扇門走出去,就算你不承認也不管用!”

“你覺得薛謹銘還會要你嗎?”

“還是你覺得你這樣一個私生女沈家會為你出頭?”

“沒有人會相信你!”

“要是你從了我,這件事就不會嗷!”

“從你祖宗!”

“砰!”的一聲巨響,趙明直接被踹飛出去,直到撞到牆上才停下來,軟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霍奪走到浴室門前,屈指敲了敲,“沈茉莉,是我,開門。”

金色的小球滾到沈茉莉腳邊撞了撞她,【是霍奪。】

沈茉莉埋在膝頭的臉緩緩抬了起來,發絲淩亂,身上的禮服裙開裂,**的皮膚上青紫遍布,耳朵上的助聽器也不知去丟到哪裏去了,眼尾是淚痕洇濕的薄紅,狼狽至極。

係統可以直接同她在腦海中交流,茉莉知道現在敲門的事霍奪。

一顆懸在半空的心此刻終於落下。

“......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房門打開,霍奪終於看到了茉莉的如今的狀態,心中的暴虐因子都在叫囂著弄死那個畜生。

他第一時間脫下外套披到沈茉莉肩上,長臂攬著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你們在做什麽!”